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來到阿佑和小雅躲的地方,阿佑趕忙起身說到:“徐總,謝謝你。”小雅也說了聲謝謝,徐偉走過去,坐下來說:“你們千萬不要客氣,你舅舅的死多多少少也和我有點關係,一直以來我都很內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你和張佩婷對他來說都很重要,除了幫助你們,我還可以為他做些什麼呢?”小雅趕緊說到:“徐總,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舅舅的死是個意外,和你們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雖然我和佩婷都很傷心,但是我們不怪任何人,真的。”徐偉接著說:“我知道,謝謝你們,原本佩婷和家林的關係很好,這也是報答他的一個機會,可誰知道,哎,不過,你放心,我會一直保護她的,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離開,我會讓人連路保護你們,所需要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快走吧。”阿佑扶起小雅往外走說:“謝謝你,徐總。”徐偉目送著他們離開。
他們也到了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一個小山區,過起了農民自由的生活,徐偉的人把他們安頓下來就離開了,從此在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忠叔很是生氣:“你們這麼多人都找不到他們兩個,你們是幹什麼的啊,快去給我找,去啊。”那些人應了一聲便離開了,餘月走進來,忠叔趕忙上前說:“小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阿佑找回來。給你一個交代的。”餘月擦了擦眼淚說:“伯父,算了吧,既然他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算勉強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啊。”“怎麼?難道你想離開?”“不,伯父,如果我就這樣走了,我爸爸會很生氣的,我怕他的身體撐不住,伯父,不要趕我走,就算阿佑他不回來了,也不要趕我走,讓我在這裏照顧你好嗎?”忠叔拍了拍她的頭說:“好孩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委屈的,阿佑他太不懂事了,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要,偏要跟著那麼一個人跑,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娶你的。”“謝謝你,伯父。”
從此餘月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忠叔,在劉家當起了仆人。
數月過去了,陳鳳靈也可以出師了,她經常一個人上山采草藥,也經常去給貧苦的百姓看病,今天也不例外,她早早的準備好藥箱,走到廚房看到方雪正在忙碌,她拿了一些饅頭說:“方雪,我先走了。”方雪回頭看了看她,又拿給她幾個饅頭說:“你多帶些,自己也吃兩個,不要全給了別人知道嗎?”“好,我知道了,再見。”說完鳳靈就走了出去。方爸爸從外麵回來,很著急的說:“鳳靈,快些拿了藥,我們該出去了。”方雪走出來說:“她早走了,爸爸。”“什麼?她走了。”“是啊,你去給隔壁的肖伯伯看病,她看你還沒有回來,就自己去集市上了,放心吧,爸爸,鳳靈她給那麼多人看過病了,這次,她也一定能行的。”方爸爸笑了笑說:“好啊,哎,我也終於找到繼承人了,鳳靈是個懂事的孩子,好人一定會有回報的,小雪,我們吃完飯就上山去采些草藥。”“好啊,我這就去端飯來。”
鳳靈一個人走到集市上,坐了下來,百姓們也都紛紛趕來看病,鳳靈也沒有舍得吃一口饅頭,而是把那些饅頭給了需要的人,她一看就是一天,連水也沒有喝一口,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看著人們都離開了,她也準備回家,她收拾好東西,剛走到不遠處,就看到群人在追一個人,好熟悉的人,沒錯是海天,海天跑到她的麵前,一看是陳鳳靈,高興的合不攏嘴:“鳳靈,是你。”一把把她抱在懷裏:“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這些天,我到處找你,我知道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真的讓我找到了你。”那群人已經在他們的麵前,海天拉著鳳靈想跑,可是已經被包圍住,帶頭的說:“哎呀,你跑什麼啊,看把我們累的。”海天沒好氣的說:“你們不要再跟著我了,你們快走吧。”“不行,老爺吩咐我們帶你回去,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我不會跟你們走的,不要再跟著我。”說完拉著鳳靈就離開,那群人在後麵上氣不接下氣的叫著,海天才不會理他們。他們也隻好離開。
