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相信阿然會留宿在北宮。
“嗨,不就是住兩日嘛,有什麼?”
“你要是不放心,明日可以去北宮瞧瞧她們。”
聽完老爹這話,殷清輝悄悄白了詹石修一眼,小聲嘀咕,“我有什麼不放心?”
雖這樣說,可第二天一早,飯都沒吃,沒骨氣的一口氣飛奔到北宮門口兒。
經侍衛稟報進去後,走的飛快。
半道兒,被一人直直攔住去路。
仁興帝大模大樣的站在殷清輝麵前,睥睨。
“昨兒是你帶皇姐出去玩雪去了?”
殷清輝猛一頓,皇姐?
仁興帝說完身子也是一顫,很激動。
此處就他二人,再說,自己麵對是殷清輝,他就這麼叫了咋地!?
殷清輝不由自主的點頭,嗯。
話都不會說了。
“大冷的天,瞎跑什麼?”仁興帝語氣充滿責備,“皇姐身子骨兒又不如你,糙慣了,經受得住!”
“阿然怎麼啦?”殷清輝心中咯噔一聲,我就說嘛,指定有事兒,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留宿北宮。
說完也顧不得君臣之儀,要往裏闖。
“朕話沒說完呢!”仁興帝耍完威風,揪住殷清輝,“皇姐還在睡著,別去打擾,來,陪朕小酌一杯。”
大早上飲酒,最是傷身。
殷清輝瞅了仁興帝一眼,覺得眼前人瘋了。
再說,他來看媳婦兒,不是來喝酒的。
暖閣裏,德馨太後早早的起身,不知怎麼,自從昨日阿然來看她,然後到現在,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輕了許多,渾身都是勁兒。
秦氏正陪她說話,聽完仁興帝攔住殷清輝並帶他去喝酒的事兒,二人相視一笑。
“潛兒越發胡鬧,不知道殷侯擔心阿然呐?!”
雖這樣說,聲音裏卻沒一絲責備。
秦氏也笑,“幸虧太後昨日沒有告訴清兒真相,不然,他哪能等到現在,早奔過來了!”
“太後,殷侯夫人醒了!”說話間,宮女來報,秦氏與德馨太後連忙起身,朝偏殿走去。
若不是昨晚服用了太醫開的安胎藥,悠然也不會睡這麼安穩,一.夜到天明,還不曾做夢。
見到德馨太後與秦氏先後笑著進來,悠然起身要見禮,被德馨太後攔下,“你如今有了身子,可不敢亂動,以後,在哀家這裏,一切禮節都免了。”
悠然忙謝過,秦氏見悠然麵色比昨日好了太多,心安。
“阿然!!”
清亮一聲,帶著無限的喜悅,殷清輝一身狼狽,大步邁進來,心裏隻想著悠然,都沒跟德馨太後行禮。
他被仁興帝帶了一圈兒,到最後仁興帝耍夠了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當即喜的不知所措,怔了片刻後拔腿就跑。
仁興帝在其身後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道:“反了,反了!在暖閣偏殿!!”
刹車太急,殷清輝摔了個狗啃泥,所以弄成現在這副德性。
顧不上解釋,一把抓住悠然的手,激動的喊著阿然,卻不知說什麼,半響才道:“真的?”
“真是個傻小子!!”
秦氏直搖頭。
德馨太後笑著拉住秦氏的手,“好了好了,咱們該撤了。”
悠然麵色微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