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朋友,出來吧,你沒有必要為一個死人與我們為敵!”手持巨斧的男子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兵刃,隱隱的封住了鋼管的一端。
雖說他們一方有三名刺王級的強者,但誰也不知道鋼管裏麵的人真正的實力,而且,這種困獸之鬥,尤為可怕,剛才已方那號稱‘穿甲矛’的老七,就因為一時的輕敵,慘死在‘快劍’辛力之手。他們雖是經曆了腥風血雨,但骨子裏沒有一個不怕死的。
五秒鍾後,鋼管內仍沒有半點聲音。
黑寡婦向巨斧男子使了個眼色,又向佝僂老者看了看,多年的配合讓他們早已心意相通。
黑寡婦一個飛竄,身形似瞬移一般越過五米的距離出現在鋼管管口,沒有再囉嗦什麼,隻見她對著管口飛起一腳,“起!”。
看似柔軟的纖纖細腿竟蘊含開山裂石的力量,這一腳,直接將重逾千斤的鋼管踢的飛了起來,接著在半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後方才轟然落地。
“沒有人!”
“咦?”
鋼管中空無一人,哪還有什麼拿光盤者的存在?
三人麵麵相覷,持斧男子對佝僂老者道:“骨老,你不是最擅長精神力搜索的麼?怎麼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被稱為“骨老”的老者麵色也不太好看,但他沉吟了片刻後,臉色微變,嘴角這才流露出陰險的奸笑,“磔磔……,你們看,這是什麼?”
二人縱身來到骨老的身邊,看著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一張華夏區某個武館的宣傳卡,卡的正麵,赫然畫著一頭周身燃燒著凶凶烈火的奔牛!
……
“丫挺的,還會精神搜索?!”將淩波微步施展到了極致的孟凡發瘋似的在滂沱大雨中穿行。漆黑的夜,給了他最好的保護色。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幸好小爺我高瞻遠矚、未雨綢繆,不然,現在早就被切碎了喂王八。聯邦儲備銀行的存款是夠誘人的,可也要有命花才行啊!”孟凡狠狠的按了按貼在胸口的那個裝有未知內容光盤的密封帶,順帶著安撫自已那如小鼓般歡快的跳躍著的心髒,腳下不停,在腦海裏問皰丁:“我說老皰,這下完了,那些可是刺王級的強者啊,你得幫我,你一定得幫我啊!我這可是行俠仗義才落下的危機啊!”
皰丁沒有回話。
“我說老皰,你真的見死不救?好,那咱一拍兩散,從此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
“少嘰歪了!”皰丁放話打斷孟凡,“臭小子,你那張嘴,估計就算讓剛才那三個家夥抓住了,也不會消停吧?”
“親爺爺啊,你開口了就好。親,告訴我,我不會被他們發現的,您老是一代刀神,那幾個雜碎您一定有辦法的,哦?您一定能幫我逃過這一劫的,哦?”孟凡尋求心靈的慰藉。
“別廢話了,雖然你這小子像個慫包,但越是凶險的時刻,我發覺,你越能保持一份清醒,就比如說話,你看現在連個結都不打。”
孟凡對皰丁的讚揚一點也不感冒,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了一班空中巴士,長吐出一口氣,找了個空排坐了上去,這才在腦海中回道:“什……什麼,誰,誰不……不打……打結來著?”
“行了,小子,別裝了,你故意把火牛武館的那張宣傳卡留在鋼管裏,無非是想讓他們多走些彎路罷,不過,火牛那個家夥,可要倒黴了。”
皰丁說的沒錯,不久前那次火牛武館中的事件前,孟凡進門的時候順手拿了張令人熱血沸騰的宣傳卡裝在屁股口袋裏,今天剛好穿的就是那條褲子,而且,宣傳卡沒有掏出去。在離開鋼管的刹那,孟凡微微停頓了一秒鍾,為的就是實施這招陰毒的栽贓嫁禍。
“嘿嘿,看來,再狡猾的獵人也鬥不過好狐狸,師父您老人家明察秋毫。不過,那個精神搜索,當真厲害嗎?那到底是什麼?”孟凡在甩了甩頭上的雨水,望著窗上對皰丁道。
“恩!”皰丁隻說了一個字,便不再言語,直到過了兩分鍾,才又重新開口,“小子,你進刀之界吧,我詳細的說給你聽。”
孟凡微微點了點頭,向四周看了看。這輛空中巴士裏沒有幾個人,而且,又是繞區循環的飛梭,暫時不用擔心什麼,便將頭靠在窗戶上,裝作打盹,進入了刀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