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安置好刺刀小隊的人後,吳默便開始為他們準備晚餐。
徐剛等人已經服用了療傷藥,休息一夜,明天估計能恢複幾成,到時候可以直接回市裏再安心療養。
今晚的晚餐就沒有昨晚的有特色了,都是一些從市裏麵帶來的壓縮餅幹和牛肉幹,還有,就是吳默老媽為吳默炒的鹹魚塊。
“這鹹魚塊真好吃啊,吳默,這次回去等我養好傷,一定要去你家蹭飯啊,由這鹹魚塊,就可以看出你母親的廚藝,絕對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還要厲害。”朱同力啃著鹹魚塊,笑嘻嘻地說道。
“是啊,是啊,老朱,去的時候喊我一個。”李勇也附和。
吳默微微一笑,開玩笑道:“來吃飯可以,自帶材料啊,什麼鮑魚,魚翅,多多益善啊。”
一番玩笑話,把吳默和刺刀小隊眾人的關係又拉近一步。
“嗬嗬,吳默,以前有對不住的地方還請不要見怪。”徐剛突然說道,語氣絲毫不做作,很是誠懇。
吳默深深看了徐剛一眼,釋然笑道:“剛哥,你再說就真的見怪了,這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你們都是直爽之人,就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好,等我們養好傷,一定會找你大喝一場。”徐剛這種漢子,情緒全部寫在臉上,他現在,是打心裏已經認可了吳默。
吳默,比他想象中,要更出色。
夜晚,微涼,月光皎潔,有微風吹過。
吳默的身影出現在東林鎮中,左拐右拐,吳默朝鋼鐵廠的方向快速跑去。
超速基因發揮作用,很快,吳默就來到了鋼鐵廠。
吳默看著麵前這個已經長滿雜草的鋼鐵廠,眼中火熱,這裏麵的鋼鐵,很多很多啊。
吳默大步走進鋼鐵廠,然後深吸口氣,開始發揮鋼鐵基因的作用。
鋼鐵基因被激發,吳默細胞內的一個個鋼鐵處理廠就跟已經餓了一萬年一樣,對鋼鐵精華充滿了渴求。
吳默來到一堆鋼筋麵前,手放在鋼筋上,靜心凝神,一股奇異的力量散開,這一堆足足有百噸的鋼筋,就在十分鍾內消失了,隻留下一地的鋼鐵殘渣,這些鋼鐵殘渣不是鋼鐵精華,自然不會被吳默所吸收。
一個小時後,這個鋼鐵廠“消失”了,隻留一地廢棄的鋼鐵殘渣。
吳默滿意地笑了笑,目光又巡視了一圈,發現沒啥可吸收的了,這才有些不舍地準備離開。
剛走到鋼鐵廠的廢棄大門口,吳默猛然抬頭,看著鋼鐵廠的大門,吳默不由笑了。
這鋼鐵廠的大門,是用鋼鐵做的啊,怎麼說也有幾噸吧。
吳默走過去,撫摸著鋼鐵廠的鐵門......
“喂,你,你快放手。”吳默正享受吸收鋼鐵帶來的快感,卻在這時,有一道很不協調的聲音響起,讓吳默很是驚訝地回過頭去。
“你們是?”吳默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一老一少,有些疑惑地問道。
“大哥,你快放手,好歹給我留一點吧。”那年紀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鋼鐵廠,心中別提多疼,見吳默連最後一個鐵門都不放過,不由苦著臉哀求道。
這下,吳默更是疑惑了,不過吳默暫時沒有多問,而是花了幾秒把這鐵門內的鋼鐵精華徹底吸收後,才拍了拍手,好奇問道:“給你留什麼?你們還沒有回答我,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裏幹嘛呢?”吳默眼中有些警惕,畢竟,野外凶險,人心難測,這一老一少雖然表麵上人畜無害的,但鬼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麼。
“你還問我,你可知道,這個鋼鐵廠是我先發現的,這裏麵的鋼鐵都是我的,我才一天沒來,這裏麵的鋼鐵精華都被你吸收完了,你還好意思問我來幹嘛。”這年輕人走到鐵門的“骨灰”邊,指了指這一地的骨灰,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鋼鐵廠裏麵,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吳默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就瞬間明白了,靠,眼前這小子居然也是奔著這鋼鐵廠的鋼鐵精華來的,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吳默倒是淡定了。
“切,這鋼鐵廠本來就是廢棄的,你既然早就發現了,就把它裏麵的鋼鐵精華全部吸收了啊,今天不就沒我什麼事了,不過現在不好意思了,這個鋼鐵廠裏麵的所有鋼鐵,就算是一顆鐵釘,我都沒有放過。”吳默有些遺憾地說道。
“說吧,其他人呢?你們來了多少人,才把這鋼鐵廠的鋼鐵在一天之內全部吸收完的?”年輕人麵色不善地問道,不過他心中倒是有些奇怪,這鋼鐵基因可不是什麼大眾基因啊,難不成是來了幾十個擁有鋼鐵基因的變異者,隻有這樣才會在一天之內把這座鋼鐵廠內的所有鋼鐵精華都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