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滿臉的不痛快寫到了臉上,風陰沉的臉色嚇退了最少三批想組他的人,在進入山洞密道的時候,一個熱情的道士想組他,可是看到風的臉色,冰冷的目光,心裏嘀咕了幾下,自己沒有欠他錢吧,隻好幹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風也沒有多理會他,就進了密道裏,認了下道路,向最裏麵跑去。走了一會,風感到有些異樣,今天居然沒有碰上一個怪物,難道是有人剛清理過這裏?風一邊想著,一邊好奇地看了下周圍,想看看是什麼人作的,隨即又喪氣道:管他誰,反正和我沒關係。
前麵傳來一陣人喧嘩的聲音,看來就是他們作的了,風眉頭皺了下,因為他聽出來有不少的女人,看來他們人很多呀。風轉過一處彎道,一個比較大的寬闊道路出現在眼前,一大群人剛清完了裏麵的蜘蛛,正在那裏唧唧喳喳說著什麼,不出風的預料,這群人不少,有十幾名女孩子,還有二十多名男人,很多的男人都在對那些女孩子獻著殷勤,除了最中間的一個法師,他正微笑看著對麵的女道士,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臉上露出沉醉的神色。
要是浪子在這裏,一定會認出來這兩個人就是百花穀的掌門花仙子和夕雨之戀的掌門海無情。可是風並不認識他們。風看著他們把道路都站滿了,嘴裏喊著“借光,借光”一路走過去,很快走到了海無情和花仙子的身邊,兩名沉浸在自己感情世界中的人根本不在意風在說什麼,在他們眼中,除了對方,已經沒有了別人。偏偏他們站到了最狹窄的地方,他們不讓開風就過不去。
要是在往常,風多半會等待他們清醒過來,可是此時的風正滿肚子的怒火,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心中更是大為妒忌,走上前一步,一個抗拒火環,兩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被推開了,風冷哼了聲走了過去。
“站住。”被打攪的兩個人大為惱怒,他們都是瑪法的名人,誰敢對他們不敬呀,根本不會有人敢用野蠻撞他們,或者用抗拒推開他們。花仙子眼中出現了一絲怒火,天之嬌子的她,就是霸天盟勢力最強大的時候,就是最蠻橫無禮的霸道也不敢這樣對待她。海無情看見愛人眼中的怒火,出口喊住了正欲揚長而去的風。後麵的男女都是他們兩個行會的人手,此刻大家見有人得罪了自己的掌門,呼啦一下圍住了風。
風冷笑了下,他現在正滿肚子的不痛快想發泄呢,所以他很聽話的轉過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海無情。海無情看著風的神色,有點驚訝於他麵對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點畏懼的樣子,莫非他有什麼依仗不成?再查看了風的個人資料,海無情微微皺了下眉頭,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劍在手行會無疑是目前最紅火的行會。
花仙子可是不懼怕什麼人,誰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百花穀,得罪了百花穀就可以說得罪了全體的勇者。所以一向頤指氣使的她一抬眉毛道:“你認得我是誰吧?”
風把目光落到了她身上,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嗬嗬笑道:“原來是你呀。她是誰呀?”說到後來風回頭問自己後麵一個摩拳擦掌的武士。武士一楞,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說不認得花仙子。
花仙子剛開始看見風似乎認出了自己,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微笑,可是聽到風最後的一句話。哼了聲,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他媽...”一個夕雨之戀的道士大概想在眾人麵前表現一下,跳了出來罵道。風臉色一沉,不等他站好,就是兩極光電影,道士看著自己的血下降到了最低點,嚇了一跳,連忙跑開,風早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橫走兩步,又一道極光穿過道士的身體,道士隻有殘叫了一聲回城了。
風嘴角露出冷笑,看著一陣喧嘩的人群:“誰再出言不諱,死。”幾十道仇恨的目光落到了風的身上。一個和那個道士關係最好的武士衝了過來煉獄砍向風,風傲然不動,隻是一個抗拒把他推開,然後就是兩極光,被抽了不少血的武士咬牙忍住,剛跑著曲線衝了兩步,一道雷電術落到了他的頭上,再跑兩步,居然又挨了一雷電。武士心中大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逃脫不了對方的攻擊,正在思緒中,一道極光劃過他的身體,武士也被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