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幹嘛這樣看我?”萱萱滿臉狐疑,難道這是受驚後遺症?如果是,她便更不能放過該死的許真雅,王八蛋……“哈哈!”想明白發生了什麼之後,海彬彬放聲大笑,水宇軒抿嘴偷笑,火炎則別過臉去,肩膀似有似無的抖動著。“他們怎麼了?”萱萱轉向木楠,問。大家的神經在今天集體紊亂嗎?“呃……那個……你是不是……”吞一下口水,“到衛生間洗一下臉?”洗臉?為什麼?像一陣風一樣刮進洗手間,半分後,裏麵傳來驚天動地的尖叫,而外麵,被震天駭地的大笑聲淹沒。
“王老師,對於你班海彬彬偷曲事件,你怎麼說?”裝修豪華的校會議室,華麗昂貴的弧形桌前四個中年男人此時正在召開緊急會議。除了被喚作王老師的中年男人,其他人均是一臉嚴肅,表情沉重。“我希望劉主任注意措辭,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偷這個字不適合用在我的學生身上!”王老師慢吞吞的說著,老神在在的靠在柔軟的椅子後背上,“我相信我的學生,並且,她的能力足以作出百首‘思憶’那樣的曲子!”
“二年級的學生替郭靜雅作證,說那首曲子是她們陪著學姐一起寫得,這怎麼說?”副校長臉色凝重,把著急寫在臉上。表麵上看,這件事僅僅是學生之間的糾紛,問題不大,但僅僅開會前,他不止接到上百通電話。學校幾大股東施壓不說,教育廳秘書長竟然親自打來電話,說火廳長在關注這件事的後續處理。事情可真是太大條了,稍微不慎,極有可能影響學校的聲望及新校區的擴建。
“簡單,當麵對質嘍!”王老師一如往常的吊兒郎當。
“但是,如果海彬彬的曲子不是偷來的,事情豈不是更嚴重了,郭靜雅不光故意傷人再加上惡意誹謗……怎麼向許總交代的過去?”劉主任皺著眉頭,他心裏多少有點底了,海彬彬雖然沒有什麼耀眼的成績,但郭靜雅卻是惡名遠播,說那種感人至深的曲子是郭靜雅那種隻長胸不長腦的嬌蠻大小姐所作,說實話,他不信。但……郭靜雅的老爸是學校的大股東,老媽是學生家長團董事,得罪任何一個,學校前景堪憂啊!
“你就不怕向木總交代不過去,你以為為什麼火廳長會關注這件事?”王老師不屑的反駁,“我隻要真相,管他什麼許總郭董!”
“木總和火廳長隻是要個合理的解釋,但郭總卻放下狠話,如果他女兒有事,他會撤資,並且他老婆也會號召學生家長與學校溝通!”
“溝通?鬧場才是最適當的形容吧!郭靜雅的老媽善於辯論,不知真相的學生家長很容易被鼓動。唉!這就是正直的人和奸佞之輩的最大區別。正直的人理字當頭,而小人卻仗著權勢做些恐嚇糊弄弱小市民的勾當!”
“可是劉主任不要忘了一個事實,海總盡管沒有插手這件事,但他終歸是當父親的人,他會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嗎?而且,他會讓海彬彬受委屈?”王老師點出現況。
“海總比郭總講理,比較好交代……”隨著王老師越來越淩厲的眼神,劉主任自動切換為靜音。
“我們是做教育的人,如果我們都戴上有色眼鏡看待現實的話,我才真的為學校前景堪憂!”王老師起身,冷冽的瞅著高層領導,“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而且我會給我的學生一個公平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