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納蘭皓宇(1 / 2)

“小姐,小姐。”寧兒著急的喊著她,但是看見木槿言和夕墨瞬間變冷的臉時,不自主的向後退去。

“怎麼回事?”木槿言看見了冷冰,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他出現,大多是因為納蘭皓宇的事。

冷冰的臉色有些難看,這讓木槿言的心裏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夫人,皇上他聖體虛弱,隱衛來報,恐怕是時日不多了。”

“錚……”琴弦忽然斷成兩截,木槿言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頓時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得可怕。第一次失去他的時候,琴弦也是這樣斷了。

“言兒。”夕墨把她抱在了懷裏,擔心的看著她。“你去吧,去他的身邊。我在這裏等你回來,你快去吧。”

“真的可以嗎?”她像極了一個柔弱的布偶,讓人忍不住疼惜和嗬護。

夕墨點了點頭,眼裏的溫暖讓木槿言安定了不少。“寧兒,冷冰,你們給言兒準備好馬車即刻啟程。”

“是姑爺(王爺)。”寧兒和冷冰急忙退了下去。

“言兒,別擔心,你去吧,陪在他的身邊,他現在需要你,我會在墨王府等你回家的。”

“謝謝你,墨。”

當天,木槿言帶著寧兒和冷冰朝南風國出發,她已經想象到納蘭皓宇是如何的脆弱,臉色是如何的蒼白。但是,當她看見納蘭皓宇的時候,心會比以前還要痛上幾分。

納蘭皓宇就這樣躺在了那裏,脆弱得像易碎的瓷娃娃,臉色蒼白比白雪還要勝似幾分,殷紅的唇已經毫無血色。一頭銀絲散落在開來,更襯托了他那慘白的臉色,最重要的是,他的臉上布滿了不合年齡的皺紋一下子蒼老的四十多歲。

“這是怎麼回事?”木槿言溫柔的撫著他的臉,眼淚從眼眶裏滴落,這也是因為她是不是,是因為她。

“啟動封印之術需要的是三十年的功力和二十年的壽命。”語氣裏充滿了哽咽,饒是他這樣的大男子,也禁不住紅了眼眶。

木槿言手滯了一下,眼裏盡是心疼,他不讓她知道就是不想他為難,不讓她愧疚。“皓宇,你好傻知不知道?我欠你太多了,皓宇,你這樣真的很不像那個狂傲的男子。你醒來好不好,我想你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和呢喃,納蘭皓宇緩緩睜開了他的褐色眼眸,和以往一樣漂亮卻不再有神采。看見床邊的人,他的眼裏才有了一絲光亮,語氣裏是掩不住的興奮。“你來了。”

他抬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這樣哭,不好看了。”

掩去心中的疼痛,她嬉笑著說道:“因為我看見你了,以後,就沒有敢欺負我了,我可是有你呢。”

“你啊。”納蘭皓宇的眼裏和語氣裏含滿了寵溺和疼愛,“你來了就好了。”

木槿言點了點頭,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恩,我來了。”

南武十年春,皓帝突然病逝,成為南武史上最年輕在位最短的皇帝。澤帝之子納蘭福澤繼位,大赦天下,但是不改年號,寓意是希望自己可以像皓帝一樣國富民強,天下太平。

木槿言和寧兒,冷冰一起回到了夕月國,一年多了,再回到這裏思緒頗多。下人告訴木槿言夕墨在他們最愛的那個庭院,木槿言遣退了所有的人,一個人走了過去。

夕墨一個人站在荷花池前,那個樣子,讓人心疼,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憔悴了。

夕墨也看見了木槿言,他衝過去把她抱在了懷裏,“言兒,你回來了。”他哽咽了,眼眶微微紅了起來。

“恩,我回來了。”

微風悄悄的拂過一池清荷,淡淡的花香溢滿了整個院子,兩人緊緊的相擁,再也不會分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的母妃玉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子,但是卻是第一個被父皇打入冷宮的妃子。從小,我就知道什麼是趨炎附勢,人情冷暖,直到有一天,父皇將我從冷宮接出並且讓皇後娘娘照顧我,我的生活才算是皇子應該享有的生活。

也許是母妃的關係,所有的人並不待見我,不尊重我,猶如那些任人欺負的草木,隨時可以打罵,但我也學會了隱忍。

九歲那年,我才遇見了回宮的太子納蘭皓澤,相反的,他待我猶如親身兄弟,我們一起夕武,一起學習,很快我便超過了他,但是我卻不表現出來,從小我就立誌長大後一定為他守住他的江山和皇位。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為皇兄而生存的,知道十四歲那年,我來到夕月國探聽情報。醉雨樓一個男子吸引了我的注意,他的眼睛泛著奪目的光彩,在那一瞬間溫暖了我。

他和一幫人比試琴技,在所有人不相信她的情況下我卻相信他,隻是因為她眼睛裏的那些自信。果然,他贏了,勝過了那個夕月國的第一人楊愛星。我這一刻是真正的喜悅,從他的琴聲深深撼動了我的心。

後來幾天,我一直呆在風城,冷冰打聽到他叫木槿,是木子琪的小表弟,我欣喜若狂,可是隨即又陷入了痛苦,因為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