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賊老大單手擺成八字形托著下巴,食指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胡子根,心裏嘟囔:強盜遇到強盜了?而且還是個女強盜!
“……嗯,要水可以,不過呢,美人,你要跟我們走一趟才行,到了咱的營地,包你喝個痛快。”說完沙賊頭領嘴角咧開,伸出托著下巴的粗手摸向那張俏臉。
“叮”女人的右手上,一個由黑色布袋包裹地長長的東西擋住沙賊的粗手。
“請拿開你的髒手。”黑衣女人麵無表情。
沙賊老大眉頭一挑:“喝?脾氣很硬嘛!不過……正好合俺口味。大夥抄家夥上啊!除了這妞,其他的不留活口!”
“哦~~~~”小弟們地歡呼聲。
見此情景,女人身後四位紛紛躬下身子,雙手放於黑衣之下。
“慢,這些人交給我就夠了!”女人一擺手,瞬間甩開包裹武器的布袋,霎時間,一根由兩條蔓藤交錯而成的魔杖顯露出來。接著女人手持魔杖快速反轉,一個個碩大的火球自魔杖閃閃發光的頂端噴射而出。
沙賊傻眼。
“老,老大!這妞竟然是魔法師!”
老大眯著眼,看著眼前快速施展魔法的女人,暗暗咬緊牙關:“魔法師拽個屁,給我上,她再厲害也是個女的!”
“哦~~~~~”小弟們再次歡呼。
從魔杖發出的火球,雖然速度不及強弩,但威力過之而有餘。一眨眼的功夫,四五個沙賊被炸地滿地找牙。
“呀!吃俺一刀!”說話間,一個小弟手持吊環大砍刀,一路疾跑,對著女人身後猛揮手臂。
女人的功夫並不是三腳貓,微微側目,在刀刃砍向自己腰裸之前,櫻桃小嘴幾番蠕動,接著女人竟然揮出赤裸的左臂迎向刀鋒。
“鐺”地一聲重想,沙賊小弟的刀仿佛砍在鋼鐵上一般,再看手臂與刀鋒交接處,一麵薄如蟬翼地巨大迷彩蝴蝶發著耀眼的光芒離奇地出現在女人手上,這片彩蝶如同一麵盾牌,穩穩地將刀刃隔離在外。
小弟搖晃下腦子,一臉不可思議,不死心般地再次揮刀,向對方死角砍去。
女人收手,蝶消,張手,蝶現,霎時間,一聲叮嚀,五彩斑斕的蝴蝶再次逢凶化吉。
一人不起效,沙賊立刻組成人海戰術,眨眼功夫,七八個小弟有拿片刀,有拿匕首,有拿長劍,大聲呼喊著,蜂擁而至。
女人臨危不亂,雙手高舉魔杖,眼神微閉:“紛擾的遊塵,迷惑的旅人,大地地怒吼,眾星地呼喚,邪惡的意念,混亂的重生,狂野的黑暗!出現吧,吾以烈火之名召喚——蝶舞戀獄。”
說話間,女人腳下浮現出一個直徑一米長的圓形魔法陣,幹燥的沙粒伴著流動的魔法符號不停地顫栗著,隨著女人魔法咒語地結束,魔法陣光芒之上,一個由火焰組成地龐大彩蝶剝離而現,就在眾沙賊接近目標一兩米時,彩蝶瞬間爆裂,一道道長虹般的火焰夾雜著強勁的熱氣流凶猛地將敵人拋離到幾十米開外。
一時間,女人的頭罩隨風掀起,朦朧中,一頭亞麻色地及腰長發隨風搖曳,一雙淩厲且靈動的眸子動人心扉。
沙賊頭領張大嘴巴,他不敢相信這窮鄉僻壤竟然會出現一位這般厲害的大魔法師,驚訝之餘嘴中幾顆豁牙子隱隱若現,眨眼間剛才那股子張狂勁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額滴娘哎,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叮!”女人將杖尖抵在地上,霎時間,威嚴四射,接著一本正經地說:“馬萊特公國,第二公女,馬萊特·月嬋,參上!”
頭領又看了看女人身後四個神秘的黑衣人,突然一彎腰,態度180度大轉彎,臉上掛起燦爛地笑容,一臉獻媚到:“嘿嘿,您這邊請~”
……
沙賊巢穴。
沙賊小弟們恭敬女主人一般半彎著身子站在兩側。
被叫做月嬋的女人仰著頭,不停地吸吮著水袋的瓊漿。其他四個黑衣人同樣,好像幾天沒有喝過水一樣,貪婪地暢飲著。
半晌之後,沙賊老大正心疼自己的存貨,突然月嬋丟過來一個袋子。
“沙賊頭領,那是一小袋魔晶石,找時間去城裏補充水源吧。”說完,轉過頭向其他四人說到:“然然,水袋補充的怎麼樣?”
被叫做然然的人聽到自己的名字,突然放下頭頂的黑帽子,露出頭上可愛的小翹辮,高舉右手:“月嬋姐放心,水袋已經補充完畢,足夠大家一個星期的量。”
月嬋聽後點點頭,隨即戴好披風帽子,轉身向營地外走去。
沙賊頭領見狀,長出口氣:“呼,我的姑奶奶,嚇死我了。”
突然:“喂!沙賊的頭。”頭領一驚,抬頭一看,那個曼陀羅般的女人竟然又回來了!
“公,公女大人,什,還有,什麼事?”頭領雙手護在胸前,一臉擔驚受怕。
“見過這個人沒?”說著,月嬋抽出一張羊皮紙,上麵畫著一個麵色清秀的少年。
沙賊老大盯著羊皮紙瞧了半天:“沒,沒見過,這人叫什麼?”
“他叫楊軼。”
“哦!您找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