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華坐在蕭初蕾的旁邊,這讓初蕾有些如坐針氈。唐洛華好似看出了初蕾的不安,說到,“袁帥的婚禮你怎麼沒去?”初蕾有些吃驚的看著洛華,回答說,“他也結婚了?什麼時候?我都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唐洛華沉默了一會兒,說,“今年一月。”然後就再也沒有同初蕾說過一句話。
待婚禮結束,琳琳拉著初蕾的手,說要敘敘舊。他們走進了文安路上的一家咖啡店,琳琳問,“喝點什麼?”“冰摩卡吧。”初蕾答。琳琳轉頭點了兩杯冰摩卡。拉著初蕾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過得好麼?”琳琳的聲音打破了寧靜。“恩,還好。”初蕾依舊低著頭。琳琳有些失望的說,“你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呀。現在這個樣子,我有點不認識你了。”“對不起,我。。。有點不知道怎麼。。。”沒等初蕾說完,琳琳便打斷說,“我認識的那個初蕾,是一個很仗義的人。脾氣有些大大的,做事又高調。但是很陽光,很愛笑。因為一些事,讓我很感激的一個人,如今的她去哪了呢?”
是啊,去哪了呢?初蕾又陷入了一陣沉思中。他們的這所中學是連市最好的高中。尤其每一屆的甲班,更是當屆學生中的成績嬌嬌者。她所在的是丁班。當年她參加校報社,是校報的一名記者。學校每年都會舉辦文藝彙演,每次,學校最出名雨樂隊一定會在彙演中表演節目。借著校報社的便利,初蕾鑽進了雨樂隊的排練場。還沒進屋就聽見吉他聲。進屋見一個男孩兒坐在桌子上,彈著手中的吉他,陽光灑在一張白皙的臉龐上,寸長的短發,男孩閉著眼睛,用他那修長的手指專心的在彈吉他。聽見有腳步聲進來,男孩睜開了眼睛,那是像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望著走進排練場的初蕾。他說到,“學長們都還沒來,你有什麼事麼?”
初蕾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屋裏隻有他們兩個,對方確實是在對自己說話,就仗著膽子說,“我。。。我。。。我是校報的記者,我是來采訪雨樂隊的,我跟西戎學長打好招呼了。“你?是校報的記者?”男孩兒說著樂了出來,“你也會在陌生人麵前怯場?”初蕾有點丈二和尚,說到,“我認識你麼?”“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聽說過你啊,哪有像你這樣班級籃球打輸了就去跟人家贏的班吵架的啊。”說著又笑起來。初蕾麵帶尷尬,說到,“這件事已經傳到全校都知道了麼?”男孩兒說,“不清楚啊,反正我是知道,因為我是贏你們的甲班的啊。”初蕾感到一臉囧,“其實,其實,我不是那樣的。”然後再說什麼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見男孩笑的不停,初蕾有些佯怒的問道,“你叫什麼啊?你光認識我,知道我的名字,這不公平。”男孩兒無辜道“可是,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啊。”初蕾說,“我叫蕭初蕾。蕭就是那個蕭,初蕾取自瓊瑤小說《一顆紅豆》裏的夏初蕾。”男孩說“可惜夏初蕾命
結局不太好。”“你一個大男孩,居然看瓊瑤的小說。”初蕾睜大著眼睛看著男孩。男孩說,“我沒看過,以前一位朋友很喜歡瓊瑤的小說,是聽她說的。”初蕾頓了一下,道“這回你知道了,你快說,你叫什麼?”“唐洛華”初蕾邊咋舌,邊說“原來落花本是無情物啊。”唐洛華看了一眼初蕾,沒有說話。又接著彈起了他的吉他。。。。
等到初蕾跟劉琳琳一起喝完了咖啡,初蕾一個人又一次來到了公園。她記得以前拉著唐洛華來到這裏,對他說,“以後我就要在這裏嫁給你,我好喜歡這裏。”唐洛華還笑他不害臊。而今天,她的夢,被她的好哥兒們實現了。初蕾又向花庭走去,看見了庭中站著一個人,那,不就是那個,曾經的,唐洛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