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我紙鶴!”鍾繪對著眼前身著紅色錦衣的少年吼道。
他的紙鶴不出意料的解體了,隻不過是被這個少年的飛舟撞散的。
紅衣少年看了看鍾繪腳下紙鶴解體所留下的廢材,也是頗為不解。他的飛舟隻是從這隻紙鶴的旁邊飛過,而紙鶴居然就這麼解體了。
“這該不會是碰瓷吧?”紅衣少年輕撓著臉頰,輕語到。
“碰瓷?那是什麼?”鍾繪聽到聞所未聞的詞不禁好奇的問道。倒不是他忘了自己的紙鶴,隻是不知為何,感覺眼前的人不像是會逃帳的人。
“哈啊,沒什麼,解釋起來太花時間了。”紅衣少年訕笑,接著他向著身後喊了一聲:“陽老?”
一個老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紅衣少年的身後,他捋著胡子說道:“這應該是隻年久失修的紙鶴。”
與此同時老者的聲音在紅衣少年的腦內響起。“這個少年卻是不一般。他的身上有龍族的血脈,而且還修煉著極為上乘的功法。不宜和此人為敵,最好能和他結個交情。”
“是嗎?”紅衣少年目光閃爍,心中一瞬間湧動起不少的念頭。
鍾繪被突然出現的老者嚇了一跳,但還是不忘自己的財產。“哪有,我剛才還乘得好好的呢。”
但還是有些羞愧。“隻不過是有點晃而已。”
“隻是有點晃嗎?”紅衣少年會意。他向鍾繪伸出手,臉上帶著陽光的笑。“我叫做唐商。不知你想要我怎麼賠你。”
“鍾繪,我要去殷墟的赤坊一趟。”鍾繪握住唐商的手,以自己最燦爛的笑容回複到。
唐商拍了拍身旁的飛舟說道:“正好我也要去那,不如坐我的飛舟一起。到了那裏我給你買個新的。”
“這多不好意思啊。”鍾繪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滿臉的不好意思,腳下卻是已經翻入了飛舟。
“哈哈。”唐商笑著跟進了飛舟,他身後的陽老卻是失去了蹤影。
步入鍾繪眼簾的是一個不小的院子,如果不明就裏的人看到一定不會認為這是在一艘飛舟的內部。
“哇,好大。唐兄的家世一定不一般吧。”鍾繪看著內有乾坤的飛舟,略有深意的問道。
唐商卻是沒有直接回答鍾繪,他徑直走向院子中心擺放著的一張茶桌。
他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一邊拿起茶壺往茶杯裏倒茶,一邊慢條斯理的對鍾繪說道:“也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隻是家中有點小錢罷了。倒是不知道鍾小兄弟又是何方人士啊。”
“我啊?我就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弟,沒有什麼好說的。”家中有點小錢?我家怎麼連這點小錢都沒有,說好的上古世家呢?
鍾繪看著有模有樣倒著茶的唐商,卻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在心裏調侃了唐商幾句後,就把目光投向了茶桌所靠牆壁上的一幅字。
其上寫著:“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看了一會兒,鍾繪就坐在茶桌的另一邊。他拿起唐商遞給他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看著唐商說道:“好字。好詞。隻是不知這周公是何等人物,能讓這天下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