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丁回到大門,發現東南二俊竟然還在跟門口的軍士聊著天,苦笑一聲,又往茅房走去。他可不敢再被東南二俊看到,不然肯定要被他們揍的爬不起來。上回就是如此。
南昭看東離愁跟那些軍士聊得挺歡,而且眉開眼笑的,心裏嘀咕這家夥該不是“看上”這些猛男了吧?咧了一下嘴,道:“離愁,我們進去吧。”
東離愁應了一聲,邁步進府。走出不遠,回頭低聲對南昭道:“明燕大概已經跑了,咱就去消遣一下明軒吧,那小子看著可恨,耍耍他去。”
南昭苦笑道:“隨你。”
兩人不再說話,快步朝北明軒的住處走去。
北府比之南府略小,行不多時,東南二少便到了明軒閣——北明軒的住處。還未進門,東離愁就笑著喊道:“東南二俊前來拜訪明軒兄。”說著與南昭一起邁步進屋。
室內一儒雅公子坐在桌前,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端著一杯茶,看一眼書,喝一口茶,頭也不抬的說道:“東南雙惡今日何以這麼有雅興來我威武城玩樂?”
“嘿!明軒,你這話說的還真難聽,什麼東南雙惡啊!”東離愁抱怨了一句,在北明軒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笑道:“看你這麼用功學文習武,將來是準備繼承城主之位咯?”
北明軒放下書,看著南昭道:“我比不了南昭,他有兩個哥哥,我則是獨子,不努力的話,北家就要被我敗壞了。”又看看東離愁,道:“你也是獨子,作為東家之恥,你就沒想過將來怎麼辦?也難怪東叔叔整天罵你,愛之深恨之切啊。東家的家業可還指望你繼承呢。”
“這能怪我嗎?”東離愁不爽道:“怪隻怪他幹嘛不學南叔叔,多生幾個兒子,那樣才對嘛。隻有我一個,顯然有失穩妥!”
北明軒大笑了一聲,看到南昭還站在那,皺眉道:“南昭今天為何這般客氣?難道還要我讓座不成?”
南昭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來,道:“明軒近來忙什麼呢?”說著看到了桌上書的封麵,上麵寫著四個字:《洪川遺誌》。
“我還能忙什麼。”北明軒笑道:“比不得你們整日逍遙。前些日子血城發生叛亂,一小股叛軍從血城逃出來,糾集了一些獸族散兵,形成了一股勢力,在寂靜穀一代活躍,時常騷擾我國邊防,搞的民不聊生。家父有意讓我領軍前去和談,和談不成則要大開殺戒。這些時候不是在勤於練兵,就是在習武,偶爾閑暇看看書,不想你們二位又來跟我搗蛋。”
“寂靜穀?”南昭眉頭一皺,問道:“可是一處方圓甚廣、四麵環山的地方?”
“是的。”北明軒笑道:“你們二人也該多學習一下大陸史詩和地理,不然將來若是遠行,豈不像白癡一般?”
“哈哈!”南昭大笑道:“明軒何日啟程?可否帶我過去玩玩?”
北明軒眉頭一皺,問道:“你去那做什麼?難不成五城之內已經沒了看上眼的姑娘,想去玩玩獸族人不成?”
“那倒不是。”南昭暗自抹了一把汗,道:“隻是去玩玩,賞賞風景。”
“好吧。”北明軒口頭上答應下來,心底卻想著就算啟程也得對南昭保密,這家夥就是個事簍子,有他跟著,自己這隊伍就沒法帶了。
東離愁眼皮跳了一下,看了看南昭,似乎有些疑惑。再看看北明軒,當即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放在桌上推到北明軒麵前,道:“明軒,兄弟我近日來研製藥理頗有收獲,經神醫莫空明指點,煉製了兩味丹藥,可補氣醒腦。一味送了小昭,這一味,便送與你了。”
北明軒抽了抽嘴角,道:“你的藥我可不敢吃,誰不知道你離愁公子配的藥到底有什麼藥性自己都不知道。萬一吃出事兒來,我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