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總算是醒了,快要把風鈴嚇死了,嗚嗚~亭主醒了,快去喊老夫人和老爺來!”
哦?小姐啊?亭主?慢著慢著,怎麼是亭主?亭主亭主亭主,是什麼身份呢?腦袋裏似乎有些印象,卻怎麼也抓不住。
誰在哭?她循聲望去,發現一雙淚眼正歡欣地看著自己。
“小姐,小姐,你還好嗎?你可把風鈴嚇壞了,嗚嗚,要是你還不醒,風鈴也不活了,嗚嗚~”眼前的女孩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一雙大眼睛在淚光的反射下顯得透亮清澈,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淚痕,哭得這麼傷心啊,阿洛忽然想到,自己一人來了這裏,那個世界的妹妹一定會很著急吧?心裏緊了緊,她和妹妹一樣大啊,都還是個孩子呢。
“別難過了,小~”差點就喊她小妹妹了。千萬要慎言啊,要是讓人看出破綻就不好了,畢竟,這是個自己所不曾接觸過的世界呢。
像個新生嬰孩一般,阿洛懷著好奇激動的心情,打量著房屋。但見燭光在圓桌上搖曳生輝,桌上鋪就一金色鑲邊的大紅襯布,上麵用金絲繡著神麟俊虎,房間不是很大,卻相當透亮寬敞,放眼看去,四個角落裏也點著半人高的燈籠,微紅的燭光透過燈籠那層薄薄的紙,向四處散著永不竭盡的光芒。
朝南有一扇格子窗,窗下放著一把古琴,嗬嗬,還好,小時候學過,會彈一點,這樣雖然可能彈得不好,也不至於太說不過去哦,窗台上放有一株淺黃的蘭花草,微風透過格子窗的細縫進來,蘭草無精打采地上下搖曳。自古蘭花多傲節,空穀幽蘭寧可孤芳自賞,也不願為人褻玩,想要欣賞蘭花之美必要循跡幽深空穀方可。聽文學的哦~嘿嘿,她喜歡那些饒舌的東西,這也算是作為商人的她唯一的愛好吧,咬文嚼字的。有機會要考慮一下把它移還空穀。她就是這樣,不喜歡約束,自己是這樣,別的東西也是這樣。
天已經昏暗,想必已經是晚上了。阿洛沒有什麼優點,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處變不驚,說她不懂得利害也好,說她遇事沉著也罷,反正,她並不緊張,倒是抱著看西洋景的心情,既來之則安之吧。
“小姐!你怎麼下床了呢,老夫人這會就快過來了,要是讓她看到你這樣風鈴又該挨罵了,小姐~求求您快回去吧!”先是一副老人家教訓小孩子的口吻,說著說著,她大概是想到之前被挨罵的情景了,於是帶著哭腔,越說越緊張。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有意思。
“風鈴?她叫風鈴?好名字,和人很配,聲音清清爽爽的。阿洛乖乖地跟她回去,坐到床上,不,確切的說,是榻上,沒有蚊帳,這樣的床,好像應該稱為榻吧。
床邊有一麵青銅鏡,對鏡望去,阿洛不禁怔住了,鏡中少女正睜著一雙驚異的眼睛,一動不動,無可否認,鏡中少女美得幾乎讓自己窒息,柔軟的肌膚白如初春的融雪,淡淡一笑,恬然清純,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不能說她的哪個部位長得如何精致,如何完美,可就是這樣的組合竟然成就了如此的脫俗。
“是你吧,美女!十分抱歉,上了你的身了。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可以完璧歸趙的。”她心裏默默想著,話是這麼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回現代。誒,不想這個了。
卸下了先前的驚訝,阿洛仔細觀察鏡中的女子。美,真的很美哦,眼睛那麼有神。哈哈,走運了,總算可以做個美女了,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