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離徐蕙菁就讀的水蘭高中其實並不遠,徐蕙菁跑出醫院叫了輛出租車,不到八分鍾就到了。
“千萬不要有事啊伍瑾銘,千萬不要有事。”來的路上,徐蕙菁也不知心裏重複了這句話多少次。說來也可笑,這個伍瑾銘在自己記憶中隻是一個模糊的人影,也就那天元旦文藝彙演和前幾個星期的時候打過照麵,加上前天他來醫院探病,除此之外,兩人似乎並無交集,平常見麵連點點頭的招呼都沒有的同學,怎麼會出現在這本筆記本上?要知道之前出現在筆記本上的名字都是他的親人和熟知的朋友。
唉,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趕緊先找到他吧。
徐蕙菁悄悄溜進了班級的後門,靠門的最後一排隻坐了一個張偉,他旁邊的位子空空如也。
“張偉,張偉。”徐蕙菁拍了拍張偉。
“誰特麼叫老..”張偉不耐煩地轉過頭來,待看清是徐蕙菁後,連忙改口道,“嘿嘿,女神找我幹嘛?”
一臉賤笑的張偉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了,臉上仿佛寫著,美女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你知道伍瑾銘跑哪去了麼?”
“伍瑾銘那小子啊,不知道哎,中午在吃糖剛吃完飯這小子就沒影了,怎麼,你找他?”
“恩。”
“哎徐蕙菁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明天才能出院的麼?”教室前排幾個徐蕙菁的朋友跑過來問道。
“那個我是臨時有事出院,哎先別說了,你們有誰知道伍瑾銘跑哪去了麼?”
“不知道,你找他幹嘛啊?”
“這個等會兒再說吧,你們都不知道伍瑾銘跑哪去了麼?”徐蕙菁又問了一遍周圍的人。然而得到的答案都跟之前一樣。
徐蕙菁的心底漸漸地升起了不安的恐懼,如果說之前在筆記本上看到“伍瑾銘”的名字的時候,徐蕙菁還是不怎麼相信的話,但是現在,徐蕙菁心裏已經沒有了底。
之前有幾次也都是這樣,徐蕙菁跑遍了所有地方去找人都沒找到,不久後就被告知那個人已經身亡。
難道伍瑾銘也會是這樣?
不會的,他可能在校園的其它角落一個人晃悠呢?既然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那我就自己去找吧。
她的朋友們都還沒來得及噓寒問暖,徐蕙菁就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室,“喂!蕙菁!等等啊。”然而徐蕙菁並沒有停下腳步,很快地就在大家的視野裏消失了。
“哎呦真是的,她怎麼穿的那麼單薄的到處跑,現在這天那麼冷很容易感冒的啊!你說是不是?”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伍瑾銘,你說徐蕙菁那麼急著找伍瑾銘幹嘛?”一群女生聚在一起八卦開來。
另外一邊班裏的僅有的幾個男的也趕緊湊在了一起。
“我靠,張偉,你這還不如實招來,伍瑾銘都幹了些什麼啊讓徐蕙菁那麼急著見他。”
“對對對,他們兩個人難道有什麼..”
張偉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領,儼然一副新聞發言人的樣子,“據我所知,伍瑾銘這家夥平常裝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內心深處是個很肮髒很齷齪的人啊,竟然把我們班的班花給泡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