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快點起床了。”
早上六點鍾,雲蕭在門外敲門,邊敲邊叫道,完全有裏麵的人不起床便誓不罷休的意思。
“哥,你煩死了。”雲依用手捂住耳朵,不滿的叫道。
“懶豬,昨天晚上是誰說要去爬山的啊?雲依的話就是屁話,不對,放個屁還有聲音,你的話連個屁都不是。”
雲依騰地坐了起來,“我給你糾正一下,我的話是一陣微風,微風懂不懂啊?吹過去的時候很舒服,過去了就啥也沒有留下。”
“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來了。”
雲依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睡眼惺忪的往洗手間裏麵走去,聽到她說起來了,雲蕭也就沒再來煩她,自覺的坐到沙發上去等她了。
洗漱完畢,雲依對著梳妝鏡梳頭,看著鏡子裏麵那張扔在人群裏麵就找不到人的大眾臉直歎氣,為什麼自己不能長得再漂亮點呢?搞得聽到人家叫自己美女都有點心虛,她一聲歎息,看起來這輩子是沒希望了。
她麻利的綁好自己的長發,對著鏡子摸了摸胸口上的血紅月牙胎記,每次看到它,她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竟然無法用詞來形容,看得久了竟然會有一種讓人心顫的感覺,她不知道這種感覺能不能稱為害怕,那如血般的月牙就像是燃燒的火焰一般,她不喜歡這樣明豔的顏色,所以知道她有這個胎記的人並不多,即便是在炎熱的夏天,她也從不穿吊帶抹胸式的衣服,她怕別人看到這個奇怪的胎記。
“依依。”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而且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你在裏麵換皮啊?”
雲依這才回過神來,她迅速合上衣服,對著外麵叫道,“來了,催什麼催,等女孩子要有點耐心,知不知道啊!”
雲依打開門的時候,雲蕭正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眉頭已經皺在了一塊來表明他此刻非常的不滿,看到雲蕭那張帥氣的臉,雲依心裏麵就開始不平了,同一個媽生的,為什麼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呢?
“你的皮換好了?”
“要換皮也該換你這張皮,早上我要吃街口那一家的小籠包,豆漿也別忘記給我買一杯。”
“天天小籠包,活該長得像個小籠包。”
說完雲蕭快速的閃人。
“雲蕭,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雲依追了過去,雲蕭卻指了指她的腳,“媽還沒起床,小聲點。”
雲依聞言果然放緩了腳步,輕手輕腳的換鞋出門,一關上門她準備追過去,雲蕭早已經沒了影子,雲依氣得跺腳,雲蕭,給我等著。
早上的空氣格外新鮮,來爬山鍛煉身體的人也有不少,雲依和雲蕭都是穿著白色運動服,兩個人站在一起倒還真像是一對戀人,雲依雖然長相不出眾,卻有一雙很明亮很漂亮的眼睛,永遠都是神采奕奕,看到她的第一眼總會先被她這雙眼睛吸引,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讓人移不開眼,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喜歡雲依的人並不算少。
“哥,你沒事吧!你盯著我看了很久了。”
雲依不滿的撞了撞雲蕭。
雲蕭這才反應過來,他移開了視線,“你有沒有發現你的眼睛越來越不一樣了。”
“沒什麼不一樣,我渾身上下也就這雙眼睛長得拿的出手,得到最多的誇讚也是眼睛了,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有男生給我寫情書就說什麼深深的喜歡上了我的眼睛。”
“你給他回了什麼?”
雲依忍不住大笑起來,“我說你那麼喜歡我的眼睛,不如花錢把它買回去好了,我一百萬賣給他。”
“剛剛我在你眼中好像看到一個人,好像是你,好像又不是你。”
“大哥,你別嚇我啊!大白天的講什麼靈異事件。”雲依挽住了雲蕭的手,眨了眨眼,“哥,你不會也愛上了這雙眼睛了吧!”
雲蕭卻是怔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覺得它很可怕。”
“哥,你說什麼。”
“丫頭,你小時候很膽小,又不愛說話,自從大病那一場以後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過比起來還是現在的你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