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唐雪晴覺得自己像是被摔成了碎片一樣,全身各處都撕裂般的疼。努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一片雪白,而是淡淡的綠色床幔。艱難的轉頭向外看去,之間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梳著雙垂髻的女孩單手托腮跪坐在床前。
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隨時都要倒下去,唐雪晴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裏,這裏透著一股中草藥的香氣,卻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醫院。
唐雪晴正在猶豫,那女孩聽到動靜卻醒了過來。先是緩緩的睜開雙眸,然後在對上唐雪晴的目光之後,猛的睜大眼眸,接著用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啊!不是夢,雪晴姐你真的醒了啊!”女孩邊說邊起身搖晃唐雪晴。唐雪晴現在就像個被撕裂的破布娃娃一樣,哪裏經得起她的折騰。
“嘶……你輕一點。”
“雪晴姐,對不起,我太開心了,我去叫師傅。”女孩說完猛的鬆開手,唐雪晴重重的落在床上,一口血嗆了出來。
這床好硬!這是唐雪晴再次失去意識前唯一的想法。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群人隨著那女孩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腰間帶著一塊羊脂白玉的玉璧,而他整個人都如同那玉璧上的蓮花一樣,遺世獨立。明明是站在人群的圍繞之中,卻讓人覺得他就是他,與旁人無關。
男子走到窗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唐雪晴,臉色紅潤了不少,若是沒有嘴角的那抹鮮血想必會更好一些。轉身冷冷的看了女孩一眼,眉心微蹙。
“你不是說她醒來了?”聲音如珍珠灑落在玉盤之中,清冷別致。說完便轉身伸出修長白皙的手幫著唐雪晴拭去嘴角的血跡。女孩原本想要回答,在看到男子的動作之後張著嘴巴愣在那裏。
穀主剛才的動作好溫柔啊……
愣住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一個已經站在床邊的藍衣男子,不同於白衣男子的清冷,他整個人都透著緊張。
“師傅,師妹她怎麼樣了。”藍衣男子從未如此痛恨過自己,痛恨自己為何從不願跟隨師傅學醫,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白衣男子拉過唐雪晴的手,三根如玉的手指搭在她纖細的手腕上,靜靜的不動,藍衣男子卻覺得這一幕好像針紮一般刺痛了他的雙眼。
正在此時,唐雪晴猛然睜開雙眼,迅速的將手從白衣男子手中抽了回來,一雙黑眸盯著眼前的人看了一圈。為什麼他們都是古裝打扮,想要低頭看看自己,卻因為動作過大扯到了傷口。
沒錯,自己因為跟蹤一個案件失足從樓梯上跌了下來,身上的傷想必就是因為這樣留下的。但是為什麼自己不在醫院,這個問題從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就想到了。而且剛才那個白衣男子的姿勢好像是在給自己診脈。
難道……唐雪晴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自己穿越了?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唐雪晴用力的甩了甩頭,不是說穿越之後還會帶著原主的記憶嗎?為何自己想不起來。
藍衣男子看著她這幅摸樣,緊張的開口:“師妹,你是不是不記得我們了?”
唐雪晴聽後看著藍衣男子,心中想著他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慌忙用力點頭。男子看她點頭,輕歎一聲,用手輕撫她的發頂,“沒關係,師傅說了你墜下懸崖,或許會失憶,不過,隻要小晴沒事就好了。”
“我會讓你想起來。”白衣男子淡然的說道,留下簡單的這句話轉身離開。藍衣男子擺手示意其他人也離開,那個小女孩卻堅持不走,藍衣男子拿她沒有辦法,隻是無奈的笑笑。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深情的看著唐雪晴,毫不避諱。
“師妹……”唐雪晴聽到這句話,忽然就想起了令狐衝和小師妹,一陣惡寒,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尼瑪,新版笑傲江湖還沒看完,自己竟然就穿越過來做了師妹!真是應景的很。
“我給你簡單說下,我們所處的地方名曰石蘭穀,是個醫穀,你是石蘭穀的少穀主,我不過是掛名避難罷了。”說道這裏季浩然看著女孩說道:“蔚然是我的妹妹,這藥穀之中除卻你和蔚然之外再無女子,所以雖然她毛毛躁躁的也隻得讓她照看你。”
“她不是我師妹?”唐雪晴顯然把重點放錯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