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凶魂本應就是七煞凶靈之中的最後一隻,論實力應該遠不如屍解鬼和極陰極煞,可是眼前的一幕卻令我無法相信,隻見這凶魂在群鬼的夾攻之下居然越戰越勇,最詭異的是他居然還會這幾大boss鬼的招數。
隻見這凶魂憑空手中化氣,一把鬼頭刀便出現在了手中,一把大刀在他的手中舞動的虎虎生風,這刀法越看越眼熟。我猛的一驚,暗道不好,這他大爺的居然是屍解鬼的本事。我頓時心中一驚,這家夥不會跟火影裏的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有一腿吧!不對啊!這家夥也沒帶寫輪眼啊?
隻見此時那凶魂被喜氣鬼和屍解鬼聯手逼到了死角,隻見喜氣鬼大喝一聲手中射出一道紅色的火焰,直逼那凶魂而去,隻見那凶魂眼看著就要中招,可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那凶魂居然又消失了,轉移大法!
我心中咯噔一下,但是隨即便發現了這家夥的破綻,我對一旁的李奇問道:“這凶魂好像能夠複製他們的技能,這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做到。”
李奇聽到這裏頓時把眼睛睜開,好像想到了什麼,隻見他大驚道:“我們被耍了,這東西應該隻是一個會吸收陰氣的傀儡。”隻見李奇說罷便將銅錢劍拿起一躍而出,同時兩道火符飛出,直直的朝著那凶魂飛去。
此時易雪菲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隻見她抓了一把米灑在了供桌前,隻見那個稻草人一下子便倒了下去,頓時我便看見那凶魂身上居然在冒煙,此時李奇大喝一聲銅錢劍直直的飛了出去,這次那凶魂卻沒有能躲開,隻聽砰的一聲,那銅錢劍便打中了凶魂的胸口,頓時那凶魂應聲落地,我們定睛一看頓時大驚,隻見地上的根本不是什麼凶魂,隻是一個貼了黃符的稻草人!
“怎麼會這樣?”我疑惑道。
“這是七煞凶魂的替身,馬天順早就看出了這個辦法,現在他隻是用一個草人來吸收眾鬼氣,然後在和他們鬥,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現在我們必須馬上去通天閣,去晚了,就來不及阻止葬月儀式了。”李奇說道。
說罷隻見他和易雪菲原地坐下,一會兒工夫便見他們的靈魂離開了身體,李奇對我說道:“煤子,我們先行一步。你們隨後跟上。”
於是我們兵分兩路,李奇易雪菲靈魂出竅和眾鬼一行先走,我和劉韋傑還有王若冰帶著五行聖劍便走後麵,薩滿和老王則是留在這裏為李奇他們守住肉身。
我們三人出了門,見到四周一片死寂,劉韋傑告訴我這城市已經變成死城,人基本上都被控製,有些沒被控製的也離開這城市了。
我們這準備跑去通天閣時,發現不遠處居然駛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們頓時愣住了,我對劉韋傑問道:“不是說沒人嗎?怎麼會有出租車啊?”
劉韋傑頓時皺起了眉頭,手也伸向了背後的五行聖劍,警惕的說道:“這車一定有問題!大家小心!”
隻見那出租車緩緩的開到了我們的麵前停了下來,車門開了,從裏麵探出一個腦袋。
“爺們兒!上車啊!”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頓時目瞪口呆,這……這不是那位被我連嚇兩次的司機大哥嗎?他怎麼會在這裏。
“你到底是誰?”我驚訝的問道。
“哎,上車再說吧!我知道你們現在要去通天閣。”那司機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在此時,劉韋傑已經拔出了劍指著那司機。問道:“你是馬天順的手下嗎?”
那司機沒有理他隻是嘿嘿一笑看著我說道:“天命之人,你到底決定好了沒有,去不去啊!”
我聽了他的話,便有一種想上車的衝動,仿佛此人和我認識了很久。於是我便對身旁的二人說道:“上車吧!他或許真不是馬天順的人。”
於是我們便上車,在車上我狐疑的看著前排的司機,對他說道:“你究竟是誰?之前你都是裝的。”
“我隻是一個司機,偶爾會不正常感受到天道悠悠,人間的痛苦,我本來的名字叫《地書》,千萬年前我憐眾生之苦,甘願放逐於苦海地獄之中,我的法身千萬,眾生後來又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地藏。”那司機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