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不答。
然而,意外發生了,窩金和信長不知道從哪裏蹦了出來,前者更是刹車不及一下子撞飛了站在門口的細比,停下腳看到塞繆爾二人後一下子大笑了起來:“啊哈!飛坦果然沒說錯!塞繆爾和鎖鏈手都在這裏!”
“我說……”信長懶洋洋地掏著耳朵,還是一副流氓樣,“你們怎麼弄地這麼狼狽?”
“窩金……信長……”塞繆爾鬆了一口氣,雙腳一軟就跪坐了在地上。
而酷拉皮卡第一次在看到蜘蛛的時候沒有“眼紅”,隻是低著頭,眉頭緊鎖地盯著坐在地麵的塞繆爾,一心隻想著她的安危。
窩金是個單純直接的家夥,見到她“累”倒了,頓時如猛獸過境,將阻擋他的人毫不費力的一拳又一拳的打飛,來到塞繆爾麵前問道:“喂!你怎麼啦?肚子餓了?”
“別管我,先放了酷拉皮卡。”塞繆爾無力地揮了揮右手。
“哦!”窩金不疑有他,聽話的一把撕開了鎖住酷拉皮卡的鎖鏈,似乎一點都不介意他曾經“殺”過自己的事實。當然,窩金是真的不介意,對方是以報仇為目的的他知道,可是他不生氣。現在他的腦中隻有一個認知……鎖鏈手是他同伴的同伴,鎖鏈手很不錯,而且沒有殺了他,所以他無所謂。
酷拉皮卡閉上了眼,幾不可聞地道了一聲謝,便蹲了下來抱住隻有一隻手的塞繆爾,一瞬間感到腦中一片混亂。
前麵,信長已經結束了戰鬥,他早就習慣了流星街的打鬥方式,招招致命。旁邊,窩金撿起不遠處的斷臂,突然大吼了一聲:“對了!叫瑪琪!”然後就一股腦地往外衝了。
“喂!窩金!”信長反射條件地叫了一聲,看了一眼塞繆爾和酷拉皮卡,摸了摸腦袋就跟著窩金走了,空氣中傳來他略帶不耐煩的聲音,“那個笨蛋!”果然是強化係的,被塞繆爾利用了這麼多次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不錯,就跟以前一樣。
被遺留在屍體中間的塞繆爾拉了拉酷拉皮卡的衣袖,聲音虛弱帶著些許痛苦:“走吧。”
“姐?”他們二人明顯是在叫人幫她啊。
“走吧……”近乎歎息的聲音,撐著他的肩膀站起來,塞繆爾帶頭走出,“你不會想要見到更多蜘蛛的,我沒什麼事,斷臂也不是第一次了。”
酷拉皮卡的眼神隨即變地複雜非常,掙紮了好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跟著。
然而,心不在焉的他並沒有發現,走在前麵的塞繆爾側過了頭,對著站在遠處垃圾山上的男人調皮的眨了一下左眼,表情盡是得意和玩味。
而她這舉動,得到了對方的一個瞪眼和冷哼。轉過身,藏藍色的半長秀發以及奇特的同色衣服在半空中劃過幽藍鬼魅的光圈。習慣性地扯了扯畫有骷髏頭的麵罩,金色的眼眸滿是嘲諷。
能夠不被這個女人算計的,能有幾個?
酷拉皮卡不知道這次塞繆爾想要將他帶到哪裏去,從早上發生了那件事後,她便沒再跟他說話,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或許,對她而言,元老會真的很重要,可是他們卻……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因為他還是一點都不了解,她對元老會、對流星街到底抱有怎樣的情感。自從來到這裏,他看到的全都是殺戮、算計、搶奪和背叛,那到底是為什麼,導致她對流星街、對蜘蛛抱有這麼深厚的感情?
就像是要回答他心中的疑問一樣,前麵,塞繆爾頭也不回地輕聲道:“幻影旅團,對流星街的孩子來說,是希望,同時也是憧憬的對象。”
“什麼!”酷拉皮卡愣了一下,突地大吼,“他們是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