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他似乎也發覺了事情的不尋常,他揉揉雙眼,閉上眼再使勁睜開兩眼,搖頭晃腦地說道:“Mygod,老子撞死人了。”
淩香緩慢地睜開雙眼,放眼四周,皆是古代裝飾。
再低頭瞧瞧自個兒,一身粉紅色長裙,用手摸摸頭發,發上戴著叮當作響的飾品。
食指觸到額際之時,驚訝地發現額前居然有一粒突突的東西,難道這是傷口?淩香疑惑不解。
她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銅鏡前麵,腹中滿是疑問,但也隻能腹中帶問地看向銅鏡。
映入淩香眼簾的那個女孩和自己有著大同小異的樣貌,但其皮膚白嫩,倒和她十八歲時相差無幾。
而唯一最不一樣的就是額前那顆放在人群中走在大街上都容易引人注目的紅色美人痣。
淩香記得自己是被一輛貨車撞倒在新界沙田大道上,當時她還以為自己會與世長辭。可是如果身絕人寰了那麼自己現在又是在哪裏?難道是天堂?
她使勁地掐了一下自己,疼痛感立即襲卷全身,神經也跟著繃緊起來。
很明顯,自己還活著,但這具與自己酷似的身體和這身極具古代氣息的服裝,再加上四周古色古香的裝飾又如何解釋?
“難道我穿越了?”淩香望向銅鏡,食指指著自個的鼻子,喃喃地開口道。
“不,確切地說,你並沒有穿越。”一道聲音自房間上空傳到淩香耳朵裏,聲音空靈縹緲,似真似幻,讓她摸不著頭腦。
淩香覺得莫名其妙,她掃遍房間各個角落,仍然發現不了任何異常現象。哦,不,應該說是她發現不了除了自個以外的其他生命體,因為這裏本身就是一個處處透露著異常現象的地方。
至少,到目前為止,淩香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此時所在之地,亦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
淩香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房間裏抓耳撓腮,在房間內東張西望,這裏是哪裏?我現在到底是死是活?我明明是被貨車撞倒在沙田大道上,為什麼我現在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個陌生之地?
剛才那個聲音究竟是我的幻聽亦或是真的是人發出來的結果?所有的所有,我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
還是說――我現在正在做夢?
“不錯,你現在就是在做夢。”剛才那個聲音的發出者此時又出聲了,不過此次聲音的發源地似是在淩香的麵前傳過來一般。
淩香雖說是個無神論者,但是鬼神之說總能把自個嚇得直飆冷汗,“誰,是誰在裝神弄鬼?快快出來,別在那裏故弄玄虛,擾人心誌,我告訴你,本小姐是不會怕你的。有種你就出來。”
在淩香的內心深處由於害怕便竄出一大串出賣自個內心真實心理的話語,再者,就算她不出聲,額上的冷汗亦足以證明淩香此刻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