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遭殃的不是弘飛一組,也不是夏河三人,因為當三人看到化界碑滌蕩魔流那一刻,同時眼界高強的修真者,就知道在人界,沒有人能夠抵抗這樣的攻擊,如果對方發力,可能連他們的分身都會被震碎,甚至吸收到勘天化界碑中去,因此在第一時間收回了法術或者法器。
魔流的力量不屬於索力尊者,隻是他借用九獄鎮魔府尊的力量,可畢竟是他將這個龐大的魔門力量引導到這裏來的,深層的規則上,那種淺淺的聯係便是神意上的牽扯,不明晰,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因此就在魔流被清洗的瞬間,化界碑的規則毫不停息的跨越了巨大的空間距離,直接作用在索力尊者的分身之上。
祿先安輕輕的道:“玄陰宗雖然是道魔同修,可畢竟是那是修成以後的事,到那時是神是魔有天道來判斷,還在人界修煉的修者畢竟還需要把住自家的心法去行事。可看此子身體和神識具被魔汙,與玄門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已經完完全全的走入魔門修煉,若按魔門修法,他雖然形未達煉魔層次,可魔意方麵應該已被他化了。”
池致也是駭然,他曾透過天星歸元陣的防禦體係觀察過索力尊者,雖然不似其他玄門中人那樣平和正氣,卻也看不出有何不妥,原本以為這種道魔同修的就是這樣,沒想到已經被汙染成這樣,便問道:“師兄說他的魔係的境界層次已經如此高超,是不是說他已經轉入魔門修煉很長時間了?”
索力尊者的分身此時被化界碑的規則力量鎖定在位麵虛空,這時的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被拉入了勘天化界碑中,一般來說,分身與主體的聯係與未免的跨越沒有關係,例如此時瑤山處的這些大能基本上都是分身升入若幹高度的位麵空間,可此時的索力尊者分身卻已經與主體失去了聯係,因為勘天化界碑的位麵空間是有主人的,當主人將空間封閉,特別是空間的本體還在很少見的法寶領域中,索力尊者就悲哀了。
分身還能動作,還有一部分功力,因為分身上還有一絲他的神識,可畢竟隻是分身,其法力隻是本體的很少一部分,平時要借助本體與外界協調,調用外界能量的,現在這分身就不成了,分身本就是能量與法理的結合體,一旦能量耗盡,便隻能剩下一絲神識了。
祿先安控製之化界碑不斷的衝擊這具分身,眼看著分身漸漸的透明,然後被一團能量包裹,被封印在其中。
就在分身被封印的一瞬間,遙遠的本體徹底的失去了對分身的感受,就此一口心血吐了出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勘天化界碑的震波繼續向外擴散,掠過虯軍穀的邊緣,掃過九座山峰,這期間,震波在祿先安的控製之下,再沒有傷及任何人,那些大能的神識和分身,都被震波以一種玄妙的力量向外推走,非能量體的存在,比如常人和本體處在陣中的修者,卻被震波繞過。
不斷外放的震波不斷的向外擴散,有力而穩定,知道擴散到方圓千裏,幾乎半個瑤山都被他籠罩其中的時候,那頻率舒緩,振幅大氣的震波突然細膩起來,波紋不斷的飛速被化界碑放出,一些被這波紋掃過的,無論是動物,植物甚至是土石,都在以肉目可見的速度凋謝,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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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中伯等人自猜測到陽曦宗的目的,便已經失去了繼續爭鬥的心情,同為玄門中人,有些想法他們都能感覺到,這就摻雜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情緒,比如佩服。作為一個神州大地上極為正宗的玄門宗門,可以不計宗門名譽,為了能夠挽救生靈的生命做出這等事情,雖然不可理解,卻仍是讓人很是佩服,最起碼自己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