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知道杜月心裏的擔憂,走上前拍了拍杜月的肩,安慰道:“兄弟你放心吧,這小東西即使真的是變異靈獸,也將會是成功蛻變的強大靈獸,你看它還那麼幼小就已經能從我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搶走酒壇,你看它吃下火焰紅蓮不是發生蛻變了嗎?”風帆雖然這樣講,但他也知道小軒吃下火焰紅蓮看似發生蛻變,看似像是件好事,實質吃下火焰紅蓮打破了它身體裏兩種靈氣的平衡,也就是真正打開了小軒將接受體內兩種靈氣不斷衝擊的凶險之門。
杜月怎麼不知道風帆的話隻是往好的方向說來安慰自己,他知道變異的靈獸能成功成功那概率是相當渺小的。
杜月凝望著懷裏憨憨睡著的小軒,快六年了,與小軒在一起的日子已經快六年了,杜月想起了在石洞中與小軒再一起的時間,小東西總是貪婪地吃了玄木果然後大睡,想起了在蕭軒派他與小軒站在蒼木鋒上一起看星星,小東西那迷茫的神色,想起在枯楓山的五年,自己一個人修煉而小東西總是在自己周圍嬉戲或者跑去琴音那點漲著小肚皮回來....
六年來和小軒在一起的畫麵浮現在麵前,在杜月心中小軒已經是他的家人,是他相伴相知的兄弟。想到小軒那凶險的未來,想到萬一有一天可愛憨憨的小東西離開自己,杜月的心開始揪痛起來!
“嗚,嗚”杜月懷裏的小軒醒來了,看著杜月傷感的神色,小東西睜大了小眼睛不解地望著他。
“小軒,你醒了!小軒...”看著小東西醒來,杜月從那往事的一幕幕中醒轉,抱著它的手更緊了,像是怕小軒就這樣離開自己。
“嗚,嗚”小軒疑惑地看了看杜月的手,又看向杜月,小眼睛中滿是莫名的神色。
“小東西,你感覺現在身體怎麼樣?”卻是杜月一旁的風帆問道。
聽到風帆叫自己小東西,小軒不滿地揮了揮小爪子,而後又看著自己的肚皮,小眼睛眨了眨像是不解。
聽到風帆的話,杜月才反應過來,現在首先要搞清楚小軒地狀況,他急忙地按住小軒的肚子問道:“小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的體內是不是有兩股靈氣,他們是不是在相互碰撞著?”杜月焦急地問道。
小軒還是望著自己的肚皮,還是那疑惑不解的神色,雖然疑惑但看它的神色卻沒有焦急,小東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嗚,嗚”小軒突然大叫了兩聲,因為它看到了自己的後腿上的鱗片已經不再是白色而變成了紅色。
小東西突然從杜月的懷裏跳到桌子上,胖嘟嘟的身體倒立在桌子上,用著他的前爪使勁地抓著後腿上的紅鱗,但是它那鋒利的爪子卻怎麼也抓不開後腿上的紅鱗。
“嗚,嗚”小東西把後腿伸到了杜月麵前叫了兩聲,像是詢問著杜月為什麼自己的後腿上的鱗片變成了紅色的。
杜月剛才檢查小軒的身體並沒有兩種靈氣碰撞,看著小軒醒來也並沒有什麼異樣,杜月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也僥幸地想道:“也許小軒並不是變異靈獸,它吃下那火焰紅蓮有那樣激烈的反應也許是因為火焰紅蓮的靈氣太過龐大,小軒承受不了。”。但杜月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想到了玄木果,玄木果上的靈氣遠比這火焰紅蓮的靈氣要龐大得多,但是當時才出生的小軒一次就能吃下三十幾顆並沒有這樣的反應啊!
“也許小軒體內除了火靈之氣之外另外一種靈氣是木靈之氣,”杜月又這樣猜想到,但又覺得不可能,如果小軒體內的另外一種靈氣是木靈之氣的話,那它當初吃了玄木果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生那木靈之氣與火靈之氣的衝突呢?要知道火是克木的,如果那另外的一種靈氣是木靈之氣的話,那麼早就應該與它體內的火靈之氣相克了。
“小軒體內另外一種靈氣不是木靈之氣又會是什麼靈氣呢?”杜月現在感應不到,“小軒是出生在沒有又掛滿玄木果的樹藤的石洞裏出生的,沒有人知道小軒究竟是什麼靈獸,怎麼會到那石洞的,它有怎樣的身世,它真的是變異靈獸嗎?如果是變異靈獸又會是那兩種靈獸的產下的呢?小軒出身的那個石洞杜月發現的那塊石板上刻著的木華君又是誰?”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解釋,總之小軒從出身就是個迷,它的一身都充滿了謎團,至少現在的杜月不知道,解不開小軒的一切謎團,就連當初蒼木看到小軒時也說看不透這小東西。
“嗚,嗚”,小軒抬著紅鱗後腿好奇地看著呆呆愣想的杜月,小眼睛轉了兩轉,而後又看著自己的紅鱗後腿苦惱地叫著。似乎對自己的紅鱗後腿非常不滿意。
“這小東西沒事了,看它那樣子非常之好,我們也不必為它擔心。”風帆笑嘻嘻地走上前拍著小東西的小腦袋道。小軒聽到風帆又叫它小東西還摸它的腦袋,那苦惱的神色似乎得到了發泄的地方馬上轉變為憤怒,朝著風帆撲了過去。
“鎮定,鎮定!”風帆雙手平放,懦怯地看著發怒的小東西。
看到風帆似乎妥協了,小軒也平息了怒火,又看著自己的紅鱗後腿“嗚,嗚”苦惱地叫了兩聲,隨後又把小眼睛看向杜月,那靈動的小眼睛變得黯然看向杜月露除了可憐兮兮又像是求救眼神。