風吹,鐵荊棘發出鐵塊撞擊的聲音。一個不合適的聲音響起,將兩人嚇了一跳:“咳咳!我有沒有打擾兩位的雅興呢?這聽了大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誰?”兩人驚呼!
一個血影緩緩走出,任由鐵荊棘把他的皮肉扯得翻滾,而他手中,正提著一條一場的鐵荊棘,另一頭,正掛著那隻鬧耳蜈,被鐵荊棘的倒勾掛住。
“都要殺我了,還問我是誰?”駱寒出聲,隻覺得左耳一陣嗡鳴,由於剛剛拉扯出鬧耳蜈,裏麵的血肉被破壞,已經失聰!不過這不要緊,對他而言,活著,便是最好。
“這東西你用來殺人,有些浪費了!”駱寒看了一眼鬧耳蜈,順手將其摘下,丟入嘴中,頓時紅黃綠濺出,發出吱嘎的聲響,“這可是大補之物!”血肉模糊的身體,此刻嘴裏溢出鬧耳蜈的體液,讓人覺得恐怖。他剛剛突破成功,急需補充能量。
而王家兄弟顯然被嚇得不輕,除了兩潭鎮範圍,他們並沒有去過其他地方見過大世麵。
“魔道元修!”兩人驚呼,反應各不相同。王生想保護弟弟逃跑,王強此刻隻想逃跑。即便精明的王強因為害怕也忘記了一點,駱寒剛剛突破!
“弟弟快跑!”王生大步上前,肉墩子的體型擋在駱寒和王強中間。王強原本已經跑出去丟下了王生,但聽到王生的聲音,他又折轉回來。
“好感人的兄弟情!”駱寒誇獎!
“傻子!你先走,這人剛剛突破,先前就是在拖延時間!”王強恢複冷靜,對駱寒的懼怕少了幾分。
“嗯!我現在還是在拖延時間!”駱寒點頭,露出殘忍的微笑,“你們還不動手?那我等下恢複了,你們可都走不掉了!”
“上!”王強出聲,已經凝煉出一塊元術土盾,而王生,則是鼓動身體衝天而起,猛然坐下,大地之上,一根根土刺朝著駱寒而來。王生其實比王強更機靈,他懂得利用身體的重量等外界因素去戰鬥。
“有用嗎?”駱寒搖頭,他動也不動,不知何時,從王家兄弟身上溢出一絲黑氣,被駱寒掌控在了手中。
“魂觸!”陰魂訣中的又一元術,能掌控敵人的靈魂。而駱寒用來殺駱山林的,並不是元術,隻是他體內的陰暗元氣放出,將其活活抽幹了精氣。
“你們還能動嗎?遇敵不敵而不跑還囉哩囉嗦,荒獸可不會給你時間!”駱寒歎息,這便是低階元修不足高階的地方,不是境界,而且經驗。無論多麼不可抵擋,若連戰鬥或者逃跑的決心都沒,那永遠都難以逃脫被殺的命運。
王家兄弟嘴不能言,隻能在眼中發出恐懼,駱寒看在眼裏,緩緩走近。
“這樣吧!我聽聞你們要去半魂山,另一人給我帶路,若是實誠,我可以放他回去安養老幼,你們覺得如何?”駱寒知道,他們雖不能說話,卻能聽見。
王生死死看著駱寒,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駱寒知道,他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反觀王強則目光轉動,猶豫不定。
駱寒從王強腰間抽出獵人匕首,已經架在了王強脖子上,微笑道:“你這樣貪生怕死還做什麼魔道修士?你看看你哥哥,這樣悍不畏死的精神才是修士需要的,你應該多學習學習……”
“呲!”匕首劃開一道銀光,王強閉眼,卻感受不到疼痛。另一邊,王生已經血流如柱,倒在地上抽搐,救無可救。
“不過,我最她媽討厭這樣的人,跟瘋狗一樣!”終於,駱寒把話說完,解開了對王強的控製。
“你這個瘋子!”王強原本給人以精壯的感覺,此刻撕心裂肺,癱軟在地上,仿佛受了氣的小媳婦。
駱寒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在王生屍體上麵翻找,從聚寶囊中掏出治療之物,替自己左耳療傷,止住傷口。
“你跑不掉,隻能是我放了你!給你三分鍾,將你哥哥埋了,然後去半魂山!”駱寒終於說了一句近人情的話,不過聽在王強心裏,又是另一層意思。
“他也要去半魂山?難道他也知道活靈草的事?等等,如果將他引到那些人麵前,他插翅難逃。哥哥,你的仇,得報了!”
王強的神色落入駱寒眼中一清二楚,駱寒沒有去提醒。他之所以留下王強,便是出於此,你想殺我,表露出來,這就是最好的。而王生的隱藏,太過於城府了,若是留下他,那必定要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