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顧總裁還有什麼事情嗎?”洛辰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Adela女士說下周會來我們集團考察,我打算讓你負責接待她。”顧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Adela女士身份尊貴,剛才不是通過討論讓董事長親自接見嗎?”洛辰不明白他的用意,他不相信他竟然會把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讓給他。
“我剛想起我父親最近感染了風寒,不便接待貴賓,而且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顧琛說完這句,便站起身來。
經過他的身邊,他又故意停頓了一下,“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但如果不是你的,你怎麼爭取也得不到!”
“說這話的人就透露出他沒有什麼自信。”洛辰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說道。
“Adela女士的接待,你好好準備!”顧琛本想發火,卻又無處可發,說完這句,他便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他那句話具體指的是什麼呢?是指公司還是……李安然?如果是公司的話,那他勢在必得!但如果指的是李安然的話,他的擔心還真是多餘!他從來都沒有真的想過要把她從他的身邊搶走,更何況,從這一點上來說,他是完全沒有自信的,他知道,即使他再怎麼努力去爭取,都不可能會實現,因為李安然的心裏隻有顧琛一人。
想到這裏,他的心又忽然痛了一下。隻要他能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她,這樣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李安然已經想好了對策,她就說洛辰不小心撞到了她,出於責任和義務,他把她送去了醫院,然後她在醫院裏留院觀察了一個晚上。至於為什麼沒有通知他,她可以解釋成當時她太累了,所以睡了過去。之所以今天早上對他說謊了,也是因為她不想讓他擔心和誤會。
雖然這個理由並不是很好,但是已經想不到別的更好的了。還是先給他打個電話吧,他現在應該還在生氣。
這樣想著,李安然撥通了顧琛的電話。
“什麼事?”接通後,他的語氣果然不太好。
“你下班了嗎?如果沒什麼事情了的話,我們今天一起回去吧。”她好脾氣地征詢著他的意見。
“我現在正下班,我過去接你,估計半個小時就到,你先等一會兒。”顧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她的解釋了。
“好,那我在這裏等你。”李安然說完,掛上了電話。
還好,雖然能聽出他在生氣,但好在他似乎還願意聽她的解釋。打完電話後,李安然舒了一口氣。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顧琛對她的愛在慢慢加深,隻要再過一段時間,她又可以繼續實施她的計劃了!
想到勝利就在不遠的將來,她似乎又渾身充滿了鬥誌。
看了一會兒文件,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這麼快就過了半個小時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一個陌生的本市座機的號碼。
“你好,我是李安然。”接通後,她很公式化地說道。
“你好,我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人。”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你是……?”李安然瞬間把背挺了起來,直覺告訴她,他一定跟小琴有關!
“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是小琴的親生父親。”果然,那邊人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想。
“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你了!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馬上到醫院去,小琴正等著你的骨髓救命呢!”一聽說他就是小琴的親生父親,李安然高興得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我不能去醫院……”那邊的人開始吞吞吐吐了起來。
“為什麼?”她的笑臉在聽到他的這句話時瞬間僵住了。
“總之,我不能去醫院。”那邊的人又重複了一遍。
“是想要錢嗎?”想到這個可能性,李安然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無論多少,她給!但同時她也會為小琴感到悲哀,生父救女兒,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他卻寧願選擇利益!
“不是……你誤會我了……”那邊的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既然不是,那又是為什麼讓你這麼狠心地拋下你的女兒這麼多年呢?”李安然想不出什麼理由會使人這麼狠心地拋下年幼的孩子。
“小琴……她還好嗎?”那邊的人停頓了一下,才又問了出來。
“小琴現在得了白血病,你覺得她會好嗎?”一想到那麼小的孩子竟然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她這個外人都受不了,真不知道他們那些做家長的心到底是什麼長的!但是聽他的語氣,似乎也確實還是有些擔心小琴的,於是又說,“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趕緊先去醫院配一下型吧,說不定小琴就有救了!”
“我老實跟你說吧!”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那邊的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難言之隱,“就在小琴出世的時候,我因為太興奮喝醉了酒,最後開車撞死了一個人,我害怕,所以就逃掉了。我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賠償他們,所以我隻能一直躲著,這麼多年都不敢與女兒相認。”
怎麼會是這樣!李安然沉默地聽完他的解釋。她曾經設想過小琴親生父母的多重身份,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父親會是一個通緝犯!小琴那麼善良,怎麼會有個這麼沒有擔當的父親呢!她一時難以接受。
“不管怎麼說,人是你撞的,你就應該承擔你的責任,這也是為你自己的孩子樹立榜樣!這樣吧,被害家屬的民事賠償由我來承擔,這樣的話,你能去自首嗎?”為了小琴考慮,最終她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
“你真的願意幫我嗎?”聽她說要幫他賠償,那邊的人激動了起來。
“當然!前提是你得到醫院做骨髓配型!”李安然強調了她的條件。
“好,我相信你!但是這件事情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能先過來我住的地方嗎?”那邊的人似乎還有些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