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房間內,我躺在沙發上任由海棠澤緊緊的擁著我。
“什麼意思?”我起身看著海棠澤不解的問道。
“樂天天告訴我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順著這條線走下去,所以我剛剛才那麼做的”海棠澤,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的意思樂天天早就知道了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和你說了這些話?”她一定知道什麼。
“嗯”
到底是什麼事情?肯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聽到殷落和韓一浩錄音筆假的對話的事情並沒有和樂天天說,即使和樂天天說了,她也不能就猜到了陳心林會怎麼做。
“樂天天,速度下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站在樓上看著呢!”我感覺自己的腦頂一陣發涼,就知道樂天天正在一臉壞笑的站在樓上看著我和海棠澤。
“嗯,三更半夜的我還想看看什麼‘春宮後豔’呢!可惜了,你想問什麼?”樂天天,走下樓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支煙輕笑的問道。
“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陳心林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我挑眉不解的看著樂天天。
“我不知道啊!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如果要釣大魚就要放長線,現在陳心林看上了海棠澤的事情絕對不會假吧?可然有問題不會假吧?雖然現在一直沒看到可然有什麼可疑之處,但是不管怎麼說可然都是之前陳心林叫她來探查情況的人,我覺得還是不要放鬆警惕的比較好。
這一場貓爪老鼠的遊戲,就要看看到底誰是貓,誰是老鼠了”樂天天歎息的吐著煙圈,說著自己心理的想法。
這麼說起來,可然確實完美的讓人覺得有些過分。她自己說自己是個十分害怕而膽小的人,不顧一切的就是為了和我成為朋友?成為朋友我也給不了她什麼好處吧!
其次便是我隨便開口嚇唬她一下,她居然馬上承認;我想陳心林再怎麼笨也不會找個嘴巴這麼不嚴實的手下來查看我的情況吧?玩臥底未免有點假,況且也不是什麼懸疑戰爭片;有點基本思維能力的人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相信可然。
再然後便是可然太過分的安穩,既然是陳心林派來的人;自然會和陳心林接觸,她這樣背著陳心林和我交朋友,我不相信她居然可以做到一點也不害怕。這完全和她說的什麼害怕,膽小一點也不符合。
我覺得唯一符合的估計也就是她喜歡海棠澤。
“總之這件事先按這條路走下去”我無奈歎息,現在也隻能這麼做的;如果第二天看見我和海棠澤和好也未免有點假。現在不能讓她們起任何的疑心,隻要把對韓一浩有威脅的照片拿回來什麼都好說。
海棠澤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無奈啊!~
“好了,不要委屈了;往後拜托我們的小澤澤把戲演好,然後我請你吃大餐,怎麼樣?”我安慰著海棠澤道。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哄,好不好?!呐,說好了;這次如果我把戲演好了,你說會請我吃大餐的噢!”海棠澤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我,哎!前麵不是前麵不是才說別把他當小孩子的嗎?怎麼後麵就變了?
說歸說,鬧規鬧。
第二天,清晨我起了一個大早;把早點做好放在桌麵,我就出門。
問我為什麼沒有喊海棠澤,那是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和是‘陌生人’。
剛剛抵達校園門口,讓我捕捉到了意外的一幕;可然和陳心林。我保持著完美的笑容當作不認識他們兩個人和她們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