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滑頭啊...嗬嗬。好了,別一副丟了媳婦的樣子,看著不爽。”義哥調笑兩句道。
“那...明天怎麼做?”粉仔疑遲,征求意見道。
“粉仔啊!你相信我嗎?”義哥不做回複,反而詢問道。
“相信啊!為什麼不相信?雖然跟你才沒多久,相對來說大家都不是很熟悉,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你的信賴,所以義哥,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粉仔雖然混蛋,可我對朋友絕對是肝膽相照。”粉仔拍拍胸脯,正義凜然,表情嚴肅的說道。有點誇張,不清楚他有幾分真。
義哥仿佛是被粉仔所表達的情義感動,重重的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把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能完美處理,你隻要等待消息就可以了。明天你也不用去查探別人的路數。都交給我處理,如何?”
“這...”
“怎麼?難道你說的都是廢話?耍我的?”義哥臉色轉眼就變,側臉沉聲道。觸及真正利益的時候,他可沒什麼情麵可講,要是這小子還不識抬舉,那...
“不是,不是,義哥你想哪去了?我隻是擔心你會不會因為這事受到一定的牽連,沒別的意思。”粉仔連忙解釋著。完全一副為了義哥著想的樣子,真假難辨。
“你小子有心了,沒事,放心吧!”
“那行,聽你的。”粉仔明白他應該是跟邵氏兄弟認識,所以也不多說,交給他處理還省心,大不了錢不要,功勞也不究,犯不著為了一點事跟義哥翻臉,經過那麼多事,談不上怎麼相信誰誰誰,虛偽都是埋在心底。混社會,表麵功夫一定得時刻表露。
“這就對了嘛!走,吃東西去,肚子都鬧翻了,嗬嗬。”心情大好的義哥,拍拍粉仔肩膀,摸著肚皮言笑道,利益這東西瞬間就能轉換一個人的心態。
看著義哥的背影,粉仔心裏很乏味,太虛偽了,什麼時候才能出頭?什麼才是朋友?哎....微微在心底歎息一聲,繼續虛偽著吧.....
南港灣,某間別墅一樓大廳,幾人散座在軟臥沙發內。兩個黃毛小子低頭站立在中間,一旁的茶桌上,中年男人擺弄茶具,伊水沸騰,杯聲玲瓏。
“嘀...”
燒水壺的聲響,打破沉靜的內廳,中年男人慢條斯理的說道“啊克,情況屬實嗎?”
邵克手扶沙發,翹著二郎腿,偏頭看向站立的兩人,徐徐道說“我打聽過了,確實下午時,王泉侄子被人在北街毆打,搶劫,如今被人獲悉是小觀他們幹的,且有視頻,目前,我已經差人出去打探誰在東郊附近出現過,消息回饋中。”
中年男人聞言不作表態,而是再次詢問道“啊泰過來了嗎?”
“二哥說有事處理,來不了。”回他話的則是另一個中年壯漢,邵強,粗獷的外表,給人感覺很彪悍,但往往這才是他最真實的偽裝,粗而有細。
“嗯...”
客廳再次沉靜,邵觀,郭軍兩人更是大氣不敢喘,心意忐忑,俯首靜聽長輩們的對話。
邵克不忍默靜,尋思開口道“爆哥,二哥他是不是...”
“嗯,由他去吧!”爆哥繼續擺弄著茶具,漫不經心的樣子,隨意道。
邵克見他不想多說二哥之事,轉話題道“那,這兩個小混蛋的事?”
“沒事。”爆哥的話語總是那麼惜字簡潔,旁人難尋其意。不過在座的人都習慣了他說話一向都是如此。
邵強聞其言,微微作思便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小子回去休息吧!沒事了,記住以後別惹事。”
“是,強叔(爸)...”
小子兩人走後,廳內三人都沒說話,隻剩下茶杯洗弄之聲,聲細近可聞聽,遠難尋。
“啪...”
邵克點著摸放在嘴邊的香煙,抽吸過剩,導致他一陣嗆咳,煙雲辣眼,更讓他眯眼深吸氣,稍作平複,頓了頓,啞聲道“爆哥,今晚不是風聲緊,停止出貨嗎?二哥怎麼...”
“來,嚐嚐我切的茶,記得我已經有些年沒有為你們切過茶了吧?”爆哥打斷邵克的詢問,把斟滿茶水的杯推移到邵克兩兄弟的桌麵前。略帶惆悵,言笑感歎道“嗬..那時候我切的茶我還記得,是紅茶,你們兩還說茶的味道很餿,不如喝糖水。哎,時間過去了...”
邵克兄弟兩人聞言都微微愣了下,隨後臉色就轉為潮紅,往事被提起,且是不堪幼稚之為。
邵強尷尬摸摸下顎的胡渣,隨即他也聽出爆哥的弦外之音,也有些不確定,提問道“爆哥,老板說撤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