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夭睜眼,看到的是並排整齊的竹牆壁,這是竹屋?
“小夭,你醒了?”趙姬端著藥過來,慈愛的地笑道。
“這裏是乞邦?那政兒哥哥呢?他回來了,原來我隻是做夢……”小夭捧著自己的臉碎碎念,可是那經曆明明很真實。
“吱呀”一聲,竹門打開。
“金……”小夭愣住了,她原以為是金元寶。
一身黑衫晃到了她的眼前,黑曜石般的漆黑眸子,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分布在輪廓分明的臉上,微風拂過,吹過他額角的絲絲碎發,靜和唯美,這夢境不忍讓人破壞,這俊美的男子不忍讓人褻瀆。
“趙姨,掐我一把。”小夭對著趙姬的耳邊說道。
趙姬很是疑惑,小夭這孩子又失心瘋了?才過了一個晚上,她就不認識政兒了?依著小夭,她還是悄悄掐了一把。
“啊,疼!”小夭驚呼,指著黑衫少年,“走,你怎麼不走啊?”
失心瘋回來了,趙姬有些不好意思,掐了不是,不掐也不是,窘迫地看了看兒子,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望著奇怪的兩人女人,琹胤政有些好笑:“你們,在玩什麼?”
“不是夢麼?趙姨,你掐我好痛啊……”小夭舉頭望著四周,“這裏明明是乞邦,怎麼回事?”
她的碎碎念被兩人聽到,趙姬撲哧一笑:“小夭,你昨天受傷,因為城裏需要修建,所以把你和杜若送回山寨靜養了。”
“是啊,你小腦袋瓜一天都在想什麼呢?”琹胤政寵溺地望著她說道。
“那昨天後來……”
“沒事了,竹箐兒在隔壁照顧杜若,大家沒事,隻是房屋損壞了不少,金元寶在收拾殘局呢。”
“嗬嗬,我以為……”
趙姬把藥端了出去,留下小夭和琹胤政二人。
見她又發呆,琹胤政過來問道:“說說,又在想什麼?”
“那,那個還回去見王爺爺麼?”小夭問道,本來應該起身去琹國了的
“你是有多心急著嫁過來?”琹胤政反問,嘴角彎起邪惡的弧度。
“就一不小心問一下啦……”小夭紅著臉,才反應過來,她真是有夠主動的!
然而,事實上,她腦海離想的卻不是這件事,昨天的藍冥月照爆發的強大能量,確實嚇到自己了,她到底是誰,來自哪裏……
大手附上她的額頭,體溫正常,腦袋也沒有積淤的血塊,琹胤政順勢一摟,將她抱在懷裏:“我們不應該有秘密,說實話,在想什麼呢?”
語氣溫和,觸動內心的柔軟處,她收不住眼淚了,哽咽道:“秘密,肯定會有,而且連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難道真想他們說的,我是妖女?”
“不許胡說!”琹胤政厲聲道。
“你怕我麼?我從小和別人不一樣,受傷能自愈,能凝聚別人看不見的氣體……會不會有一天,我也會想杜若一樣,變成自己的不認識的怪物……”
“不論你是什麼,我愛你!”琹胤政說完,臉上竟然紅了。
“愛……”小夭起身,想起了小時候聽到鬼怪故事,立馬離開他的懷抱,“要是和人們說的一樣,和妖精在一起,男人是會被吸走精氣而死的,政兒哥哥不怕我?”
“別一天到晚想太多,鬼故事都能嚇到你。”琹胤政笑話她像個孩子,玩味一笑:“再說,就算你是這小妖精,你吸我的精氣吧。”
捧住她的臉頰,他落下細細密密的吻,作勢要有下一步動作,他要用行動告訴她,她到底是不是個妖精?
“別,我錯了還不行麼?”小夭收起眼淚,準備起床。
“為時已晚。”琹胤政把她壓回床上,聲音低沉,耳鬢廝磨間:“你是我的,哪有不許去。”
“疼、疼,傷口裂開了。”身下的人兒突然喊道。
“哪裏,哪裏疼了?”他趕緊停下動作,給她檢查身體。
哪裏有傷口?她是騙他的!
“你這狡猾的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大手環住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她脫下外衣,滑不溜秋的身子就意見紅色的紗兜,凹凸有致的身軀快速移動,裹上床邊放置的幹淨衣物。
“誰讓你上次耍我,持平了。”她俏皮笑道,去了門,走到了隔壁的杜若那邊。
她還記仇了?琹胤政無奈笑笑,她還是和從前一樣調皮可愛,哪有像她那般純真善良長不大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