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在叢林中的阿布和小月,血伯爵的臉上顯現出淒涼之色:
“對不起了我的兒子,別怪父王心狠,是你不按規則進行遊戲,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為了族內的安定,你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否則父王我怎能在吸血鬼一族中立威呢?哎……”
伴隨著歎息聲,吸血鬼一行人隨同血伯爵一同消失在濃霧之中,再沒了蹤影。
在月光的指引下,阿布與小月踩在再熟悉不過的街道上,朝學校的方向進發。
奇怪的是,向來活潑好動的阿布這一路上居然是一言不發,如同便了個一樣,這讓一旁的小月頗為費勁。
眼看二人便要走出叢林的範圍,阿布突然跌倒坐在了地上,而嘴中也是吐出了一口黑氣。
見到異象之後,小月趕緊湊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阿布,你是不是受傷了?一定是那個殺千刀的血伯爵幹的,看我回到地獄叫上援軍,定要攪得吸血鬼老巢雞犬不寧。我可是有個十分厲害的哥哥呢!不過用不著他出馬,我回去之後向死神好好稟告一番,再讓他老人家決定一下要怎樣修理一下血伯爵,該死的老家夥!”
小月氣鼓鼓的表情使得地上的阿布不由得一笑,沒想到對方生起氣來竟是如此動人,哪怕是他這個對於感情麻木之人都不得不為之動容。
不過,動人歸動人,阿布可不想讓小月將事情鬧得太大,畢竟罪魁禍首是血妖那個家夥。可是苦於口中由於氣虛說不出話來,阿布隻能連忙擺手,示意小月休要輕舉妄動。
雖然未能理解阿布的意思,但看到對方一臉不滿的樣子之後,懂事的小月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緩和時間,阿布的身體總算是恢複了一些,於是緊接著隨口說道:
“這不是血伯爵的錯,剛才的黑氣隻不過是因為剛才變身成鍾魁之時產生的廢氣,由於形勢所逼,所以剛才的變身有些操之過急,致使黑氣未能及時排除而殘留在了身體之中;待到交戰過後,我才勉強將這口惡氣吐了出來。雖說之前的黑氣對我來說多多少少產生了一些危害,但現在的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身對於路西法力量的掌控又有了近一步提升。按照這個速度,恐怕過不了多久我便可以完全駕馭那股力量了。”
語畢,阿布再次閉上雙眼,繼續調息身體的狀況,使其達到巔峰狀態,以便對付接下來的強敵血妖。
感受著身體之中慢慢蘇醒的強大力量,哪怕是低調的阿布也不由得嘴角顯現出一絲笑容。顯然,他對於自己的進步十分滿意。
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之中,月亮已經爬上了枝頭,,對於冬天這個人類活動較少的季節,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算作深夜十分了。
唯恐父母擔驚受怕的阿布,趕緊給布媽打了個電話:
“喂,媽,今天我在同學家喝的有點高了,晚上就不回去睡覺了啊!放心吧,這裏的阿姨對我很好,是吧!”
阿布對著身旁的小月趕緊擠眉弄眼,但對方竟然毫無反應,甚至還依靠口型“敲詐勒索”糖果吃。無言以對的他隻能滿含熱淚地點頭答應。想到這個月的生活費又要有幾百塊不翼而飛,阿布的心中就會傳來一陣絞痛。
在二人的“合作”之下,夜不歸宿的事情總算是瞞天過海了。而一向相信自己兒子的布媽也沒有多想,隻是暗暗罵了幾句之後,匆忙地掛了電話。這下,阿布總算是萬事俱備,隻欠臨門一腳了。
望著眼前威嚴的教堂,阿布的內心之中不禁升起一絲敬畏之情。他實在難以相信,血妖那般罪大惡極之人,怎會待在那裏安然無恙?莫非他有寶貝相助?
站在雄偉的大門跟前,阿布立即被那股肅然的威嚴完全震懾。可能是因為來自地獄的緣故,就連阿布身後的小月也不由得心中打顫。
“地獄與天堂一定要水火不容嗎?”
之前阿布來到教堂的時候,並沒有出現這般不適;而偏偏在接受了地獄路西法的力量之後,他才產生了如今的異樣。所以,機敏的阿布在
第一時間便把事情的矛頭指向了地獄與天堂的不同屬性之上。
然而,對於眼前發生的情況,小月卻有另一番解釋。
“可能是因為裏麵有血妖存在的緣故吧!所以才造成了此處的威壓要強於一般地方。這麼看來,那個嗜殺成性的血妖還有點本事,算得上是一個狠角色。不然,吸血鬼一族也不會拿他沒有辦法,更輪不到我們這群地獄中插手他們族內的事情了。”
聽罷小月的分析,阿布同意地點點頭,隨即輕鬆說道:
“算了,是生是死,一試便知。今天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探它一探!”語畢,阿布推開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沒有絲毫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