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蓮凝心果,在三階靈藥裏位列上品,終年吸收生氣,十年一蓮生,具有凝神聚元、精化玄氣之效,若是用於煉氣境衝擊凝丹境,成功的幾率至少能提高兩成,這也是無數在煉氣境的人所夢想得到的東西。
秦天很是吃驚,因為他以前就聽人說過在鎮上的交易區有人曾賣過六蓮凝心果,那可是生長了六十年才成熟的,甚至能比上四階靈藥的存在,雖然已經是去年的事了,但秦天卻是清晰地記得當時火熱的盛況,消息一傳開,直接是引起了無數人爭搶甚至是打鬥,最後吳家直接插手進來,利威雙逼,最後以一千五百金成交,縱使有其他勢力能出比這高的價錢,但礙於吳家的威懾,隻得作罷。
“雖然是四蓮,但對現在的我來說,著實很不錯啊!”
秦天有些興奮地道,旋即小心翼翼的摘下,包裹好收入懷中,也沒多留,直接便是向洞外走去準備離開。
下午驕陽高照,樹林間蟲鳴鳥叫聲此起彼伏,因為昨晚隻是匆促來到獸林,隻是到了外圍而已,所以簡單辨識下方向便出發了,想到已經一天一夜沒回家了,爺爺和二妮子肯定很著急,雖然很想馬上回到家中,但是第一次到獸林的秦天明顯路不熟,小心翼翼走了大半天才終於出了林子,這時已經落日西下,半個黃昏天了。
殘陽依山,棲息在枯樹上的暮鴉,時不時地發出一聲淒涼的鳴叫,秦天好不容易到了村口,卻是被眼前的情形怔住了。
以往這時候本應該是和諧寧靜的畫麵,如今卻是有四五處地方起了火,人來人往穿插於各個房屋間,有的端著水盆,有的搬著重要東西,有的婦女安慰著正在哭泣的孩子……
“快,快,裝水去王嫂家,火還沒撲滅!”
“啊……我的米啊,這可是今年唯一的收成啊,今後該怎麼過日子……”
“……”
秦天腦海裏瞬間一空,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有些木訥的走了過去,突然旁邊的一孩童見到是秦天,喊了聲:“天哥。”
秦天轉頭一看,是鐵柱,但沒想到的是,鐵柱剛一喊出口,就被他娘攔住,先是有些怨恨地看了看,然後對鐵柱喝道:“鐵柱,以後不準和這個災星說話,你爹就是因為他才受傷的,走,咱回家。”
說著婦女就硬生生拽著鐵柱走開了,好像一刻都不想跟秦天處在一起。
秦天心裏一沉:“災星?”
突然想起了什麼,秦天急忙向家中跑去。
……
“嗚嗚……”
小院裏的菜地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柵欄也七倒八歪,遠遠地能聽見從屋內傳來二妮子的哭聲。
秦天剛進門,就見爺爺坐在堂屋裏,目光有些呆滯地望著手上的旱煙杆正緩緩燃著的煙頭,身形十分蕭索,仿佛瞬間老了許多,旁邊的二妮子哭的雙眼紅紅的,顯然已經哭了好長時間,二妮子率先發現了秦天,趕緊止住了哭聲,有些激動地喊道。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村長聽著這聲音,緩緩抬頭,也看見了秦天,眼神一緩,好像放心了什麼,可下一刻,神情陡然一變,臉色陰沉,順手將燃著的旱煙杆丟向秦天,喝道:“你這個不孝子!”
秦天沒有躲閃,煙頭燙在臉上,讓秦天還有些稚嫩的小臉不由地一抽,顯然疼的不輕。
“外麵的情形的你也看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一大幫響馬寨的人闖進來,收齊了納費說村裏有個大人物秦天得罪了吳家,必須交人出來,不少人為你解釋,結果那群畜生一聽交不出人來直接就開始強搶,還有許多人都是受了傷,哼,我的孫子果真是好能耐啊!”
秦天心知是因為自己得罪吳家所致,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臉色有些蒼白,爺爺那嚴聲中帶著譏諷的話語聽在他心裏卻猶如刀割針紮一般的疼痛,遠大於剛才臉上的疼痛。
“你有什麼話要解釋的嗎?”村長走在秦天麵前,嚴聲問道。
瞬間的寂靜,氣氛也是因此一滯,過了良久,秦天艱難地張了張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