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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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山路是市中心與郊區連接主幹道,何雪與周倩打算乘出租車過去,可周六上午出租車雖多,卻大多有乘客,估計周末進城休閑和下鄉遊玩的人都比較多。
“有空車!”眼睛比刀子還尖的周倩喊道,一輛出租車打著振奮人心的“空車”招牌疾馳而來。就在何雪鬆了口氣的檔上,那出租車竟然嘎一聲停在了還有10多米的地方,一個穿著很卡通的小女已經拉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材挺不錯的男子往車裏鑽了。何雪雖然有些許失望,不過也不曾多想,而那周倩小姐脾氣涵養就沒有這麼好了,早已經拔腳趕了上去……
………………
趙文寬照舊迎著還未探出腦袋的日頭的光暈走到院子裏,呼吸著純淨的晨露煙氣,舒展著筋骨心情。一聲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清晨的靜謐,伴隨著一個女孩兒憤怒的尖叫,趙文寬緩緩步入內堂。
這是一棟別致的洋樓,雖然占地頗多,卻沒有絲毫霸道;建材與設計都是上品,卻不顯點滴豪奢。唯獨從風水學考慮,這院中幾顆脫俗的鬆木似乎有困龍之嫌。
趙文馨憤怒地把鞋子甩到房門上,發出憋悶的哀號,這是誰那麼不知好歹擾人清夢。
“孫叔叔?您好!什麼?嗯,好,好……我馬上過來!”
“是孫仲瑜大叔?”趙文馨不解地依著雅致的門楣,迷茫地掃視著趙文寬,顯得十分不解。
“孫千羽大哥病了,叔叔讓我去給看看。”
“我也要去,我好久沒見過雯姐姐了。”
也不考慮哥哥的反應,趙文馨已經一路小跑地進房間換衣服去了……
雖然父母去世前留下了不少的遺產,但是趙文寬不想過得太奢華,所以家裏也沒有買輛車,對這事,趙文馨一直忿忿不平,怪哥哥小氣。於是二人徑直走到城山路乘車。也沒過多久,一輛的士很自然的停在了他們麵前。
趙文馨拽著哥哥鑽進後坐,就在趙文寬前腳跨進去的當兒,卻被人一把拉住,“操,老子在這兒等了倆鍾頭了,你丫屁股沒擦就坐上去了,找死啊!”
趙文寬被一個刁蠻女子一頓臭罵,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旁邊的文馨卻按捺不住了。
“你怎麼這麼不講禮啊,哥,別理她,我們快走。”於是催促司機趕快開車。可那女子就是沒有鬆手的念想,反而更加死皮賴臉的往外拽人。趙文寬看這個女人細胳膊細腿的,也不好意思用力,被硬生生被從車裏拉了出來。
“周倩,算了吧,這樣不好,我們等下一部車吧……”一位素雅美麗的女孩兒勸說道。
“還是這位姐姐講道理,這個阿姨怎麼那麼凶啊!”
“阿姨?!”聽到有人竟然喊自己阿姨,周倩頓時火冒三丈,於是罵罵咧咧地越來越不堪入耳。甚至罵起趙文寬兄妹是狗男女。聽到這話,文馨再也忍不住了,嬌拳緊握,倏地向周倩撲了過去。趙文寬見勢不妙,一把抓住了妹妹,也不顧她如何憤怒地揮舞著粉拳,拖著她向南邊走去。
周倩心裏高呼勝利,嘴上依然不幹不淨,正準備往出租車裏鑽,那司機卻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你敢拒載!!!!”周倩嘶啞了的叫罵聲回蕩在城山之間,而那司機已經連闖了三個紅燈,心有餘悸地鬆了口氣。
“這姑奶奶要是上了車,我還能活著回去見親愛的娘子乖巧的兒嗎?八十老娘還等著俺養家糊口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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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中罵人的語句是我想破腦袋編出來的,實在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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