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著微弱的陽光看向裏麵,先自動排除了一些諸如球類的沒用的東西,之後在看到了幾樣東西後,我不由得興奮地握住了拳頭,好東西啊!我首先看向離我最近的角落裏的一捆標槍,比我們現有的長矛要短一點,可是銀亮的金屬槍頭,筆直的槍身,在這個危機四伏,資源短缺的世界裏,簡直就是救命的稻草。我把一捆標槍提下樓去,大約有十隻差不多的數量,拿在手裏有沉甸甸的感覺。胡天看到這一捆標槍,眼睛也是亮了一下,說:“這可比我們的拖把棍強多了。”我說:“還有好東西呢!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又返回到二樓去,在那裏還有一些很有用的東西。體育器材室的物資裏有很多諸如球類,啞鈴,杠鈴和量具都對於我們目前的處境來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我的眼光又落在了了一個工具箱上,看來這裏存放的不隻是有關體育的器材,而是兼職了工具室的作用。我把工具箱也提了下去,讓胡天一個人打開了檢查著。除了目前找出的東西之外,一把長柄的大錘也可以算是最吸引人注意的了,我想不到在我們學校裏有什麼地方會用到這種較為重型的工具,但是這是我們所見過的,除了之前軍隊的槍械之外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了。我提著這把大錘走下樓去時,看到胡天正拿著與我腰間別著的短錘差不多的一把,正在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要是在之前災難發生之前,誰會在意一把鐵錘,而現在一把錘頭成為了保命的武器。當胡天看到我從樓上提下來的長柄鐵錘時,頓時瞪大了眼睛,朝著我驚呼道:“我去,義哥你這也太牛逼了,這要是拿去打喪屍,照著腦袋一下子砸上去,有什麼幹不掉啊!”我笑了一下,就把大錘遞了過去,胡天試著在室內的狹小空間裏掄了幾下,把鐵錘“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苦笑了一聲說:“這也有點太沉了!”確實,這柄雙手大錘比我平常見過的長柄錘還要大一號,重量也是不輕。我接過大錘,也試著掄了幾下,倒是感覺還比較順手,我滿意的笑著說:“這把大錘就交給我用吧,你從那捆標槍裏抽一把當做武器。”我又看到他之前把玩的短柄鐵錘:“這把錘頭是從工具箱裏找出來的吧,你也拿著好了。”我又返回到二樓,粗略的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拿了,我最後把一個小櫃子又檢查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次卻發現了驚喜。黑漆漆的鋼鐵,彎曲的扳機以及旁邊黃澄澄的一盒子彈,這些東西在我看到第一眼之後就讓我心跳加速,這是槍嗎?出現在一間體育器材室裏?當我壓抑著心中的疑惑與激動將它拿起時,好像才感覺有一點不對勁。仔細打量手中所謂的“手槍”,它沒有可供供彈的彈夾,一次性隻能裝兩發子彈,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子彈都沒有彈頭。我苦笑著,終於算是搞明白了,原來這隻不過是一把在體育比賽中使用的發令槍啊。華國是一個禁槍的國家,僅僅在幾個州裏的一些特殊地區中,有平民還被允許持有獵槍,但也處在登記和嚴格監控之下。毫無疑問發令槍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那麼它對於我們還有什麼作用呢?我想了想就把它放下了。可是在最後環顧了一圈,剛剛走出門口時,我又突然返回,抓起了那把發令槍和一盒子彈。樓下胡天已經將我們得到的東西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們的戰利品不可謂不豐富:一捆十根的標槍,一把長柄大錘,一個中型的工具箱,還有一把被我認為在某些方麵有用處的發令槍。當我把發令槍拿出來給胡天看時,他也是興趣勃勃的樣子,但是也和我一開始認為的一樣,覺得這東西沒有什麼用處。我把發令槍從胡天手裏接了回來,說:“你等著看吧,這玩意肯定是有用的。”我們提著東西走出了這棟小樓,胡天轉身關上了樓門,他將一把鎖掛在了門上。我們的另一大收獲就是找到了兩把配帶鑰匙的大鎖,我們商量了一下,先把工具箱和那捆標槍放在了一片草叢裏,因為我們按照計劃還要去後門看看情況,我就拎著大錘,胡天則抽出了一根標槍。再趕去後門之前,我們又繞到了教學樓沒有被封嚴實的門用剩下的一把鎖把門給封上了。