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小茅屋前,雲天成依然是一幅恬淡自然之態,雙眼望著朦朧夜色中的天空,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回來時,一眼就知旭東已有突破,也不多問,似是早已預料到了。
旭東見他不問,也不多說,修為剛剛精進,正須鞏固一翻,於是便在屋前的水塘邊調息理氣。感受這新增靈力的強度。
而就在不遠處,一棵小樹上,一隻雪白的小獸正自望著旭東。
正是旭東所救的雪白小獸,此刻,它看著旭東,大大的雙眼中露出一絲驚疑。以它王級的修為,加上天然血脈的強勢,自然能感應到不遠處旭東身上已發生的一卻!
觀察了一陣,小獸大大的雙眼中露出一絲興奮的光彩。少頃,白影一閃,已是遠去。
天還未明,旭東便已在某一處偏僻的樹林裏,盤坐於青石上,依著《驚天訣》,感受天地脈動。
這是自他修習此訣以來便形成的習慣,一天之中,天剛蒙亮至日上中時,以及傍晚和夜時,修習效果最是明顯。
一動不動,心神沉靜如水,於寂靜中感受天地律動,感悟天地法則。
這般直到日上中時,旭東睜開了雙眼,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手上古樸的戒指光華一閃,一把鐵劍,便出現在手中。
勁氣輕吐,仿若一片葉般,自青石上飛身而起,半空中,少年長劍便攸然出招。
一招出,仿若靈蛇出洞,快若閃電,已練了三年的劍宗三大入門劍法,便在少年手中使出。
每突破一次,旭東在對天地律動有所感悟的同時,對這三大劍法的理解,亦是次次精進,隻覺每次突破後,修練這三大劍法,都會有一種初新開始的感覺,因而,三年來,即使三大劍法已是爛熟於心,旭東卻從未將其停止練習。
一年前,旭東也曾向雲天成討要過劍訣,但雲天成隻對旭東說了這樣一句話:“劍宗三大入門劍法已是凡世間為神技的劍法,包含一卻用劍的最基本的招式,練好了這三大劍法,便知道如何用劍。”
自此之後,旭東隻練這三大劍法,修習時,用每一分心思去感受劍的律動,如同感受天地律動一般。
而每次突破後,雲天成便會與旭東過招,讓旭東對劍法的理解,精進再精進。
但這一次突破後,雲天成似乎並沒有與旭東過招的意思。
笑了笑,拋開心中的雜念,少年繼續自已對劍技的修練。
突然間,一道小巧的白影閃現,在少年的劍隙中穿梭了幾下,便停在了少年麵前。
旭東淡淡地笑了笑,靈識增強後,果然大有好處,自小獸清晨輔一出現在自已五十米開外,旭東便已發現了它。見它一直在觀察自已,便沒有采取任何動作,此刻,小獸終於按捺不動,主動現身。
能讓對方主動現身,這也是一種勝利。
旭東停止了練劍,笑看著眼前的小獸。
隻見它大眼一瞟,娃娃音奶聲奶氣地道:“小子,大爺我見你好像有精進啊,來試試你的招,看你有沒有二十五歲進入仙級的希望。”
旭東心神古井無波,一天前的他,或許會因太過喜歡這小獸,心神產生波動,但經過這次突破後,境界上的改變,已使旭東發生了質的變化。
鐵劍擺了個起勢,旭東刹那間進入戰鬥狀態,不動如山之勢,瞬間形成。
這股氣勢,比前幾天要明顯、穩固的多!
小獸大眼微凝,似是驚訝於旭東這股勢。仔細地看了眼旭東,神情中已是露出幾分凝重。
劍出如電,少年身形一閃,瞬間已至小獸跟前。
劍未到,一股淩厲的勁風,已是撲麵而來。
小獸小嘴一撇,白影如電,在空中竟輕盈地一轉彎,獸爪已近旭東臉麵。
旭東心神不動,靈力如洪般湧入雙腳,腳尖動處,身如陀螺般旋轉向下,恰好躲開了小獸這一爪,同時鐵劍猛削向小獸。
小獸輕笑一聲,半空中再是一轉,已是如電般纏打過來,小小獸爪,看似無害,其實凝聚了巨大的力量。
旭東雙腳蹬地,身形爆退,同時長劍在身前舞起一層如麻劍網,試圖封住小獸的進攻。
“沒用的。”小獸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聲落時,小爪與旭東的長劍相撞,旭東隻覺一股大力猛地傳來,頓時氣息一緊,鐵劍幾欲把不住。
王級修為,果然厲害,小獸根本不懼旭東鐵劍。
旭東雙腳再次在地上一蹬,力道改處,身形直飛上空,眼看去,隻見小獸蹬著小步,大眼看著旭東,如貓戲老鼠般輕鬆自然。
長劍一振,《九行劍》展出,旭東如蒼鷹般直撲下來,一股股靈力形成的銀白劍氣,隨著劍舞,直擊向地上的小獸。
小獸小嘴微張,打了個小哈欠,爾後,竟似閑庭散步一般,看是不急不緩,實是快如閃電、恰到好處地躲過旭東的劍氣。頓時,地上出現了一道道如劍刃般寬細的劍痕,深不知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