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教授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同學聽得津津有味,一片感動;唯獨一道身影不屑的趴在桌子上睡覺,對教授的敦敦教導是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就是天使說的大多數/注定要加入單身俱樂部/哪怕掉進天鵝湖/等不到王子來跳舞/天使做了一道算術/百分之就是的女孩都會吃愛情的苦/隻剩下百分之十的女孩得到幸福......”
抽屜裏的電話鈴聲把所有人的目光裏過來,全班幾十雙眼睛盯著連優,她這人真沒有禮貌,自己不上課也別影響其他同學上課啊?連教授也是皺緊了眉頭,這同學正讓人頭痛,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一聲;“哎!”
連優直接無視掉所有人的注目禮,拿起電話看也不看按了接聽鍵,“喂、你不知道你這時候打電話來很影響別人養精蓄銳嗎?”話說得很是好聽,養精蓄銳、說白了就是上課睡覺。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隻見連優微微皺眉,不到一分鍾,掛掉電話,抓起書包甩到背上,往教室外走去。
“老師,我請假”
教授是一頭霧水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實屬無奈,這假批不批都一樣......
許諾見狀,忙跟了上去,“老師,我也請假......”
這.....這怎麼回事,現在學生怎麼這麼難教啊?留下目瞪口呆的教授和一群目不清狀況的學生在那看著兩個背影發呆......
“優優,你這是去那,”許諾追上剛走出學校問口連優,忙問道。
連優沒有回答,手對著開來的出租車一招,出租車停下,連優打開車門坐進車內,“新聖學院”
在車發動前一秒,許諾不失時機的鑽到了車上,“優優,你去新聖學院幹嘛?連晨哥哥在那,你不怕遇到他嗎?”
“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麼多了。”何況連優可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倒黴,學校那麼大,她就不信這個邪,兩年了,在同一座城市兩年,都沒有遇到過,難道這此會那麼巧嗎?
聽到連優的話,許諾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優優,出什麼事了。”直覺告訴她,有不好的預感......
“等下就知道了。”連優隻是淡淡回答許諾。
該死的,欺負誰不好,欺負我連優的好姐妹,活膩了嗎?我連優的姐妹且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耍脾氣誰沒有,玩感情誰不會......可她連優就是不會玩感情啊?
出租車很快在新聖學院停下,連優從車上下來,拿出電話撥打著一個號碼,可傳來的卻是對方也關機,該死,連優一遍一遍撥著號碼,可是結果都是一樣--關機,搞什麼飛機......
沒辦法,隻有辛苦連優和許諾了,在這大、大大校園裏慢慢找吧!沒事,總有一天會找到的,我堅信......不過,我更相信,以我們優優的能力實話不了多少時間的。
該死,這什麼學校啊?怎麼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一個學生都看不到,都消失了嗎?蒸發了?連優的眉又皺了起來。
“優優,你說這新聖的文藝係怎麼那麼‘隱蔽’啊”許諾在連優身後抱怨道,確實,誰叫這新聖在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