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已帶到,李嘉凱主動先打的招呼:“這位就是歐陽先生吧?”
歐陽點了點頭,並有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正是。您就是李總吧。”
“是的,我就是李嘉凱。來先生,請這邊坐。”
二人相對落座,下人沏上茶,給二人倒上便離開了,此刻屋裏隻有歐陽與李嘉凱二人。
歐陽先說:“不知道李總,這次找歐陽有什麼事?”
李嘉凱低著頭,笑了笑,說道:“先生真會說笑。先生不知道此次來的目的嗎?”說著,眼神便瞄向了歐陽,好像在試探歐陽的反應。
歐陽說道:“李總是不是在開玩笑。是早上您的助理找我,才到府上的。我是敬李家在社會上的地位,又為國家和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才會到來。哪裏來的什麼目地。李總您是開歐陽的玩笑吧,嗬嗬。”
李嘉凱心想這位中年男人,梳著小背頭,而且油光瓦亮,身穿中山裝,一看就不是一普通的老板。而且從言語之間,也感覺到了這個人在談笑風生中的霸氣,這也是李嘉凱多年商場上的看人經驗。
李嘉凱一笑,端起茶杯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有話直說了。”
“李總請說。”
“昨天我收到一封信,上麵有您的地址,而且讓我找您。不瞞您說,我還真不知道這是誰送的信,也不知道找您幹嘛。所以我才吩咐人去找先生過來,看看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
歐陽思索著,心想:你不知道我的事,但我可知道你李家的事。四天前你女友車禍身亡,三天前你老爹突發癲癇和老年癡呆昏迷不醒。但找自己到底是何事,還真的摸不清楚。要不要跟他說自己的身份呢?
而且剛才一進門看他的眉心處就不對,現在近距離接觸,看的更清楚了一些。眉心處又叫,歐陽除了研究夢境以外,沒事也會研究一點易經、相麵之類的東西。此人的印堂發青,略有皺紋,按麻衣神相裏的解釋為時運不佳,將有驚恐之事發生。雖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但做為黃門徒孫,救助世人是本份,何況此事與菲兒的案子有關。
歐陽猶豫了一下,喝了兩口茶水,然後把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說道:“李總知道在下是做什麼的嗎?”
李嘉凱說道:“先生是在考我。那我就按我知道的說說,先生除了有家養生會館,還有家茶莊,而且是BJ睡眠協會理事,美國催眠學學會副會長,這些已經夠了吧。”
歐陽心裏倒吸一口涼氣,李家人做事果然仔細,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我把查這麼清楚。正在心裏讚歎時,李嘉凱從兜裏拿出一張名片扔給在了桌子上。
“這也不難,名片上全寫著呢。得到一張您的名片,應該不難吧。”李嘉凱笑著拿起茶壺給歐陽又倒了一杯水。
歐陽心想:這個我怎麼給忘了。差點讓這家夥把我給哄了。
“李總過講了,這些都是虛名。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
歐陽思量再三,還是覺的把真實身份講出來。一方麵今天這事倒有點像是前幾日梁胖子的經曆,有人拿著頭發送到自己門前。今天這李嘉凱同樣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讓他找自己。雖然兩次人不同,事不同,但總覺的這裏麵必定有什麼關係。另一方麵,這位大少爺莫名其妙的找上了自己,按他所說,他也不知道何事。如果就這樣聊兩句走人,那麼就會失去一個重要獲取線索的機會。彤菲的案子雖說自己不一定非管不可,但黃三的事自己是必定管了。倒不如把身份告訴他,看看這位李家大少爺有什麼反應,有黃三在李家老二手下賣命的事在先,倒不怕他知道後會對外宣揚什麼。
歐陽說這另一個身份,倒正是李嘉凱心裏想知道的,無緣無故讓自己找這個人,肯定有他的理由。
李嘉凱聚精會神的盯著歐陽,正色的說道:“先生請講。”
“李總經常做夢嗎?”歐陽說完,也定住了眼神望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