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二皇子殿下說話,豈容你一個下人插嘴?”
萬通本就心情“不佳”,見二皇子身後那名較年輕的“下人”敢擅自插嘴進來,不由火大瞪視了過去。
二皇子和海逸風兩人大驚,回頭望去時,卻發現海天敷並沒有因為萬通的喝斥而變色,不由暗鬆了一口氣。
“我乃齊雲國大內總管敷公公,此番全權代表陛下而來。萬宗主,萬事好商量,剛才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息怒。”
海天敷抱拳不卑不亢的向萬通施了一禮。
“哼!我道是誰這麼大膽,原來是那皇帝老兒身邊一閹人。也罷,我本好意派人出戰,既然你皇家不領情,那我和你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來人,送客!”
萬通心中冷笑,先損這老小子一句再說,嘴上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你們拿我也沒辦法。
海天敷被萬通一句“閹人”氣得夠嗆,不過臉上卻掩飾的很好,並未表露出來。
“萬宗主此言差矣。生意嘛,本就是在爭爭吵吵,你來我往中談成的,要是我們沒有真心談下去的意願,又怎麼會與萬宗主您發生爭執呢?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海天敷再次出言調和,他可不會讓萬通的人說跳就跳出這場戰爭,留下這麼大的威脅在,即使戰爭結束,他也寢食難安。
“哎,都說閹人狡詐,我觀公公就不在此列。公公如若不是閹人,必當入人傑之列!”
萬通言語意思雖褒實貶,說的海天敷幾人心裏膈應不已。不過演戲要演足套,不能讓人家三兩句話就把自己給打發了。
“萬宗主言重了,我齊雲國要說人傑,自當是我家陛下與萬宗主您了。”
海天敷以大內公公的身份,為自己維護了一把。
“我可不敢與你家主公比肩。既然公公如此說,那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我萬通要是再趕你們走,倒顯得是我不仗義了,”
萬通當然不敢和海天敷比肩。我如日中天,你都秋後螞蚱沒幾天蹦頭了,這能比嗎?隻是海天敷哪能知曉萬通心裏的真實想法,被萬通一句話說的,心裏還舒服的不行。
“不知萬宗主怎樣才肯全力出手,助我皇室擊退巨魯國大軍?”
繞也繞半天了,總不能一直扯些沒營養的。海天敷現在就要把萬通往絕路上逼,讓他一次性把話給說死了,要不然,誰知道這家夥以後還會不會玩出什麼別的幺蛾子來。
“公公明賤!”
萬通說話一臉嚴肅,“賤”字咬音咬的最重。這擺明了就是欺負人家海天敷幾個“老實人”聽不懂他說的話,也太不地道了。
“我宗之人用的武器,都是相當珍貴的材料煉製而成,在戰場上一旦有所損毀,那真是壞一把少一把。我氣運宗建宗時日尚短,各種礦石儲備不多,一個字‘窮’啊!我派出去那些人,之所以不敢全力出手,就是在為我氣運宗那一點家底兒考慮,真是難為他們了。哎,要是我宗能多一些煉製飛劍的礦石,也不何至會弄成今天這樣啊!”
萬通望著屋頂一陣搖頭輕歎,感慨自己窮人一個,連帶著自己所建宗門都窮的揭不開鍋了。
看著萬通哭窮的樣子,海天敷幾人恨不得撲上去,把這這家夥摁倒在地暴揍一頓。你丫的都訛我們一萬萬金幣了,多少礦石買不了?
聽話裏這意思,感情那些錢算是我們白給了,要想讓你的人出力,還得給你們把武器也管上不成?你剛才也說了,一把最次的飛劍也要好幾百萬,那幾百人的武器還不得把我皇室給吃空了。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被無賴給訛上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自己是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了。
“不如萬宗主列個清單,也好讓我帶回去向我家陛下稟明。”
海天敷話說得大放,但心裏卻是在不斷滴血。自己皇室的肉,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一家一口口的往下撕,那叫一個痛字了得。
“也好,希望陛下他老人家能體諒我氣運宗的難處。我這裏正好有一份清單,公公可拿去呈給陛下一觀。”
萬通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從儲物鐲中拿出了一份提前寫好的清單,就那樣坐在原地,等著海天敷自己上前來取。
除海天敷以外三人,身子都是微微往前一探,就準備上前接過單子,卻是被海天敷急走兩步,以實際行動製止了。不過這一幕怎麼能逃得出萬通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