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將唐火兒買入府中,雖然不是大事,但是有了皇帝的聖旨就意味非常了。
“魏嬤嬤,一會你取聖旨來,既然爹爹打算親自去,自然要帶上聖旨才好。”
有了這份聖旨便坐實了唐火兒是以奴婢的身份進的相府,而不是別的,當這件事情在人們的心中坐實了,那麼以後無論唐火兒如何聲討她這個狠心的姐妹,也不會有人同情了。
“是。”
魏嬤嬤梳的是較為常見的雙丫鬢,也十分適合王雅婷這樣的年齡。
“好了,現在應該還未到用餐的時候,我們就暫且等上一等吧。對了,若秋呢?怎麼不見她。”
小泉和魏嬤嬤對了對眼色,最後還是說出來。
“回郡主,若秋升為一等丫頭,我們走後這院子便有若秋一人打理,可是前幾日小清不肯幹活,若秋說她不聽,便用了刀子刮花了若秋的臉,身上也受了傷。現在將將能下地,小清被相爺關進了柴房,說等候郡主發落。”
王雅婷先是一愣,隨後拳頭驟然握緊。
今世想要保護若秋,她到底還是受到傷害。要懲罰小清,她卻變相的在向自己示威。
王雅婷指尖點了點桌麵,臉上忽然帶了幾分笑意。
“她這是在向本郡主示威?”
不知是從哪猜出來王雅婷並不大算發賣她,也不打算殺了她,所以便這般肆無忌憚的傷害剛剛扶植起來的一等丫頭。
是在警告她當不上一等丫頭也不會讓別的丫頭當上嗎?
“她這是破罐子破摔,挑釁本郡主了。”
“郡主莫氣,為這樣的奴才不值得。”魏嬤嬤忙安慰道。
“不值得?著小人物往往能給出最致命的一劍。小泉。”看來是要給個教訓了,否則站當她好欺負了。
小清應該是信實了王雅婷是性子綿軟,心地善良,所以菜戶放過她。所以她這般狠辣的對待王雅婷新提拔上來的若秋就是想要給王雅婷警告。
既然王雅婷不會真的狠處置小清,那麼小清就用狠辣的手段嚇唬住王雅婷,從而控製王雅婷。
真是好心思,又是個蠢心思,若不是小清真的愚不可及就是被人利用。
這樣明顯的威脅挑釁,若是王雅婷不給予重罰王宗祖也絕對不會繞過。
而到時候若是處置了小清,便會有人散播謠言,說相府倚在苛待填方,嫡長女更是刁蠻無情殺死庶母丫鬟。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有一點肯定,小清已經被放棄了。
小清一定還在做著控製王雅婷,享受榮華富貴的夢吧。
王雅婷偏要留下她。
“放了她吧,不過她在若秋臉上留下幾個道子,就在她臉上留三倍。刺了若秋幾下就刺她幾下,讓她去刷恭桶。”
“這未免太便宜他了。”小泉撅了撅嘴,這個叫小清的丫鬟不知為何,小泉總是厭惡到了骨子裏。
“小清隻是別人的棄子,若是真的幫她主子出掉了她,才是隨了她的心願,等等,先不用刮花她的臉,臉上的傷就算作板子,一道換十板子。”
王雅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從梳妝盒裏拿出一根簪子遞給魏嬤嬤,讓魏嬤嬤給自己帶上。這樣讓整體看起來完美多了。
“讓府醫給若秋看看吧,用最好的要,另外送我的舒痕膠去,萬不能留下疤痕。再從庫裏提五十兩銀子。讓她休息幾天吧。”
對於中心的丫鬟王雅婷自然不糊虧待,更何況若秋這一次是替她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