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紙牌魔術師。”說著粟展開紙牌雙手不停在空中洗牌,翻轉,耍著各種花樣。
“兩位大人,如果您還不信,請抽出兩張牌。”
騎士再次狐疑地對視一番,接著慢慢從規整的紙牌中抽出兩張。
粟將抽出的兩張紙牌向對方展示一番,混入牌中,接著花式洗牌手法快速翻轉,隻見清一色的紙牌,時而空中飛舞,時而手中跳動,仿若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看的兩位騎士愣在當場。
見此效果,粟一臉坦然,突然,快速從眾多牌中抽出兩張展示給對方:“兩位大人,你們剛才抽的可是這兩張?”
騎士被這絕妙的手法驚的傻了眼,一時間說不出話。
嘴角再次微挑,隻不過這次的微挑中飽含了一股陰狠的意味。隻見粟的雙手分別將兩張紙牌壓彎,就聽“嘣嘣”的兩聲脆響,紙牌快速飛出,再看兩個騎士守衛,瞳孔擴大,兩張薄薄的紙牌鑲嵌在喉管之中,沒有一絲血跡,就是這樣離奇。
粟閉上眼,推倒兩個僵硬的屍體,忽然別墅大門敞開,罌一身女仆裝扮走出門外,與之格調不符的,手裏正提著一個高大男性的屍體。
隨手將屍體丟在一旁,罌自然地眨眨眼:“粟,太慢了。”
粟雙手插兜走上前,哈哈一笑:“嘿嘿,抱歉,有些貪玩了。“
就在這時,周圍人影攢動,眨眼工夫,粟的眼前出現四位陌生人。
四人分別站於粟的兩側,微微向其行禮。
“6丁,蒼之狼,聽候調遣。”
“7丁,酒之魂,聽候差遣。”原來糟粕男的名字叫酒之魂。
“8丁,亡靈之吻,聽候調遣。”
“9丁,風之語,前來報到。”
再看正中央,罌與眾人一樣,微微行禮:“5丁,綠妖之舞,聽候差遣。”
粟撓撓頭發,一臉頑劣:“興師動眾的,煩死了,還有這該死的規矩,真讓人不爽。”抱怨之後,粟突然一本正經:“2丁,血瞳之菊在此下令,綠妖之舞與我同行,其他人封鎖出口,解決殘餘。”
“是!”
……
別墅很大,一層的守衛早已讓罌貓一樣鬼魅地消滅掉,二樓樓梯口:
“什麼人!站住。”說話間,五個手持長槍的輕甲騎士小跑過來。
沒等粟出手,罌快速上前,風一般地舞動匕首。
“唰、唰、唰、唰、唰”五道寒光過後,守衛們喉管噴出的鮮血將牆上名貴的壁畫染紅,接著無力地癱倒下去。
“吱——”弩箭滿弦的聲音。
不過弓弩手還是慢了一步,隻聽“嗖”一聲輕響,正要發射的弓弩手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張麵色詭異的紅K。
罌粟對視,無需多言,那是搭檔的一種默契。
“罌,你去左邊,我去右邊。”
“嗯。”
……
“鈴鈴鈴——”不知是誰吹響了警報聲。
但這嘶鳴的聲音在粟的耳中,同振奮人心的勝利凱歌如出一轍。
緩緩地邁動步子,此時的粟,瞳孔赤紅,嘴角處留著一麼似有似無地微笑。
“前麵的人站住,否則射穿你的頭顱。”
粟閉上眼,開啟心眼,後對敵人,雙手“嗖嗖嗖嗖”四聲輕響,接著繼續前行。
突然正前方的拐角處接二連三地跑出七八個輕騎士:“呀!受死吧!”呼喊中,騎士手持騎士大劍,用力下劈。
粟沒有躲閃,單單雙手捏住一張紙牌,抬手迎擊而上,就聽“叮”地一聲脆響,紙牌沒歪沒折,完全將鋒利的刀刃擋在上端,與眾不同的,似乎紙牌的上方似有似無地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士兵一臉不可思議。
粟微笑著看著滿臉汗珠的對方:“喂,這張黑桃的大衛跟你很配哦~”說完。輕輕一擲,紙牌劃著優美的弧線,毫不費力的穿過第一個人的喉嚨,穿過第二個人的喉嚨……直至穿過最後一人的喉管,方死死地嵌在牆壁中。
但是即便實力相差懸殊,騎士的精神不允許士兵退縮,一時間,一段小小的走廊中再次上演人間地獄,殺虐聲,嘶吼聲,兵戈相接聲,聲聲交錯,在這間安靜的別墅內部,不停地回蕩著。
……
“吱嘎”,後院的大門被打開。其他人早已等在這裏。罌盯著粟的臉:“怎麼這樣慢。”
粟一攤手:“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帶那麼多白菊,刻畫占據了大部分時間。”
說完,粟徑直向前方一位老者走去,老者身旁躺著七八位鮮血淋淋的屍體,此時的老人,渾身顫抖,瞳孔放大的度數已經不同於常人。
粟走到身前,將手拍在對方肩膀上:“你應該覺得慶幸,我還為你留了一朵白菊。“說完,粟麵露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