後門緊靠著辦公樓和食堂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後門封閉著,周圍也沒有什麼喪屍的蹤影。我走到辦公樓的門口,把頭向裏探了探,發現裏麵還是有一兩隻喪屍在遊蕩,胡天在旁邊躍躍欲試,晃了晃手裏的標槍:“我們進去?”我說:“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我們現在照顧好自己的小命就不錯了,”我看到門鎖可以直接從外麵把門關上,就毫不猶豫的把門封上了:“食堂的門也不能留。”“那裏麵還有吃的怎麼辦!不要了?”胡天說。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食堂的結構,說:“我們要是想進食堂的話,從窗戶就可以了。”我現在最在乎的不是什麼食堂或者是辦公樓。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後門的情況,是否允許我們出去,要知道清除校園裏的危險隻是第一步,而從後門出去則是第二步。出來時我對大家說我們出來偵查情況,收集物資。事實上探明去醫院尋找父母的事才是我內心裏排在第一的事情,至於物資之類的問題,都排在了後麵。胡天無父無母,但是我出去找父母的事情我也沒有告訴他,這也是我的一點私心了。食堂的門被鎖上了,我們走到學校笨重的鐵質後門旁,後門應該是因為什麼原因從災難發生後就沒有打開過。後門外麵是一條偏僻的道路,平常就沒有什麼人經過,我們現在也確實沒有看到有多少喪屍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門外的道路上僅有兩隻喪屍,順著狹窄的路看向更遠的地方,隱約間看到的喪屍也不是太多。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們直接進了後門的值班室,但可惜沒找到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尤其是沒有找到打開後門的鑰匙。我看了看將後門鎖住的鎖,記得以前可能別人用斧頭、錘頭將鎖劈開的樣子好像很爽,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破壞它,我既舍不得劈壞了剛得到的長錘,也覺得不應該破壞後門的屏障。胡天看我在打量後門,就問我說:“義哥你不會要出去吧?現在看到了後門沒問題就回去唄。”他還真把學校當成世外桃源了!就算我沒想要去醫院找父母,但是也得出去為自己尋找出路,摸清楚情況,在我心裏從來沒有想過要一直待在學校裏,自從見識過了昨天的屍潮以後,我就隱約有了一些打算,一些拒絕坐以待斃的打算。但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前往醫院。我對胡天說:“我們一定要出去,我知道你覺得學校夠安全了,但是我們也許能在這裏待一天,待一個周,總是坐吃山空而已。早點打算好今後的出路,將來需要的時候才不會手忙腳亂。”“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用這麼著急吧,食堂不是還沒有檢查,裏麵肯定有很多吃的。”我在後門徘徊打量著,看從那裏出去比較方便,聽到胡天的想法,我搖了搖頭:“食堂裏的食物保質期大多都很短,但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得出去看看,有什麼是我們需要的,有沒有其他的幸存者,很多事情都基於我們要走出去。”胡天說好吧,然後走過去趴在鐵門上,朝外麵仔細觀察著。我停下了在後門周圍徘徊的腳步,指著一段離門很近的圍牆對胡天說:“我們從牆上翻過去。”胡天說:“我先來!”他之所以能成為我的朋友,就是因為他的性格:想想看,剛才他對於出去冒險還有一些不了解和畏懼,但是決定和我出去以後,就毫不猶豫執行了。我說“好”,讓胡天小心一點,看著他翻上了圍牆,越過了圍牆上的金屬柵欄,小心翼翼的落在了外麵的地上。我先把長柄鐵錘遞了出去,抓緊時間爬上了圍牆,因為道路上的兩隻喪屍已經被我們驚動了。我一從圍牆跳到了地上,就抓起了長錘,兩隻喪屍都處於同一個方向的道路上,那正是通往醫院的方向,大錘我在手裏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同時也堅定了我前進的決心,“一人一隻。”我說。“幹掉他們!”“幹他麻痹的。”我和胡天並步上前,經曆過搏殺之後,僅僅是災難的第二天,就賦予了我們一種從前一生也培養不出的氣質,大錘掄出了半圓的弧度,標槍劃過了鋒利的直線,伴隨著我們的腳步,整個人與武器都仿佛銳不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