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楚茳的辦公室離開之後的寧瀾並沒有馬上回寢室休息,而是閑晃起來。
雖然隻是在孤島上的臨時基地,但是依舊秩序井然。無數軍裝筆挺的軍官正麵無表情進出這座剛建起來不久的大樓,好像身上背負著什麼不得了的使命一般。
寧瀾隻是到處悠閑的逛著,上一次陪同諾迪一起出去逛街,似乎隻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而他卻感覺那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一般久遠。
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這個身穿便服的家夥,似乎很好奇為什麼會有一個這麼年輕的家夥如此zì yóu地出入這裏。而他則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挨個瞪回去。畢竟到這裏來以後的三個月之內寧瀾見過的校官比以前一輩子的都多,何況現在他自己也成為了其中一員,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門口站著的憲兵扛著步槍,目光yīn冷的來回掃視進出的人,當寧瀾從他麵前經過的時候,忍不住在寧瀾身上多打量了幾眼。
看著那個憲兵古怪的目光,寧瀾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
“要吃嗎?”他這麼詢問道,理所當然地被拒絕了,他就自己撥開了糖紙,將棒棒糖塞進了嘴巴。然後很明顯地看到那個憲兵的喉結蠕動了一下,接著示意寧瀾趕緊從這裏滾蛋。
畢竟這麼年輕的人真地挺少見的,而且,也很少有人會經過安檢門的時候機器會發出滴滴滴地響聲。
“身上帶了什麼?”非常理所當然的,寧瀾被這麼詢問了,順便說一句,憲兵已經把背著的槍從背上摘下來了,根據而負責其他幾個門的憲兵也有向這裏集合的趨勢。
寧瀾回憶了一下,然後果斷拿出腋下一直夾著的那個文件夾遞了出去,畢竟他剛剛從這扇門經過的時候還毫無異狀,如果說什麼身上突然多了什麼古怪的東西,想必應該就是這裏麵有問題了。
順便說一句剛剛楚茳拿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居然什麼都沒說,隻是讓他帶回去好好研讀一下,所以他才會沒有注意到這東西上麵印著的絕密兩字。
寧瀾苦笑著,非常無奈的掏出自己的證件,一起遞了過去,楚茳隻是特別喜歡惡作劇,想給自己找點麻煩而已,白虎堂之事想來是不會發生……的吧?
“寧瀾少校?”接過證件之後,憲兵掃了一眼上麵的名字,然後不動聲sè地將那個小本子遞還了回來。“這份資料的注冊已經完成,但是請注意,您的權限是A級,在有資格將這份文件帶出去大樓但是無權將它帶離島,也無權泄露相關內容給B級以下保密權限持有者。另外,帶出去的時候請裝在專用的檔案袋當中並且謹慎封口,以上。”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一份這麼重要的東西啊……那家夥未免也太……”寧瀾對楚茳那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這家夥現在一定是正躲在哪裏看著一臉尷尬的自己偷笑。然後寧瀾才小心翼翼地將,接著就被自己麵前的人的動作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