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耳年輕的聶守信(1912—1935年)對音樂特別敏感,大家都說,隻要能從他耳朵進去的,都能從他嘴裏唱出來。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耳朵”。
一次聯歡會上,聶守信表演節目後,大家拍手稱好。總經理送給他禮物,並把他稱為“聶耳博士”。他笑著對大家說:“你們硬要把1隻耳朵送給我,也好吧,4隻耳朵連成一串,不像一個炮彈嗎?”(“聶耳”的繁體字成“耳”)從此,聶守信改名為聶耳。
郭沫若1945年,我國著名漫畫家廖冰兄在重慶展出漫畫《貓國春秋》,當時在渝的許多文化名人如郭沫若(1892—1978年)、宋雲彬、王琦等都應邀前往,參加首展剪彩儀式。
席間,郭沫若問廖冰兄:“你的名字為什麼這麼古怪,自稱為兄?”
版畫家王琦搶過話頭代為解釋說:“他妹妹名冰,所以他名叫冰兄。”
郭沫若聽後,哈哈大笑,說:“噢,我明白了,鬱達夫的妻子一定叫鬱達,邵力子的父親一定叫邵力。”一句話引得滿堂賓客捧腹大笑。
張伯苓張伯苓是一位著名的教育家,畢生從事教育工作,40餘年如一日,在天津創辦“南開大學”,不但使該校成為學術重鎮,而且培養了無數的英才,對國家的貢獻極大。
在一次畢業典禮上,張伯苓對學生講話中,針對當時一對電影明星鬧離婚,他幽默地拿狗皮膏、橡皮膏與氣球來比喻三種不同的婚姻。他說:“你們畢業後,很快就要結婚。婚姻可分三種,第一種像狗皮膏,貼上去很麻煩,撕下來很困難,譬如老式婚姻;第二種像橡皮膏,貼上去與撕下來都容易,譬如新式婚姻;第三種像氣球,飛到哪裏,就算哪裏,譬如影劇界的兒戲婚姻。”
趙樹理十年浩劫中,有個造反派想把花園裏的一盆花拿回家去,但不知道這盆花好不好,就去問那些“黑作家”們。
被專政的作家們都不想理他,推說不知道。這個造反派火了,指著趙樹理說:“你也不知道?”
趙樹理說:“我不是不知道,是不好說。我是黑幫,我說是香花,你們說是毒草,我說是毒草,你們說是香花……”
趙樹理被批鬥後受了傷,去門診治療,醫生驚詫地問道:“你就是作家趙樹理?”
趙樹理淡淡一笑說:“這個時候,誰還敢冒名頂替我呢?”
薑昆薑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後,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認出來,弄得他輕易不敢上街。
一次,他在公園拍電視片,人們把他所在的小屋圍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員磨破嘴皮,人們還是不肯散去。薑昆隻好換了弟弟的衣服,戴上老頭帽才混出包圍圈,出了公園。同伴說:“現在你別用老頭帽捂住臉了,怪難受的。”
薑昆說:“不行,我這臉是‘全國通用糧票’,誰都認識。”
方成漫畫家方成在一篇《自我介紹》中,有一段充滿諧趣的文字:“方成,不知何許人也。原籍廣東省中山縣(填表曆來如此寫法),但生在北京,說一口北京話,自謂姓方,但其父其子都姓孫的。非學畫者,而以畫為業。乃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但宣讀論文是在中國化學會。終生從事政治諷刺畫,因不關心政治屢受批評。”
侯寶林語言大師侯寶林,在一次相聲藝術家的表演會上,表演京戲唱段時,十分精采,觀眾熱烈鼓掌。
唱完後,他自謙不足,頗有風趣地說:“歲數大了,唱不好,就能糊弄人。”
主持人說:“我聽挺棒!”
侯寶林說:“你聽我糊弄慣了呀!”
杜澎有一次紀念老舍先生的會上,有人建議侯寶林、謝添和杜澎三人說一段傳統相聲《扒馬褂》,請馬三立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