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正當少年把手伸向白狐,一支泛著白光的利箭以勢不可阻的力道射來。
箭帶著強勁的內力,少年一揮手想打掉它,但被它穿透衣袖射進身後的大樹裏。
這一變化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震驚。剛才少年那一招明顯蘊含內力,可卻沒有揮開射來的箭,看來他們是遇到對手了。
少年緊盯著黑暗處,輕狂依舊站在齊王身後,靜靜看著局麵,誰也沒去管準備開逃的狐狸。
她們隨時有落入敵人的可能,所以早學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甚至是任何有可能逃脫的情況下,進行逃跑與反攻。
現在她拖著條傷腿反攻是沒可能,逃跑還是可以的!傲容趁他們都看向別處時悄悄後退,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便潛伏開跑,在不弄出一點點聲音下迅速逃開偽裝起來。
“年少、輕狂,朕赤焰國何時須勞動你們兩個一起動手,真是萬分榮幸。”赤焰寒騎著馬走出黑暗,看著地上的少年冷漠的道。
他們就是年少、輕狂?血色的王牌殺手。赤焰齊一驚,頓時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年少、輕狂還是沒有表情,沉默平靜的好像事不關已。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叢林裏的四人連動作都沒變過,直到無風與李成帶著大隊人馬圍來。
“皇上,臣等救駕來遲。”李成與侍兵整齊跪倒,氣勢磅礴。
赤焰寒眼睛的都沒動下,仿佛沒聽到一樣。赤焰齊是不敢動,怕後麵的輕狂出手。
赤焰國精兵已將這裏包圍,況且還有無風與赤焰寒,年少、輕狂默契看向白狐在的地方,又看了眼對方,便同時像空氣一樣消失眾人眼前。
“呼,他們簡直不是人!”後麵的大氣壓一減,赤焰齊大呼口氣趴馬背上。
赤焰寒臉色沒有鬆懈,策馬往剛才白狐逃開的方向找去。它受傷了,而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夜,得盡快找到它醫治才行!
“對了,李成,你快帶人去找傲容小主,它剛才往皇兄去的那個方向跑了。”想起那隻跑掉的白狐,赤焰齊立馬向太尉下命令。嘖嘖……皇兄緊張的要死,血色出動年少、輕狂,那隻九尾狐看來不簡單。
“是,謹尊齊王指令。”
冷,全身都冷,仿佛身處冰庫。躲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傲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血液還在流失,深夜的寒冷如雪上加霜,身體的疼痛早已感覺不到,這才是最可怕的事。
死亡慢慢朝自己靠近,傲容再次聞到這種瀕臨絕境的氣息。
第二次生命,就要這麼快的結束了嗎?仰望著天邊的魚肚白,傲容平靜的想。好不甘,她穿過多少次槍林彈雨,營救過多少個人質,哪一次不是驚心動魄,沒想到這次她會死在一個未見過麵的人手裏,而且是死於箭下,僅僅是因為流血過多?太諷刺了!
可是,好累,真的好累。一整夜的潛伏逃跑,這具身體真的撐不下去了。傲容無奈的閉上眼睛,想到了5K,想到了父母,還有……這世的伺主。
赤焰寒,冰火兩重天的名字,正如他的人,冷的時候像冰,熱的時候像火,而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他如此的寵愛?也許有很多原因,不過至少他是對自己好的人,自己都應該記住他,感恩在心。
傲容,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耳邊響起伺主的話,傲容當時是想反駁的。
會有,隻是你自己也沒發現。意識慢慢抽離,傲容堅不可移的信念也陷入冗冗的沉睡中。
“皇上,已經全都找過,沒有發現傲容小主。”辰時,李成一臉難色前去複命,眉皺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