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得少年的問題,嶽雲秀臉上不由顯現出一股擔憂之色。
這等魔器現世,如這等天資縱橫的少年,又將遇到怎樣的危險呢?
心中輕歎一口氣,嶽雲秀悠悠道:“那日出現的魔器,乃是魔宗的鎮宗之寶——黑魔戒。”
“相傳太古時期,出現了一個極為天才的人物,便是天帝那般人物,也隻能在此人麵前甘拜下風。”
耳聽如此,旭東不由一震,連天帝都如此甘心居下的人,那該是怎樣的一個天才人物!
“此人雖是極為天才,但卻最厭修靈,雖有天下人人垂羨的神體,卻自不當它是一回事。終日裏,隻是醉於琴棋書畫,詩文地理,可以說,當時的整個天下,除卻修靈外,在其它方麵,無人能極其一二。”
“這樣一個人,就算是他自已想過太平日子,別人也是不願的罷。”
“傾於其才,當時與天帝並稱的神女天月,托身於他,二人琴瑟相和,恩恩愛愛,倒是人間最為亮麗的一道風彩吧。”
“唉,遙相神女天月,當年的天人之姿,天下何人不為其所傾,便是連那敵對的魔宗宗主傲天,也對其傾慕有加,恨不能以天下換其心,但神女天月,卻偏偏對其不著一眼。”
“在得知神女天月竟下嫁於這樣一個不修靈的人物後,魔宗宗主傲天大怒,由愛生恨,發誓定取神女天月夫婦二人生命,已祭自已對她的傾愛之心。”
耳聽到此,旭東不由得暗自皺了皺眉,這些魔宗之人,行事果是不擇手段,便如這太古時期的魔宗宗主,既不能得到自已所愛之人,那便毀去她,這等行為,實在是太過邪惡!
天地之間,能真正得自已心愛之人,又會有幾人?
若人人都如傲天一般,天下又何有太平可言?
耳中,嶽雲秀繼續淡然道:“神女天月本就是一個天姿聰慧到極點之人,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多人為其迷醉,在決定下嫁於那人時,便已對魔宗宗主等一眾人的心思猜了個透,於是,夫婦二人便求於天帝。”
“天帝亦極為傾慕天月,對於神女天月的選擇,雖是心有妒意,但他並非是如魔宗宗主那般人物,眼見神女天月有求,便立既答應了下來,二人聯手,經天地之偉力於一體,合創了一個空間,並在空間外圍布下太古之前便存在的天下第一陣:誅天!”
“陣如其名,誅天之陣,實是有毀天滅地之威,陣勢一成,便引起無上天雷之威,響徹天際達百日之久,但這百日天雷,不僅沒有毀去此陣,反被此陣拘於其內,在陣外圍更布上一層天雷界。”
“這等陣勢下,便是以傲天之能,也實是無法拿神女天月二人如何,但傲天就是傲天,他窮盡整個魔宗所能,搜取整個天下,終於得到了誅天之陣的全本,細研之下,他竟發現,神女天月與天帝二人所布之陣,竟有一個小小的缺陷!”
“此缺陷若非對誅天之陣熟悉到極點之人,便無法發現和利用。以傲天冠絕天下的才資,也是花費了百餘年,方才在有所成就下發現。”
“既已知缺處,明麵上,傲天以其畢生集結的力量,攻打整個正門宗派,並以其宗中最為厲害的十二魔使,牽製下使得天帝無法分身,暗地裏,他本人卻直奔神女夫婦二人隱居的那片空間外圍,以無上神通,破除法陣,直達空間內!”
“在獨創空間中過著神仙美眷生活的二人,自不會料到傲天竟能破除號稱絕無可破的誅天之陣,敵在暗我在明,在這種情況下,神女天月未防之下,麵對傲天驟襲下的猛攻,身受重傷,竟被傲天殘忍殺害!”
“魔宗宗主,果不愧是魔宗第一人,他殺了神女天月,並用萬年寒冰鎮住其屍身,使其不得敗壞。但傲天卻並未殺了天月的丈夫。傲天的意思,是要那人看著自已最心愛的女人慘死在自已眼前,而自已卻無能為力,從而悲傷一世!”
“但以那人之才,在看到此種慘狀之後,怎願一生沉於不可拔的自悲之中呢?”
“於是,那人發誓,定要以敵人之所長,殺盡敵人,這樣才可謂心愛之人在天之靈。”
“誓言成時,天地變色,紅雲遮閉三萬裏天空,萬鳥哀鳴,百獸哀嚎!”
“從此,那人便給自已定名為黑魔心,以他驚絕天地的才姿,狂修魔功。”
“隻用了百餘年,那人便將魔功修到了深不可測之威,但魔功就是魔功,在修練的過程中,此人也漸漸真地變成了黑魔心,稍有怒意,便血流千裏,便是天帝,也無法鎮壓住此人。”
“又過了五十餘年,黑魔心便有了報仇的能力,於是,他狂奔幾千裏,所過處,血流成河,直達魔宗本部,並與那傲天決一死戰!”
“那一戰,魔宗十二使盡數滅去,魔宗本部,幾乎全數滅去,傲天一戰之下,才發現自已竟不是一個隻是修習了百多年之人的對手!”
“悲愴中,傲天自曝丹田,終於重創了對手,便得黑魔心暫時避去。”
“避去的黑魔心並不老實,他以凡間數萬人之精血,來給養已身,這般行為,便是那魔宗,也沒這般殘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