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和溫柔最後進來,明顯一愣。隻剩手塚身旁有空座了,他們上前坐下。
“手塚部長準備在日本呆多久?德國的職業比賽不是才開始嘛。”桃城問道。
“有事,所以回來。”手塚回答。
“學長在網壇可是被稱為黑馬的,難得一見啊,真是榮幸,小光也覺得很高興呢。是不是?”溫柔的聲音有些尖刻。而龍馬懷裏的寶寶早就睡著了。
氣氛有些僵。龍馬握住了她的手。
“小光還好嗎?”手塚開口。
“挺好啊,吃了睡,睡了吃,還是頭小豬。”龍馬的臉上有著欣慰,溫柔的心緒也稍平靜。
“對不起。”手塚說,看著溫柔。
溫柔低頭不答,她不想違心,自己在感情上是真的無法原諒他的。當時所謂的原諒,前提是不再相見,目的是不讓龍馬為難。
“你們100%因為贏了比賽來慶祝。”乾插話,打破了僵局。
“我們贏了聖魯道夫。”海堂說。
“那不是不二裕太的隊伍嗎?”乾說。
“是啊。第二雙打……”
講到比賽,氣氛才又熱烈起來。
稍晚,溫柔借口小光睡不安穩想走,河村把她領到樓上,讓小光在床上睡覺。溫柔隻得又留下來,在小光身旁逗留了很久,默默流淚。下樓的時候,聚會已經散了,隻剩下曾經的初中正選陣容:海堂、桃城、龍馬、乾、手塚、河村。
“我回來參加葬禮。她自殺了。”手塚的聲音響起。
一時各人心裏都有些沉重。溫柔心裏有些複雜。雖然不想看到那個人,但是自殺的消息還是讓自己無法接受。想到的注解是:以愛為名的殘忍。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殘忍。
臨走,溫柔對手塚說:“保重。再見。”手塚點點頭。
回家的時候,龍馬說:“不要再哭了。”
溫柔諾諾,原來還是被發現了,那麼其他人可能隻是視而不見吧。不過,心底倒是輕鬆了。
“哭的很醜。”龍馬說。
“哭的時候哪管美醜啊?再說,你的審美能力我也懷疑。”溫柔辯駁道。
“你今天早上很美。”
溫柔不答,這算不算調/情?龍馬同學也學壞了?不禁有些羞惱。
不管什麼時候,身邊總是有個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共同麵對未知的命運挑戰,不離不棄,這樣的生活不可謂不幸福。就算這個幸福最初並不是正常的發展,但是曲折的過程醞釀了最甜美的果實。
路燈下,3個人的影子被拖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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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問:“你的夢想是世界第一嗎?”
龍馬說:“隻是想一直打球,打敗一切對手而已。”
溫柔說:“我的夢想是幸福一生。”讓自己幸福,也帶給別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