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名貴的懸浮跑車高速行駛中突然降落在地麵,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
寧靜小屋餐廳的正門口被這些懸浮跑車死死地堵住,車上下來一大群衣著華貴的男男女女。
“服務員都死哪去了,快點給我出來!”人還未進門,囂張的呼聲便撲麵而來。
寧靜小屋的服務員位們都苦著張臉,誰也不肯上去,目光怨恨地看著正在忙碌的鄭原。
鄭原給11號桌的客人送完菜,有些無奈地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那群人,他知道麻煩又來了,而且這些麻煩就是衝著他而來的,躲都躲不掉。
作為服務員,他有自己的職業操守,哪怕明知道這群人隻是上門搗亂,他也得帶著微笑上前:“歡迎各位光臨寧靜小屋,裏麵有包間雅座,請隨我來!”
“哈哈,鄭原,每次都是這句,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麼?”為首的那人不懷好意地道:“你還真像臭蟲一樣的堅強,竟然還在這裏,沒找個地方躲起來,哼哼,這次我一定會再次好好地招呼你,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鄭原最希望的事就是這些人從他眼前消失,不過顯然人家不會如他的意,麵無表情地道:“裏麵有雅間,跟我來吧!”
“雅間?”為首的那人指著鄭原的鼻子道:“少爺我說過要雅間了嗎?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給少爺我亂安排!少爺我這次就要在大廳裏,你個狗東西管得著?”
鄭原忍受著這份侮辱,他需要這份工作,非常地需要,平靜地道:“對不起,大廳客滿,請各位去一下家餐廳吧。給諸位造成的不便,寧靜小屋深表歉意。”
這是鄭原的真實想法,他多麼希望眼前這些人離開啊!
“放屁!客滿?”為首那人走到最近的一桌客人身邊,拿起一盤菜,砰地摔在桌上,惡狠狠地道:“對不起,兩位,單,我買了,請滾蛋吧。”
那一桌客人是一對小情侶,男的顯然不服,但女的卻非常清醒,看了看門外那些停得囂張過分的名貴懸浮跑車,又看了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二話不說便拉著自己的男朋友離開了。這些人一看就是權貴富豪之家出身,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市民惹得起的。
為首那人很滿意這對小情侶的識趣,對著鄭原嗬道:“**的是不是傻子,趕快給我收拾幹淨!”
鄭原知道這次又躲不掉了,而且以往都是在包間裏麵被辱,這次怕是要在大廳廣眾之下了。
但,他真的需要這份工作!
鄭原深深地吸了口氣,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手腳麻利地收拾著餐桌。
為首那人哈哈大笑,攬過身邊的女孩道:“羅琳,聽說他以前還給你寫過情書呢,現在是種什麼感覺?”
羅琳看著穿著服務員製服,低頭彎腰忙碌的鄭原,並沒有說話,隻是神情中有一種深深的鄙夷蔑視。
鄭原死死地咬著牙,身後這群人大多跟他是一個學校的,為首那劉誌軍和羅琳更是他的同班同學。
被同學和以前朦朧有著好感的女孩以一種俯視的眼神看待,這是一件很難堪的事。
不過自從兩年前父母意外逝世之後,艱難的生活早就把他那顆心磨練得無比堅強,雖然很不好受,但還是快速地把餐桌收拾好了。
劉誌軍招呼他們一群人坐下,睥睨著鄭原道:“還是老樣子,把你們的招牌菜給我全上上來,快點!”
鄭原漠不作聲,轉身離開,不久之後,菜就送上來了。
劉誌軍玩味地看著鄭原,道:“還是那句老話,跪下,說我鄭原是狗雜種,我就放過你!”
鄭原冷然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劉誌軍最恨鄭原這副表情。
高一剛進校門的時候,劉誌軍就恨死鄭原了,那時候的鄭原仿若傳說中的王子,高深的修為,俊逸的外表,陽光般的笑容,貴族般的風度,能讓第二名絕望的成績,就是家世,也讓權貴富豪弟子們集體失聲,人家父母親都是基因師,著名基因師啊!
權貴富豪子弟們或許可以通過金錢權力獲得戰鬥基因鏈,但基因師,尤其是著名基因大師,那就不是他們可以接觸的了,那是更上一層的神秘存在,各個大勢力,高官家主們都得萬般討好的存在。
那時候的鄭原仿若當空的太陽,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膜拜在他的光輝之下。
而他劉誌軍,一個暴發戶的兒子,在鄭原麵前不過是一隻土狗而已,無論他撒下多少錢財,都沒有作用。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的中心,都隻會是鄭原!
劉誌軍雖然怨氣衝天,卻毫無辦法。
幸好,兩年前鄭原那著名的基因師父母意外身亡了,於是情形大變,太陽隕落,光輝不在,鄭原從高高在上一下子變成了卑賤地努力生存的可憐蟲。
劉誌軍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這兩年頭,他找了鄭原無數次麻煩,但他從來沒有厭倦過,每一次都是那麼的有快感。
但,他真的非常討厭鄭原那孤傲的表情,怒氣衝天地道:“狗雜種,你還以為是兩年前麼!你現在隻是一條可憐蟲,不肯跪是吧?你高貴是吧?來,少爺我大度得很,我請你吃大餐。”說完,抓起一碟菜潑在鄭原頭上,陰狠狠地道:“吃啊!哼哼,兩年了,你再也沒吃過這麼名貴的美味佳肴吧?吃啊,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