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楠也是個有心思的,這一點王雅婷一直都清楚。
這一點也像王雅婷,滿心利益帶來的婚姻會有什麼好的?隻會是他人的棋子與踏腳石,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是千般萬般的好,沒有了價值,不過是一個丟棄都嫌麻煩的草芥。這一點,前世的王雅婷已經體會夠了。
“我明白,放心吧,若是個不好的,爹爹是不會同意的。你未來的夫君,一定是你看得上的,也一心一意對你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別人眼中遙不可及,我王家的女兒,卻是要個個得到。”
王雅楠歎口氣:“哪有那麼好的事情,長姐命好,楠兒可沒有。現如今,若是哪家的男人隻有幾個通房丫鬟和一兩個妾室都會被人歌頌成就假話。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如今除了姐夫,這大夏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王雅婷笑了笑,目光轉向遠方,傲然道:“我說能便能。看著吧,就算是沒有,我也有法子創造出一個。規則是留給守舊的,隻要勢力把我在你自己的手裏,哪怕是被世間所不容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是什麼不可能,而是你願不願意。”
王雅楠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那麼就慢慢來吧。我還不想太早嫁出去。”
與此同時的軒轅浩已經進入了趙侯府。
“安親王到來,寒舍蓬蓽生輝啊!”年過半百的趙侯爺早已帶著一家老小在門口迎接。
如今的軒轅浩全勤朝野,是大夏唯一的親王,這樣的排場也不算誇張。
軒轅浩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路進了趙侯府。
“不必客氣,同為朝臣,都是為皇上做事而已。”
進入了大廳,軒轅浩毫不客氣的坐在上位,斜靠在椅子上,單手撐臉一臉的慵懶。
“趙侯爺一心為國,日夜操勞,皇上也是時時刻刻看在心裏的。倒是滿堂朝臣之表率。”
軒轅浩隨手把玩著遞上來的茶杯,聲音卻無比的戲謔。
趙侯爺臉上一僵,他的“本事”滿堂皆知,敗壞了祖上一世英名成為朝堂笑柄,這是他時長聽說卻不願承認的,如今軒轅浩如此說出來自然是尷尬不已。
“王爺就莫要再取笑微臣了。”
軒轅浩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趙侯爺:“你若清楚最好,本王今日前來所謂何事你應當清楚,本王不是來遊玩的,幹淨利落一些,也免得麻煩。”
軒轅浩開門見山,反到如同加入的無形的重力壓在趙侯爺的肩上,趙侯爺忍不住肩膀塌了幾分。
他一直幻想著飛黃騰達,卻不願付出相應的努力,所以隻能兵行險招。但是如今……他似乎還缺少一樣重要的東西,就是壯士斷腕、背水一戰的魄力。
趙侯爺底下腰身咬了咬牙,低聲笑道:“王爺見笑了,府上長年冷清,如今贏得王爺這般的貴客,自然是要盡地主之誼。”
見趙侯爺堅持,軒轅浩唇角勾起一抹諷刺。
“那本王倒是要看看,趙侯爺有什麼招待。”
軒轅浩飲了口茶便放下,不對口味的東西,他從來不碰第二下。
趙侯爺唇角一勾,雙手在身側拍了拍,隨即落座在位上。
一眾下人將室內原本的其餘桌椅全部撤去,獨留二人加上軒轅浩身側的共三個座位。
軒轅浩唇角的邪魅一直沒有褪去,不說話,也不表態,看戲一般看著眼前的變化。
“叮……”空氣中,忽然想起了琵琶獨有的聲音,隨即是軒轅浩當初震驚天下的一曲《十麵埋伏》。
當初王雅婷舞劍,軒轅浩撫箏,一曲名動天下。
十麵埋伏本就是琵琶曲,而彈琵琶的人顯然技藝高超,彈出的曲子亦如詩句中清脆如小溪叮當,渾厚如隔窗悶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緩如綿綿細雨,委婉如新房戲語。卻獨獨少了激烈如金戈鐵馬。
少了十麵埋伏應有的殺戮緊張,多了女子的柔弱癡纏。本身就是對這種作品的一種褻瀆。
軒轅浩暗自搖了搖頭。
想用這樣一曲挑起他的興趣,聰明也是愚鈍。這首曲子在他心中的確特別,但是以一個深宅女子的心情去彈奏如此氣勢磅礴雄偉激揚的曲子,本身就是一種失敗。
以為窈窕女子抱著琵琶,走至大廳中央,一曲完畢盈盈下拜。懷抱琵琶半遮羞,卻掩不住女子俏麗的容顏。
“小女趙書慧拜見安親王,王爺千歲金安。”
軒轅浩目光掃過趙侯爺,趙侯爺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帶著幾分未名。
軒轅浩故作不知:“趙侯爺如此又是寓意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