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不解的問道,“此話怎講?”
李昌平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了,“剛才在街上,你是不是與人打架鬥毆?”
齊源心想,這風吹的還挺快。
“我那是正當防衛,他們想要圖財害命,我才要給他們個教訓。”齊源淡淡的說道。
李昌平盯著齊源,想要給他施壓,“我還沒聽說過去別人家店裏去正當防衛的,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齊源搖搖頭,“什麼法律責任,他們明明都是壞人,他們不負法律責任,我負什麼責任?”
李昌平痛心疾首的問道,“你把人打殘了你知不知道,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有多大本事就有多大危害。”
屋內眾人也紛紛附和,開始對齊源進行討伐。
齊源開始皺起了眉頭,他是打了人,不過他還是有分寸的,不至於能把人打殘,至多算是教訓一下。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如此脆弱?不對,這裏麵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按照這倆人的尿性,要說這件事沒他們的摻和,那是不可能的。
齊源壓低了聲音,帶著一股狠勁兒說道,“是你們,是你們陷害我?”
李昌平搖了搖頭,“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明明是你把人給打傷的,現在人已經送去縣醫院了。”
齊源微怒,“好一個瞞天過海的計策,好一個會算計的李昌平,我今天不承認你能奈我何?”
李昌平歎口氣,“沒用的,那麼多人都看到你行凶了,你不承認都不行了,現在派出所已經立案了,
這位就是派出所的吳所長”說完看向沙發另一邊坐著的,穿著藍色製服的男人。
“所以,賢侄還是乖乖配合才好。”李昌平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吳所長的適時的來了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齊源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所以,你們要我怎麼配合?”
吳所長毫不猶豫的說出來,“現在拘留所裏待著,該收監還得收監。”
齊源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拘留我,你有什麼本事拘留我。”
吳所長也聽周所長說起那掌印的事兒,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聽說鎮子上的混混老油條被打了,這才半信半疑。
現在被齊源這麼威脅,心底裏有火氣也不敢發出來。
還是得仰仗李昌平李大主任啊,見過大世麵的才能鎮得住這樣的場子。
李昌平見氣氛有點尷尬,出聲道,“小夥子,你打人已經是事實了,如果畏罪潛逃,情節更嚴重,要是在牽扯到張躍進老哥......”
說著搖了搖頭,“老張是個好人啊,清廉了一輩子,你別害他犯包庇罪。”
齊源明白他們這是變著法的要對付張大爺,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顧,就這樣跑了,最後一定會牽連張大爺。
且不說張大爺是眾人公認的好人,就是這幾天對齊源的照顧,齊源也不能忘恩負義。
“我跟你們走,你們別動張大爺,還有,別以為我不懂法律,你們自己做了些什麼,我也會查清楚的。”齊源語氣平靜,離開了座位。
李昌平的眼神裏充滿了藏不住的得意,“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現在,和我們直接回縣裏吧。”
李昌平起身搭著齊源的肩膀,像一個長輩一樣,表現出自己和藹的一麵。
李昌平將齊源引至黑色轎車旁邊,安排他坐在後排。又跟妹夫周所長寒暄了幾句,這才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等到車子啟動的時候,周所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鬆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小崽子送走了。”
齊源這次不再觀賞窗外的風景,而是看向手裏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為了這東西,究竟都付出了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