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城北的密林之中有疑似凝神境高手交戰過的痕跡,方圓十裏如同被風暴席卷一般,寸草不生,如此場麵我們怎能不去湊湊熱鬧!”
“沒錯,沒錯,我也聽說了,十裏之內,成了一片焦土,光是幾丈深的巨坑就不下數十個,不愧是凝神境的高手,舉手投足之間便有移山倒海之力!”
茶館之內幾個年輕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南華城北麵的密林有約十幾裏的地方頃刻間化為平地,疑似有凝神境或以上的高手交戰,如此重大的事情自然成了眾人閑暇時候的談資。
“晉哥,我們要不要也去湊湊熱鬧,畢竟凝神境高手交戰後的場麵極為難得,看看總也是好的。”茶館角落裏,一個十四五歲身著華貴的少年對著身旁的青衣少年開口。
王晉深深望了一眼身邊的少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略顯苦楚地說道:“華弟既然有心思去看一看,我自然是不會阻攔,隻不過,你這樣跟著我,免不了會被你父親責罰,畢竟我隻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柴而已。”
“這個……。。晉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沈華頓時明白自己剛剛似乎說錯了話,修煉一途一直是王晉心裏的一塊心病,五年前天縱奇才一般的人物,卻在十歲那年靈脈突然枯竭,修為不進反退,這無疑是晴天霹靂,讓本就破落的王家雪上加霜。
王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道歉,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靈脈枯竭本就不是他人之罪,五年前他是南華城最出色的少年,十歲淬體五重,這種天資南華城已數百年未見,當時的他意氣風發,雖然家族逐漸沒落,但他堅信自己定能帶領家族重振旗鼓,再踏巔峰。
可是,世間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五年前,風光無限的王家麒麟子突然間靈脈枯竭,修為不進反退,由淬體五重逐漸滑落,如今已經跌落到了淬體二重,這成了南華城最大的笑話,王家破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呦呦,這不是王家的麒麟子,南華城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嘛!怎麼,王大天才也會來這小小的茶館啊!”一道尖銳且極度諷刺的聲音打破了王晉二人的交談,一個身穿棕色衣服的麵色有些陰翳的少年帶著三四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出現在他們麵前。
“孫澤,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你想打架的話,我沈華願意奉陪!”不等王晉說話,沈華便已經搶先說話了,他清楚這個孫澤以前被王晉天才之名打壓的厲害,如今王晉修為不進反退,他自然是落井下石,每次見到王晉,必然是諷刺一番。
孫澤神色陰翳的望了沈華一眼,冷笑一聲,“沈大公子,我可沒空陪你鬧著玩,倒是王晉,你現在難道隻會躲在其他人後麵做一條喪家之犬嗎?”他想對付諷刺的自然是這個五年前將他打壓的無法抬頭的王晉,和沈華慪氣沒那個必要。
“你.。。”沈華正要反駁時王晉用眼神製止了他。
王晉起身帶著沈華走了出去,出門前隻留下一句話,“華弟,狗咬人,難道我們還要咬回來不成,蠢材終究是蠢材,永遠無法登得了台麵,就隻會吠吠而已。”
孫澤聞言,陰翳的雙眼閃過一絲殺意,“王晉,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年,你現在隻不過是一條苟延殘喘的狗罷了,等到明年四族大比的時候,我一定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五年前,天縱之資的王晉幾乎讓南華城的同輩之人抬不起來頭,十歲淬體五重,這無疑是橫在眾人麵前的一座大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自然有很多人對王晉心懷恨意,尤其是和王家本就有仇怨的孫家,更是如此,以前孫澤不是王晉的對手,不敢多言,而今虎落平陽,他自然要落井下石了。
“晉哥,你怎麼不讓我出手教訓那個狂妄的家夥,如果是以前,那個孫子怎敢如此和你說話!”沈華不忿的說道,王晉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更是他最為尊重的人,也是如此,即便現在王晉從天才光環跌落,他也沒有絲毫的嫌棄之色。
王晉望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沈華,眼神中閃過一抹暖色,雖然自己從天才變成了廢材,這個自己的朋友仍然將自己當做兄長一樣看待從來沒有變過,這讓他很是感動。
“孫澤這樣的瘋狗根本不值得我們計較,既然你想去城北看一看,我們就一同前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