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又死了一個!也是和之前那幾個一樣嗎?”
寬敞的房間中透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中包含著恐懼與不安。
“是的校長,經檢驗都是被捏住心髒使其不能跳動致死,沒有一點兒外傷。”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心髒上依舊有五個手指印,據對比那手印是和一個中學生差不多大的,和之前的遇害者完全一樣!”
“怎麼搞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死者名叫卜湘思,是高一一班的尖子生,成績在全班一直都保持在中上層,她是一年前剛轉來的新生。
卜湘思本是在城裏上學的尖子生,因城裏離家遠,上學麻煩且來回車費又貴,她父母於一年前安排她轉來附近鎮上的天河中學,也就是現在這所中學。
天河中學條件不算差,就讀的尖子生可以免學雜費,它於五年前由私人承包建立在小鎮的邊緣,交通,風景都還可以。
學校兩側環山,背麵臨水,山上樹木蔥蘢,百草豐茂,無奇不有,課餘時間常有學生上山遊玩。
背麵水清魚兒大蝦都多,早晨從教學樓上麵皆可望到清澈的河水中一群群小魚兒露著小黑頭朝教學樓遊來,又慢悠悠的散開,似乎在練操,更像是在訓練戰鬥隊形。
看到如此情景的人就算是再疲憊也會有些許的精神。
在這山清水秀的風水寶地中四季的溫度都差不多,因而受到大量師生的追捧。
學校也因此迅速發展起來,原來這裏僅有幾十名學生和七八位老師,經過這幾年的口口相傳,如今已有學生上千名,教師幾百位。因住食的問題學校如今也在不斷擴建中。
天河中學自建立以來並未發生過任何離奇古怪的事件,一切都在順利的發展,師生們相處都很和睦。
但今年卻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且每位遇難者至今死因都不明,據法醫精密的檢查也隻發現死者身上共同的特點。
這些共同特點就是每位死者的麵部都皺白如紙,眼眶深陷,瞪大的眼珠呈紅色凸出,鼻,眼,口,耳皆有血痕,口大張成“O”型,雙手向前彎伸,手掌擺成一個貓爪樣,好像死前受過什麼驚嚇。
死者的全身摸上去皆是軟綿綿的,法醫在放血化驗時並未有半滴血流出,更有意思的是法醫在檢查身體器官時,每個死者的心髒上皆印有五個手指印,手印與一個中學生的手差不多,可從他們身上並未找到任何的外傷。
如此稀奇古怪的事情接連發生,而又未能從科學的角度去解釋,學校裏的師生必然會有所反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後都要求轉學,甚至很多老師都要轉走,如今留下的也就是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師生,卜湘思就是其中一個。
即便事情一發生校長便下令封鎖了消息,通過個人與死者家屬商量賠償問題,但消息也會通過一兩個知**傳出來。
本來已安定了好些日子的事情今天又繼續的發生……
今晚晚自修七點四十六分,卜湘思突然感覺頭有點眩暈發燙的感覺,於是便向張老師申請說要回宿舍休息。
課堂上的張老師看著卜湘思麵色蒼白,四肢無力,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點精神,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加之卜湘思在校裏也很聰明懂事,於是便同意了她的請求。
為了她的安全起見,張老師還安排了她的同桌兼同宿舍的琦飛闐把卜湘思送回宿舍。
琦飛闐也和卜湘思一樣是鄰鎮裏的娃,人很懂事,悟性很好,當然成績也不賴。
當懂事的她知道這所學校可以免學費就讀時,她毫不猶豫的就跟家裏說要來這裏就讀了。
當時她並未了解學校裏的情況,為了給家裏省錢她就編了一大堆形容學校怎麼怎麼好的好話來勸說家人,沒想到她來到學校時還真與她想象中的那麼好,她覺得上天對她還是比較好的。
在這裏她不僅可以為家裏省了一大筆錢,且學校又跟自己的家離得很近,上學也很方便。
為了給家裏省錢,近來發生的那幾件離奇事件她自然也知道了。
她並選擇沒有離開,更沒有跟家裏提及過,就這樣一天一天地呆到了現在。
女生宿舍與教學樓不是很遠,卜湘思和琦飛闐的宿舍又是在一樓,琦飛闐扶著全身無力的卜湘思兩人走了一兩分鍾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