海天深情的看著鳳靈說:“這些日子,你過的怎麼樣?為什麼都不給我捎個信,你知道我很擔心嗎?”鳳靈低頭說:“海天,謝謝你,對不起,我,我。”海天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我讓他們傷害到了你,以後不會了,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們傷害到你,對不起。”鳳靈流下了一滴眼淚說:“不,和你沒有關係,遇到你,就一直給你帶來不幸,我就是一個災星,給所有認識的人帶來不幸。”海天捂著她的嘴巴說:“胡說,你不是災星,是我的幸運星,我不準你在這樣說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好好愛惜自己好嗎?隻有你好,我才會好知道嗎?”“海天,我”海天再次把鳳靈抱在了懷裏:“鳳靈,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找了好久的女孩,我就知道我的生活離不開你,我就知道我的生活裏有你才會更精彩。”鳳靈推開海天說:“不,海天,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海天雙手抱著她的胳膊說:“是的,是的,是這樣的,我的感受我知道,我對你的心,我相信你也清楚,在密室裏的朝夕相處,難道你還要懷疑我的心嗎?”鳳靈甩開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我的心裏一直把你當朋友,當知己,我的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人,你明白嗎?”“沒關係,你的心裏怎麼想無所謂,隻要我的心裏有你就夠了,隻要我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就好,是朋友也好,知己也罷,讓我照顧你好嗎?”“海天。”“不要拒絕我,我不會勉強你接受我的感情,我隻想你能接受我這位朋友。”鳳靈很是感動,這樣一個人,可以為她不顧生死,陪她被關到密室,擋在她的前麵被劉雨柔打,她還能說什麼,隻是哭著點點頭。
陳鳳靈告訴他,他被別人救下,以及這幾個月的經曆,海天有些憤怒:“劉雨柔簡直欺人太甚,還好老天有眼,鳳靈,我送你回去,也好當麵給他們道謝。”“好啊,走吧。”他們邊走邊聊,走了一會兒,鳳靈想起了什麼便問:“對了,剛才,那些人為什麼要追你啊。”海天斷斷續續的說:“哦,哎,一言難盡啊,總之,請你相信我,好不好。”鳳靈看海天不願意說,便打斷了他的話:“哎,沒事兒,我當然相信你了。”不一會就看到了村子,鳳靈指著前麵說:“到了,就在前麵。”海天一看這村子,停住了腳步,鳳靈走了幾步看海天沒有跟上,就走回去說:“海天,你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啊。”海天吞吞吐吐的說:“哦,哦,我一時覺得自己不舒服,我想還是把你送到這裏吧,我先回去了。”“可是,你。”還沒有等鳳靈說完,海天就搶著說:“我走了,我就住在鎮上,你去看病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再見。”說完就飛奔著跑開了,留下鳳靈一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劉慶元在屋裏喝著茶,忠叔突然進來:“老爺。”劉慶元放下茶問:“找到阿佑了嗎?”“沒有,不過,找到海天了。”劉慶元慌忙起身激動的說:“真的,他在哪裏,把他帶回來了嗎?”“沒有,老爺,他不肯跟我們走。”劉慶元的興致一時就落了下去:“也是,他應該很恨我的,怎麼可能回來。”“老爺,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總有一天他會明白你對他的心意,會回到你身邊的老爺。”劉慶元的情緒又有些激動的說:“真的,不行,快帶我去找他,我去把他叫回來。”“老爺,現在已經很晚了,就算要去,也等天亮了再走啊。”
第二天,天一亮,劉慶元就準備離開,他讓宋子樹看著廠子,宋子樹也不清楚劉慶元為什麼要走,便問:“舅舅,你打算去哪裏啊。”劉慶元想了想說:“哎,我也老了,沒有幾年好光景了,想四處去走走,去看看。”宋子樹很高興的說:“哦,原來舅舅是想去遊山玩水啊。”“是啊,子樹,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廠子和柔兒就交給你了。”“放心吧,舅舅,你盡管出去,玩的開心一些。”“嗯,好,那我就走了。”劉慶元轉身離開,宋子樹叫住了他:“舅舅,你不跟雨柔說一聲嗎?”“不了,不了,我怕她舍不得我走,你好好照顧她。”宋子樹跟劉慶元道完別就走進去告訴劉雨柔。
劉雨柔一聽,大發脾氣:“什麼?爸爸離開了,他怎麼都沒有跟我說一聲呢?”宋子樹拍著她的肩膀說:“你看,你這樣,要是他告訴你了,你還會讓他走嗎?”劉雨柔撅著嘴說:“家裏不好嗎?幹嘛要走嘛?”“雨柔,舅舅隻是想出去看看外麵的風景,這樣也好,最近舅舅總是悶悶不樂的,去散散心也好。”“我知道,我隻是舍不得他離開嗎?”宋子樹安慰道:“很快就會回來的,雖然舅舅走了,你還有我,還有徐偉陪你啊。”劉雨柔生氣的坐下來:“你們,哼,你心裏除了那個張佩婷,還有我嗎?”宋子樹走過去解釋道:“冤枉啊,在我的心裏,你們和佩婷都很重要啊,我隻是怕當了電燈泡。”劉雨柔看了一眼宋子樹說:“算了吧,表哥,你明知道,徐偉他很少來找我的,還電燈泡呢。”“雨柔,你也可以主動去找他啊。”“我知道,可是她總是躲著我,我”說著哭了起來,宋子樹趕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瞎說,雨柔,你也不要傷心啊,徐總他是什麼人啊,他每天都那麼忙,沒有時間來看你,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不要瞎想,他怎麼會躲著你呢?”劉雨柔趴在宋子樹的懷裏哭著說:“我知道,我知道他很忙,可是,表哥,你不是也說過忙不是借口嗎?”宋子樹撫摸著她的頭說:“是的,但是你和別人不一樣,不該相提並論,他麵對的是你,劉家的千金小姐。”劉雨柔起身說:“為什麼啊?為什麼我和別人就不一樣呢?”宋子樹拉著她的手說:“雨柔,劉家的勢力那麼強大,徐偉他是個男人,他不想別人說他吃軟飯,靠著劉家的勢力往上爬,他想給所有人證明,他是個能幹的人,他可以經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讓別人都不敢小瞧他,這是好事啊,雨柔,你也不該為了這些小事和他鬧別扭,更不該一個人胡思亂想,讓他分心。”“真的嗎?表哥。”“真的,我也是男人,我比你更了解男人。”劉雨柔笑著趴在了宋子樹的懷裏:“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瞎想了,讓他專心的去做他的事。”宋子樹也笑了,他感到了安慰,可是他的心裏明白,事情怎麼會是他說的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