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世冷暖(1 / 2)

諸之眾生,但凡修真者,莫不立道而成,方可淩駕天地。

諸之道者,但凡修行路,莫不明悟而惑,方可笑傲蒼穹。

故此修行無止境,圓滿三千大道之其一,解迷茫惑,問心求道,逆天而行,超越生死,方可陪稱之為修!

故此諸道萬難。

黑夜無聲,蒼穹無限。

夜,靜的針落可聞。

千山延綿的山脈之下,懸崖深淵,一塊巨大的石頭突凹在黑夜中,像是一尊經曆了風吹雨打的守護神,屹立了無盡歲月。

石頭之上,豁然站著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圓形羅盤,配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與夜色融為一體,像是倦俯的幽靈一動不動。

天空一輪明月高懸,發出柔和的橘黃色光芒,溫柔的照射在千山,照射在懸崖,落在那道人影身上。

少年獨孤。

那石頭上站立的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帶些稚氣的臉低頭看著腳下的無盡深淵,萬丈黑暗,像是來自幽冥的黑暗如同一頭龐然的巨獸,正張著大嘴等待著它的食物。

少年的腳步輕輕的朝著身前跨了一步,踩下幾塊石頭掉落在深淵之下,悄無聲息,聽不見絲毫動靜,許是恐懼,少年的的腳步急匆匆的縮回,回到了初始的位置。

他的身軀在黑夜中有些蕭瑟,隱約能看見全身輕微的顫抖,似是剛才那在進一步就會如那石頭一般掉落黑暗,悄無聲息的害怕使得他有些打消最初的勇氣和想法,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落下,隨著淚珠落地,在寂靜的有些恐怖的黑夜中發出嘀嗒無比清晰的聲音。

抬頭望天,天空的月圓,極圓,不過似乎月光有些異常,因為那橘黃色的光芒在少年的眼中似乎逐漸變成了紅色。

“啊!”

一聲嘶聲歇底如獸吼般的聲音從少年稚嫩的喉嚨中發出,那一聲吼穿透天地,遁入黑暗千山,落入無涯深淵,發出層層回音,那聲音帶著一股滿腔的憤恨和無奈,帶著一股似是經曆了無盡悲苦,人生喜樂的滄桑,還帶著深深的絕望和淡淡的眷念。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你可曾有過這種孤獨失落和無助?

它卻盡數展現在一個少年的身上,臉上,心上。

石頭前方還留著一個淺淺的腳印,借助月光似乎極為清晰,在常人眼中或許進一步就是萬丈深淵,退一步就是一馬平川,少年退一步真的是一馬平川嗎?還是能回到原點,又是一個輪回,一個世紀。

九星界,王土星,五階星球。

林氏家族曾經在這顆星球雄霸一方,威名赫赫,千年沒落,如同王朝更替,氣數衰退,如今的林家再也不複往日雄風,隻能依靠如今星球五大修真門派中的玄明宗苟延殘喘。

如今的林家家主林正天,年限三百歲,卻在修真一途資質愚鈍,其後人許是受其影響,源遠流長,故此更是不濟其他世家,更別提和正真的修真門派相比較,林家重男輕女,特別是資質稍顯好些的男孩更是得家主重力培養,用盡一切辦法送往依附宗派玄明宗。

可歎林家或許是氣數已盡,從林正天得任家主,林家八代長老竟然先後化道,其後子孫數百除了資質極為低下的幾人皆是無一修真體質,可就在十六年前,天地突變,萬裏黃沙遮蔽,狂風席卷,晚上更是月似紅霜,寒風淩冽。

就在那一晚,一道嬰兒的哭聲卻在林家柴房裏傳出,且極為響亮。

當時林家上下無一人沒有聽到那哭聲,當所有人圍在柴房,看著家主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走了出來,而後麵隨之走出來一個身軀顫抖,虛弱無力的女子,下體血跡斑斑,正是那嬰兒的生母。

然而當時林家上下三百餘人竟然都未曾去看那個極為恐懼的女子,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嬰兒瘦小手裏抓著的發光羅盤所吸引。

一道光柱穿透天空,使得黑夜如白晝,天降祥瑞,當時林家家主林正天看著那無比震撼的情景像是瘋了一般大笑不止,連說天佑我族,其族人更是激動振奮,卻依舊沒有人去注意那個依舊躺在地上昏迷的女子,直到第二日才有人逐漸問起,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女子的蹤跡,像是憑空失蹤了,家主更是傳令此事嚴禁對外提起半字,若有違反逐出族譜。

林家族人明地再也不敢打聽關於那個女子,隻是在暗中卻有些心細的林家下人發現,有一個被外麵賣到林家挑糞灌菜的奴隸女子和一個在柴房劈柴的男子自從事發第二日被林家執事稱回家探親,再也沒有出現過,而那個嬰兒卻成為了林家家主林正天重孫林躍的兒子。

大是大非,誰又能說得清這裏麵埋藏了多少秘密,冤死了幾個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