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未、央的眼中童年是最美的。
童年永遠是那麼單純,曾經做過的許多有趣的事就像一顆顆明亮的小星星在童年的天空中閃爍。
那年,是他們在顏月宮的第五十個年頭。
他們在海邊,是他們最喜歡的海。
“夜,你笑一笑嘛,你看你一直繃著臉,多難看啊”央樂嗬嗬的說著。
央是一個樂觀的小公主。臉上總顯現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天真而無邪。
“不要。”夜冷冷地回答。
“不嘛,我要你笑,燦爛的笑。”央撒嬌著。
“央,你不要逼夜了,你明知道夜不喜歡笑的。”未一心想著幫夜解圍,卻不知自己的語氣已經顯得很不尋常。
“哼!未,你總是愛搗我的局”央氣氣地說。
“好了,那個海灘很美,我們快過去吧。”順著夜指的方向,未、央看見那個海灘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銀光。
風拂過他們的臉龐,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溫柔地輕撫著他們孤寂的心。
第一次,他們三個親近大海,體會到了海的心聲,也許是在顏月宮裏呆久了的緣故,他們似乎把全身的力量都釋放出來了,渲染了一切。無須刻意強求,也無須費力搜尋。從中感受一股愜意,領會一份靜謐。望著大海,他們不再彷徨,隻沉浸在感悟海的恢弘。
第八十年。
依舊在那個海邊,他們望著海,涼風拂過他們的臉龐。
未很悲傷地問了一句:“夜、央,將來我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嗎?”
“當然,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的。”-央
“應該會吧。”-夜
那年,下了一場很大的雪,冬天來得很突然。世間在那一瞬間回歸了傳世前的一片純白。走到路邊,原本無休止的雪已經停了,它們無聲無息濕潤了萬物,地上也已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央從上麵拿著一大塊碎冰,反射著冬日的陽光,明亮卻不刺眼,她走過來,把碎冰掰成四塊,像發糕點一樣,一人一塊,未和夜呆呆地接過,任它在掌中融化,不明白央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人拿一塊,如果長大後要分開,再見麵時,就把冰塊拿出來,拚在一起。”她笑著說。這是一個屬於小孩子的傻兮兮的語言,可是也沒必要想這個。因為,即使冰塊融化,丟失掉也沒關係,央和夜一定能記住,時間可以衝淡一切,但永遠衝不淡他們的友誼。
日子總是想指尖渡過的細紗,不經意間悄然滑,那些往日的快樂和憂傷在似水流年中也已經輕輕逝去了。當他們剛有記憶能力的時候,屬於他們的快樂童年的記憶隻能在記憶深處曆久彌新。
相當的殘酷…
100年了,離開了。
未天生就是一個悲觀的人,她的生長環境注定與眾不同。自未生下來的那天,部落裏有一個人很不喜歡未,那人就是大祭司,離淵。可能是因為她的美,又或許是眼睛,她的眼仿佛可以刺破你的心魂,看透你的內心,那是從靈魂深處爆發出的力量。她的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那些聽從祭司的使者也見風使舵,紛紛欺負未,一同把未當成一個隨意使喚的人,任何時候都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個孩子,最後甚至每個人都可以莫名其妙對她潑髒水,任何的罪行可以名正而言順地誣賴給未,那個無辜的孩子。多少年過去,再多髒活累活都壓到她那個小小的肩膀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掙紮了多久,慢慢的再也沒有了力氣。
即使獨自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未也沒在乎過這些,也毫無怨言,而對任何人的看法也很不屑一顧。從而漸漸的,未在他們無休止的折磨中變的刀槍不入,漸漸地別人越是對她苛刻,她就表現的更加堅強,不禁讓人想要憐惜她。比起央的雙眼閃耀下星光般的燦爛,未反而更添幾許優雅沉靜,但是在她的眼中,時時充滿著憂鬱與不安。
就是在不經意間,未的身邊出現了一位保護神,那就是——軒。
軒曾說過:“未,我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我會想保護你。”
在他眼中,她的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部落的每個孩子在100歲的時候,大祭司都會讓每個孩子挑選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護身武器。
而夜、未、央也曾一起許下過這樣的心願,要一起找到與自己有緣的武器,然後努力地習武、練功,將來可以成為族群裏的英雄,保護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