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的時候,酒吧這地方清閑的很,偌大的場子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幾個人影,除了穿著暴露的吧女,唯一的顧客就剩下了那個終日都喜歡躲在酒杯後麵的巴托老頭。
說真的相對於瑪麗嬸嬸,葉天平還是喜歡看這裏穿著三角褲行走在人群中的吧女,真的很難想象日記的主人所指的漂亮到底是個什麼標準。
但住在T13區時間久了,葉天平總能聽到一些對這些吧女的流言,諸如狐狸精,吸血鬼,該死的騷娘們。
尤其是那些中年大叔,一邊向吧女的內褲塞著金比索,一邊罵吧女是吸血的混蛋,然後再把吧女帶到二樓,而且還會在上麵嘶吼很久,那些聲音聽起來就像一頭暴怒的野獸。
大人的世界總是讓人搞不懂。
沒看到土安特,估計是上二樓了吧!
“嘿!小家夥,剛剛那一腳真不錯,如果再稍微的用一把力,威爾的門牙就留不住了,德克老東西會哭的!”坐在吧台後麵的酒吧老板,那個肥胖的墮爾滋開心的都快哭出來了,說真的這個死胖子哭的時候,要比笑的時候好看多了。
此刻墮爾滋正一如既往的用他那塊滿是黑色油垢的抹布,一隻隻的用心的擦拭著掛在酒架上的高腳酒杯。
說實話,那塊抹布在葉天平看來,有點惡心。
“你知道我年紀還小,還做不到這一點!”葉天平隨意的做在酒吧的高腳椅子上,強迫自己將眼球從墮爾滋手裏的抹布挪開。
“兩個金比索!”墮爾滋瞟了一眼葉天平手裏的酒葫蘆,開口說道:“看來老家夥的酒量又漲了不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天前你剛買過的!”
兩個金比索,葉天平有點肉痛的感覺,他一個星期的薪水也隻有三個金比索,薪水的三分之二眼看的就要跳入別人的腰包了。
葉天平開始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老頭,尤其是那些個貪婪的喜歡喝酒的老頭。
“嘿!墮爾滋,你應該換一塊抹布,你知道我討厭你手裏的那塊!”就在這個時候,從酒吧的門口傳來一個很突兀的聲音,直接打斷了葉天平和墮爾滋之間的談話。
“有事嗎?列克!”墮爾滋聳了聳肩膀,兩隻手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巡邏間隙,討杯酒喝!”列克徑直走了過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吧台外麵的轉角椅上,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葉天平。
“你好!列克隊長!”
“對不起!小葉子!事實上我很不好!”列克解開了風紀扣,甩了一下並不是很長得頭發。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列克和葉天平的中間響了起來,葉天平左右看了一下,這才發現一隻手扶著吧女屁股,另一隻手端著酒杯的巴托老頭。
“巴托老頭你這個該死的情報販子,你怎麼還沒有死!”列克發現是巴托,怒不可言的罵了一句。
在這裏不得不說一聲,對於情報的敏銳巴托老頭有著異乎尋常的靈敏。
而且葉天平知道列克對巴托老頭的態度,列克是當兵的,當兵的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抓賊,可巴托老頭是個情報販子,在很多情況下,賊這東西總能在巴托老頭這裏買到一些想要的情報,所以當兵的恨賊,但更恨巴托老頭。
“上帝那個老娘們不喜歡我,撒旦覺得我這個忠實的信徒,還得在這個世界上多禍害幾年,所以他命令我暫時不要去見上帝那個老娘們!”巴托輕輕的拍了拍吧女的pi股,在吧女的乳溝裏塞了一枚金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