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聖堂中學高三一班的同學們在教室裏嘻嘻哈哈地笑鬧,一個假期不見,再次相聚一堂,自然是親熱無比,有說不完的話。
按照以往的習慣,今天不算正式上課的日子,老師們走走過場,讓學生們把心收回來,從今天開始,又要步入緊張的學習氣氛中去了。
上課鈴一響,高三一班的班主任鄧瑤便大步地走了進來。
鄧瑤是聖堂中學裏著名的金牌教師,一手帶出來的班級向來總體成績傲視整個年級,她的絕招就是嚴厲,嚴厲,再嚴厲。
雖然鄧瑤平日裏對待自己的學生就像殺父仇人似的,殺氣四溢,凶光畢露,但在假期剛過,開學的第一天裏,也會露出點僵便的笑容,甚至如果恰逢心情愉悅,一時抽風的話,還會開幾個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算是新學期福利。
學生們也會識趣地大笑幾聲,哪怕笑話再老套,再不好笑,總比看她板著張死人臉強吧?
但今天,鄧瑤的臉色卻一點笑意也沒有,陰沉著臉,比起以往來更要多上幾分陰森森的味道。
學生們一看大勢不妙,刹時噤若寒蟬,正坐,低頭,垂眉,都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跟著鄧瑤進來的還有聖堂中學的教導主任王治烈。
作為教導主任,王治烈在學生麵前,一向是不苟言笑,威嚴十足。
另外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其中那個為首的男人衣著華貴,顧盼間自有一股威勢,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此時,正冷著張臉,神情中隱約可見凶光,氣勢很是嚇人。
而另一個濃妝豔抹,珠光寶氣的胖女人更是表情猙獰,一雙不大的眼睛瞪得跟針似的四處尋蕩,像是在找人。
學生們心中萬分疑惑,不知道這是喝的哪一出?
但在班主任與教導主任雙重殺神的淫威之下,硬是沒人敢作聲,甚至連一點好奇的表情都不敢露出來。
唯有鄭原心中一凜,怕是又是衝著他來的了。
鄧瑤與王治烈以及那個很有氣勢的男人眼神交流之後,走上講台,在這裏,還是由她出麵最好。
“同學們!”鄧瑤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本來應該是個喜慶歡快的日子,但是……”說到這裏,聲音徒然提升八度,銳利的眼神四周掃了一圈,接著道:“昨天,就在昨天,我們中有人做了一件很令人憤怒,非常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事。”
學生們驚訝地抬頭看著鄧瑤:慘無人道,滅絕人性?太誇張了吧。
“鄭原!”鄧瑤突然叱喝道:“像你這種凶殘的人渣,我們聖堂中學堅決不允許存在。今天,教導主任也在這裏,學校決定,把你開除!”
“開除鄭原?”
學生們大吃一驚,紛紛交頭接耳,鄭原一向人挺不錯的啊,他到底犯了什麼事,要把他開除了?
鄭原憤怒地站起來,直視著鄧瑤道:“開除我,憑什麼?”,接著,又指著那個看似很有氣勢的男人與那個珠光寶氣的胖女人道:“因為他們?他們是劉誌軍的家人?”
鄧瑤冷笑,道:“憑什麼?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還不知道?”說完,又看了看劉誌軍的家人,道:“不錯,他們是劉誌軍的家人,但是,聖堂中學是老牌名校,有自己的規章製度,開除你自然有開除你的理由,和他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