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母親仍然擔憂著望著洛西,可能是認為洛西他有意隱瞞怕她擔心吧。隨即又很驚訝地說道:“奇怪,你以前都不是這麼叫他的,以前不是都叫他……恩……老爺嗎?!”

父親啊,嗬嗬~~以前他也是不讓我叫他“爸爸”,他自己說是因為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很老,畢竟有我的時候,他才17歲,在當時還太小。但是,當我成年時,我就懷疑他那麼做是不是一個先兆,也許他根本就不想當我的爸爸!!~

哎~~洛西暗歎一口氣。

在大家都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麻煩又來了。一堆不知所雲的人們來到這個身體的房間,洛西搜索了一下這個身體殘存的記憶

,這些都是平時那些以欺負這個身體原主人為樂的人。有大媽,二媽,三媽,暈~這個老頭到底娶了多少個老婆啊,洛西暗襯,後麵還跟著一堆指高氣昂的兒女們。

房間不大,大家站得有些擠,丫鬟們隻有站了出去。人群中隻有大媽坐了下來,其他的人都不敢坐,也沒地方坐。一開始發話的也是她:“小馨啊,這次怎麼這麼鬧騰啊,竟然還鬧自殺,簡直丟盡我們寒家的臉。”

洛西沒有理她,而是拉母親坐下,母親顯然不敢坐,但在他用力拉扯下,她和洛西一起坐到了那張的閨床上。大媽見他們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臉黑沉沉地想要發怒。洛西適時地冷笑一聲:“怎麼,大媽是想小女生病,好嫁不出去?”

“混帳東西!”從來沒有人違逆過大媽,更何況是家裏平時常常被欺負的人,竟然敢頂撞她,這可把她激怒了。(洛西:沒想到這個大媽這麼容易發怒,也不怕早衰。)說罷,大媽揚起就是一巴掌,洛西不怕,因為他可以輕輕鬆鬆地接下這個巴掌。而且他還好整以暇地觀察了一下其他人,除了他房間的丫鬟想要衝進來保護他,其他人全都是看好戲的神情,而且還攔下丫鬟,發出你一個丫鬟想管什麼的眼神,刺得她們都不敢動彈。看到眼裏的這一切都不讓他吃驚,讓他吃驚的是,他身體的母親竟然硬生生地接下了這個本該他挨的巴掌,這個巴掌可不是一個中年婦女能承受的。

洛西很憤怒,這個大媽也太過分了,竟然在他的房間裏打人。他扶起母親,並用冷冷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每個跟他目光接觸的人都不敢看抬頭看他,那個眼神太犀利了。連大媽都受不了,但她是一家之母,怎可以就這樣敗下陣來,於是她很不服氣地頂上:“你算什麼東西,隻不過是我們寒家扔出去的賠錢貨罷了。”

“是嗎,但是我想我才剛恢複,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明天生病嫁不了,我想父親會不高興的,你說是不是啊?”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語氣。洛西都知道,那個父親很看中這次的內應,如果搞砸了肯定會發火。說話的同時,洛西還用眼暗示毫不知情的丫鬟。這個暗示是催眠的一種,可以把自己的思想傳達給他人。其實他對催眠術並不在行,但是這種低等的他還是學過的。

“你這個賤貨,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拿老爺來壓我!~不知死活的東西!!”

大媽罵得很凶,一堆人也在那裏幫腔。洛西也不去理會,他知道一會兒這裏就會安靜的,隻要那個丫鬟快些回來。

果然,丫鬟帶著管家回來,“勸(命令)”走了大家,看來封建社會一家之長的地位還真不容忽視呢!~

“請小姐好生休息。”沒有起伏的聲音從管家嘴裏吐出,但看到自家小姐嘴角帶點弧度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